第61章 朝庭的大議
斗轉星移,已是兩天之後。
張叔夜疲憊的張開眼睛,從濟州府府邸中醒來。
“張大人,你醒”
“吃點東西吧,你已經昏迷兩天兩夜了”
聽見下人的稟報之後,王稟和第一時間來到張叔夜的房間探望。
並令下人準備了清粥。
“這是在哪裡,我軍如今如何了”
張叔夜一臉死灰,哪裡還有心情吃飯。
“估計我暗中派出去的探子來報”
“此次剿滅梁山賊寇的大戰中,我軍死亡一萬多人,七萬多人被梁山賊寇俘虜”
“包括劉夢龍的兩萬水師”
“大軍,已經灰飛煙滅了”
“劉夢龍被梁山賊寇殺死”
王稟黯然傷神,語氣之中帶著哭腔,雙眸通紅。
不知道是因為士兵的死傷,還是因為對朝廷懲罰的惶恐。
“哎”
“賊人火器犀利”
“非戰之罪”
“梁山賊寇如此精銳,如果放任不理,他日必然成後患,如今只能上湊官家,多派大軍來剿滅他”
“沒想到我張書夜一世英名,毀於賊寇之手”
虛弱的張叔夜,有氣無力的說道。
“如今邊境戰事頻繁,怕一時半會之間抽調不出兵力”
王稟眉頭一皺,擔心無比。
“賊人有沒有來擾城”?
張叔夜轉移了這個話題,這是朝廷相公和皇帝才能解決的事,多說無益。
“沒有”
“此戰之後,梁山賊寇就返回了梁山水泊”
“並沒有趁機攻打濟州城或者其他地界”
聽見王稟說完之後,張叔夜若有所思。
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餓的慌。
感覺到身體裡面傳來的飢餓感,張叔夜還是選擇了把粥端起來吃掉。
“如今兵敗,這麼大的事,是瞞不住有心人的”
“恐怕陳府伊已經上報朝廷了,我們應當修起一封奏摺,向官家表明梁山賊寇的火器和兵力”
“以防朝廷再一次上當”
張叔夜醒來之後,第一個念頭,並不是擔心自己被追究責任,而是擔心朝廷再次面對梁山,因為不瞭解導致兵敗。
“是啊”
“此事如同天上之烈陽”
“我們又怎麼能瞞的住,如今只能稟明朝廷,等待責罰”
他們二人,一個是朝中大臣,一個是邊關將領,每一個都是為朝廷立下過汗馬功勞,還有自己的背後勢力。
最多就是罷官或者貶罰,殺頭還不至餘,這結果,相對於十萬大軍來說,已經不知道好多少了。
“報,八百里加急”
趙佶和百官正在開朝會,外邊傳來士兵的大喊。
“快快呈上來”
趙佶旁邊的大太監一邊說著,一邊下去金鑾殿門口拿著給趙佶。
就這樣!
張叔夜和王稟的奏摺在士兵的八百里加急之下,抵達趙佶早朝的金鑾殿。
“什麼,兵敗”
“大軍敗在梁山賊寇手裡”
隨著奏摺開啟,一步步翻到最後,越看越心驚,趙佶心中尖喊起來,臉色鐵青。
犀利的火器,好似前段時炮擊太師府的火炮,兩軍交戰,還未短兵交接,就被火炮打的破碎,大軍死傷哀嚎無數。
重騎兵,上千人的重騎兵,比遼人重騎兵還要精銳,更加可怕。
全部都是帶甲之士,梁山的帶甲之士近乎三萬。
趙佶在奏摺之中抓捕一個個有用的重點訊息。
要是別的大臣,趙佶可能會相信他們謊報軍情,可是,這可是張叔夜的親筆信,對於張叔夜的為人,他還是相信的。
梁山一介賊寇,竟然有如此實力,肯定是謀反多時。
“廢物”
“一群廢物”
“十萬大軍,兵敗了”
趙佶看完之後,頓時一陣怒火,大發雷霆,將奏摺丟在地上。
雖然張叔夜已經稟明情況,他對於這個結果還是無比震撼,無法接受。
按張叔夜的描述,梁山賊寇的武器和裝備,比他的朝廷大軍還要精銳,比肩禁軍,這怎麼可能。
梁山賊寇才造反一個月,就有這麼多精銳人馬,要是一年,那不是比他的朝廷大軍還要強悍,他絕對不可能接受這個結果。
趙佶用怒火掩飾他的恐懼。
“拿下去,傳給諸位愛卿看看”
“童貫,你第一個看”
趙佶指名道姓。
“臣惶恐”
“有負陛下重託”
童貫撿起地上的奏摺快速的閱讀完,頓時跪倒在地。
一股冰冷在他跳動的心臟中跳動,流遍全身。
十萬大軍灰飛煙滅,他作為這一次的主帥,難逃其罪。
雖然趙佶親自點將張書夜,也有一定的責任,但是趙佶是皇帝,他是臣子,皇帝是不能背鍋的,最終這個黑鍋,還得落在他身上。
“太師,你也看看”
下一刻,張書夜的奏摺就到了蔡京的手中,蔡京看完後,若有所思,只是撫摸著鬍鬚,一言不發。
接下來,張叔夜的奏摺傳遍了朝廷之中的文武大臣。
“那梁山賊寇,謀反多時,如今火器犀利,兵馬精銳,諸位愛卿,今天一定要想出剋制他的法子”
“否則,一律不得下朝,想到出來為止”
趙佶只能將問題全部拋給大臣。
“十萬大軍敗了”
“那火炮如此犀利,如同天雷,一出就是死傷上百”
“重騎兵,比遼國還要精銳”
“三萬帶甲之士”
群臣頓時議論紛紛,交頭接耳,大為震驚。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梁山賊寇會如此精銳。
就算他們之前洗劫了濟州府,也不應該有這麼多的鎧甲才對。
“童愛卿,你可有什麼計策”
童貫作為朝廷的統兵大臣,自然是被趙佶第一個問話。
“回官家,臣有一計”
“梁山賊寇的火器犀利,梁山雖然有上千重騎兵,但是我們也有重甲步卒,可以用重甲步卒,可以列陣剋制”
“火炮的話,天才能人志士多也,我們也可以招募人手打招,以火器剋制他的火器”
童貫回答之後,趙佶點了點頭,也還算認可。
“蔡愛卿,你有何對策”
計問三家,趙佶作為皇帝,還是有一點政治素養的。
“回官家,那梁山賊寇的火炮,應該就是前段時間轟炸臣家的火炮”
“臣有到火炮營瞭解過,此物威力並沒有那麼大,而且準頭低,造價昂貴”
“用於大戰,一次只能打死一好兩人,而且沉重,五發之後,就不能再發射,容易炸堂”
“只能攻城用,一顆炮彈的造價高達二兩”
“不足為慮,憂患乃是那支重騎兵,我聽說呼延灼手下有一支連環馬騎兵,必然可以和其一博,再加上步重卒,可以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