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文武雙全
有了這四個字，以後他行事，就能更加方便了。
趙辰將明帝御賜的“文武雙全”卷軸小心捲起，心中卻毫無波瀾。
這不過是個開始，他想要的，遠不止於此。
太子趙楷強擠出笑容，恭賀趙辰：
“九弟真是深藏不露啊，今日一見，令兄長刮目相看。”
話雖如此，他袖下的拳頭卻攥得死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這該死的趙辰，竟然讓他顏面盡失！
待眾人散去，趙楷陰沉著臉走到三皇子趙吉勝身旁，低聲道：
“老三，這事你怎麼看？”
趙吉勝冷笑一聲：
“還能怎麼看？這小子分明是衝著我們來的！
父皇今日對他的讚賞，你沒瞧見嗎？再這麼下去，我們還有好日子過？”
趙楷眼中閃過狠厲：
“你說的對，決不能讓他繼續得意下去。玉璽的事，一旦被他抓住把柄，我們都得玩完！”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森冷的殺意。
趙楷壓低聲音：
“我已安排了人，等他再次出宮……”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嘴角勾起弧度。
林婉兒和趙雅經過趙辰身邊時，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探究。
趙辰並未理會，只淡淡地收回目光。
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就在趙辰準備離開之際，一道清麗的聲音叫住了他：
“九皇子，請留步。”
趙辰轉身，只見寧湘款款而來，一襲素色長裙。
今日的她，雖然衣著素淨，少了往日的珠光寶氣。
卻更添了一份清雅脫俗的美，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
“寧小姐有何指教？”
趙辰拱手問道，語氣不卑不亢。
寧湘微微一笑，明眸皓齒，令人心曠神怡。
“九皇子今日的兩首詩，真是令人歎服。
尤其是那句‘提攜玉龍為君死’，更是慷慨激昂，令人熱血沸騰。”
趙辰心中暗笑，這女人，倒是挺會說話。
面上卻不動聲色，謙虛道：
“不過是些許拙作，讓寧小姐見笑了。”
“九皇子過謙了，”寧湘柔聲道。
“妾身對這兩首詩喜愛至極，不知九皇子可否允妾身將它們抄錄下來，也好時時品讀？”
趙辰自然不會拒絕，爽快地答應了。
“寧小姐喜歡，儘管拿去便是。”
“多謝九皇子。”
寧湘盈盈一拜，眼中閃過狡黠。
“妾身還有一事相求。”
趙辰挑眉，心中暗道，這女人，果然還有後招。
“寧小姐但說無妨。”
“妾身家中幼弟，對詩詞一道頗感興趣，不知九皇子可否賞臉，前往寧府一敘，也好指點一二？”
寧湘眼波流轉，帶著期盼。
趙辰心中冷笑，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正要拒絕，卻突然想起寧家四位將軍慘死沙場之事，心中一動。
或許，這是一個接近寧家，查清真相的機會。
“既然寧小姐盛情相邀，本皇子豈敢推辭？”
趙辰嘴角勾起笑容，答應了下來。
兩人約定好時間，寧湘便告辭離去。
望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趙辰心中思緒萬千。
這個女人，究竟是真心仰慕他的才華，還是另有所圖？
回到自己破敗的宮殿，趙辰喚來玉嫦，將今日之事告知了她。
玉嫦聽後，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殿下，這寧家小姐，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您可要小心應對。”
趙辰輕笑一聲，眼中閃過寒芒。
“放心吧，玉嫦，本皇子心中有數。
這京城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有些人想玩，本皇子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夜幕低垂，皇宮籠罩在一片靜謐的黑暗之中。
破敗的宮殿裡，趙辰眼神深邃，手中把玩著兩塊沉甸甸的銀錠。
他喚來玉嫦，“去，把小順子叫來。”
玉嫦雖然心中擔憂，但還是依言照辦。
不多時，一個瘦小的身影畏畏縮縮地出現在門口，正是小順子。
“九皇子，您找奴才有事？”
小順子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趙辰將手中的銀子拋了過去，小順子慌忙接住，一百兩紋銀的重量讓他險些摔倒。
他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趙辰的用意。
“拿著，”趙辰語氣冰冷。
“明日，你隨我去見父皇。”
小順子愣住了：
“去…去見皇上？奴才…奴才不敢！”
趙辰眼中閃過寒芒：
“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你做的那些事，還怕皇上知道嗎？”
小順子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他當然知道趙辰指的是什麼。
“九皇子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小順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趙辰冷笑一聲：
“饒命？你以為你還有命可饒嗎？明日你若是不去，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兄弟，可就都得給你陪葬了。”
小順子身子一僵，臉色慘白如紙。他宮外的家人，是他唯一的軟肋。
“你…你…”
小順子哆哆嗦嗦地指著趙辰，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辰眼中閃過戲謔：
“怎麼？不信？你可以試試。本皇子說到做到。”
“奴才…奴才答應！奴才明日一定去！”
小順子哭喪著臉，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
趙辰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明日你只管照我說的做，事成之後，你宮外的家人，本皇子自會保他們一世平安。”
小順子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心中不安。
他不知道趙辰究竟要做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非同小可。
次日清晨，趙辰帶著小順子來到御書房外。
小順子緊張得渾身冒汗，臉色蒼白，雙腿不停地打顫。
趙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有本皇子在，不會有事的。”
說罷，他便帶著小順子走進了御書房。
明帝正在批閱奏摺，見趙辰進來，微微皺眉：
“老九，你一大早來，有何要事？”
趙辰躬身行禮：
“父皇，兒臣有要事稟報，事關三皇子和…玉璽。”
聽到“玉璽”二字，明帝臉色一變，猛地抬起頭：
“玉璽？怎麼回事？快說！”
趙辰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小順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父皇，此事說來話長，兒臣帶來了一個人證，讓他來告訴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