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朝頓悟 逆磐成聖
離開君泰醫館，冷若楓便直接回到了冷家。
只不過他才剛剛下車，凌家老爺子也正巧趕了過來。
“凌老，沒有好好去休息嗎？”
看到凌老爺子突然到來，冷若楓似乎絲毫沒有意外，反而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我擦，小瘋子，你這是吃定我了！”
看著冷若楓一臉隨意、淡定的神色，凌老爺子頓時怒了，不過僅僅瞬間便蔫了下來。
“小瘋子，咱能不能透個底，我老人家心臟不好，你就乾脆點直接告訴我你準備殺多少人吧！”
“這個老爺子你何必要問我，你給我的名單不是寫的很清楚嗎？”
冷若楓似笑非笑的看著凌老爺子，頓了頓又道。
“其實具體要死多少人我還真的沒有算過，不過，按照我的估計當年但凡是參與冷家滅門血案的人，應該全部會死！
就您老給我的那份名單，再乘以個十應該就差不多了！
說實話，對於殺人，其實我也很煩，奈何，這些人卻又偏偏有著他們不得不死的理由！”
“十倍！”
然而對於冷若楓的話，凌老爺子聽到的最清楚的一句話就是，要殺那份名單上的人數十倍。
而就那一分名單之上可是足足近兩百人，那豈不就是說，冷若楓要殺掉近兩千人。
一想到這兩千條人命，凌老爺子就是不禁渾身一顫，滿臉的駭然之色。
“小瘋子，你……你……你不會真的要殺兩千人吧”
“哦，差不多吧！也許還不止這些，畢竟就天風城這剩下的四大家族而言，他們的腦袋就大概有一千多顆，再加上當年血洗我冷家的其他勢力，我想應該也不會少於一千顆！
另外，我的女人當年為了我和孩子所承受的一切，這一次我同樣會一起取回來，至於這個有多少顆，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我的人也在進一步的調查之中。
當然，我也並不介意效仿前人，來一次血腥屠殺，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瘋子！瘋子！你個大瘋子！你……你……”
看著眼前一臉平淡的冷若楓，凌老爺子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到了嘴邊的話，卻是如何也說不出口。
“呵呵！”
看著凌老爺子，冷若楓認真的笑了笑。
“老爺子，聽我的你是時候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了！天風城的秩序就讓我冷若楓來重新制定一下吧！”
說著，冷若楓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睿智與嘲弄。
“有些話其實我並不想說，畢竟你也為了我冷家做了很多，我同樣也非常感謝您做的一切！
但是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你並不是萬能的救世主，有的時候過分的善良，往往會比殺戮更加的可怕！
同樣有的時候，殺戮比手段也更加的管用、直接！”
對於那些，冥頑不靈者，只有死亡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凌老爺子離開了，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凌家。
並且，再回到凌家之後，他便是直接將自己一個人所在了書房之中。
同時，腦海之中不停的迴盪著冷若楓最後說的那句話，‘記住自己的身份，你也並不是萬能的救世主，有的時候過分的善意，比殺戮更加的可怕，同樣有的時候，殺戮比手段更加的管用、直接！’
“我錯了嘛？”
“難道我一生的努力，就這麼被否定了嗎？”
“可是，我只是想讓更多的人好，我不想看到死亡，我真的錯了嗎？”
凌老爺子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書桌，兩眼無神的喃喃自語著。
似乎多年的信仰，在這一刻崩塌，他也是變的呆滯木訥。
咚！咚！咚！
與此同時，凌紫雲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老人的書房之中，看著眼前似乎完全失去精神信仰，神情萎靡呆滯，就如同是大病了一場的凌老爺子，絕美的臉頰之上浮現濃濃的擔憂。
“爺爺您……”
“紫雲……你怎麼來了！”
看到凌紫雲，凌老爺子無神的雙眸波動了一下。
“爺爺，是你口中那個小瘋子告訴我來的！”
看著自己的爺爺，凌紫雲櫻唇輕咬，頓了頓繼續道。
“爺爺，他讓我告訴您，上天有好生之德沒錯，但是同樣上天也有殺戮！”
“好生之德？殺戮？”
凌老爺子臉上滿是不解，這一刻的他似乎連思維都變得遲鈍了。
“他是這麼說的，同時他還說，泥菩薩尚且還有三分火氣。
諸天神佛之中尚有執掌殺戮的神佛，執掌他人生死！
而，我們只是凡人，我們沒有那麼大的力量，我們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對得起自己的本心即可！
殺戮雖代表著結束與終結，但它的另外一重意義，何嘗不是一個開始！”
“殺戮……結束……開始……”
看著凌紫雲，凌老爺子再一次的愣主了，嘴裡不停的重複著。
而雖然他的每一遍重複，他那本來黯淡的眸子就會亮一分。
到了最後甚至是如同兩顆耀眼的星辰一般，不在渾濁、不在迷惑、不在執著、不在遲疑！
不自覺的緩緩閉上雙眸，盤膝坐了下來，同一時間，一股蓬勃的生機在老人的身體之中升騰而起。
在凌紫雲驚駭的目光之中，老人臉上的皺紋逐漸減少，一頭白髮逐漸轉成黑色，一身本以遲暮的氣息竟然也是逐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然之氣，博大、浩瀚、精純！
也許只是片刻，也許過去了很久，當凌老爺子再一次睜開雙眸之時，他的整個人似乎都變了，以往年近古稀的蒼老面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紅潤慈祥始終掛著濃濃笑意的臉，其上寫滿明悟與自信。
不過凌紫雲還是清晰的在老人的眼眸之中捕捉到了一絲感激。
“爺爺，您……”
看著眼前很明顯年輕了最少三十歲的凌老爺子，有些迷茫。
“呵呵！紫雲，謝謝你！現在的爺爺已經得以重生！”
“重生？”
“你不懂，不過可以這麼理解，以前的爺爺勉強算是一個武者，修為最強的時候也不過區區半步宗師！”
“但是現在，爺爺可以輕易滅殺任何一名武道宗師！”
“啥？滅殺任何一名宗師？那爺爺你現在……”
“聖境！”
“哦……啊……聖境！”
“這……”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