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拓永剛
另類的學習開始了，齊桓講的很詳細，學員聽的很痛苦。
還是一樣的模式，聽完課學員偽裝，老A搜尋，就這樣週而復始。
“打聽到內容了沒？明天的訓練科目是什麼？不會又是屠夫上課吧？”
吳哲今天被折騰的不輕，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體能提升不少，可面對花樣繁多的聽課過程，吳哲還是難以招架。
既要集中精力聽課，還要體力過關，雙重壓力讓吳哲苦不堪言。
“39，明天實彈射擊，你可以放心了！
屠夫，我老白記住了你了。
每次問我那麼刁鑽問題，關鍵是我還拿他沒辦法。
43，如果我被淘汰你可不能怪我。
咱老白是被他盯上了，你聽聽今天的問題，我是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
“噗嗤，你小子也是人才，他的那些問題你居然都答上來了！”
想起今天齊桓和白鐵軍的碰撞，李林就想笑。
刨除最開始的猝不及防，白鐵軍狀態調整的很快，後面的問題並沒有難倒白鐵軍。
那麼多人裡面，也就許三多沒有因回答問題扣分。
李林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傢伙居然全部記住了，連他都因一個問題回答不全面被扣分了。
他的記憶算是好的了，還是被齊桓找到了扣分的機會。
許三多愣是沒有被扣，最後變成齊桓專門問許三多，許三多依然堅挺。
“44，明天是實彈射擊？”
就在這時，被問的懷疑人生躺在床上發愣的拓永剛突然跳起來，驚喜的看著白鐵軍。
目光中的驚喜和炙熱，讓白鐵軍往後縮了縮。
“40，我說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才反應過來？
這反應速度，嘖嘖，怪不得你是第二被喜歡提問的那個了。
還有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不喜歡男的。”
白鐵軍那怕怕的眼神，配上賤賤的語言，讓拓永剛愣在原地。
“滾蛋，我問你明天是不是實彈射擊，我也喜歡男的！”
“那就好，那就好！
你居然還在懷疑我的能力？
40，你這是侮辱我！”
拓永剛陷入無盡的幻想中，白鐵軍的話已經引不起他注意了。
幻想明天用他的槍法教老A做人的高光時刻，傻呵呵的笑著。
“40，不就是實彈射擊嗎？至於這麼激動嗎？傻了？”
白鐵軍貌似擔心的看著拓永剛，這兩貨回到宿舍就是活寶，吳哲和李林已經見怪不怪。
“40，你不會想挑戰老A吧?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不切合實際的幻想。
老A的槍法很強，我們交過手！”
李林想起劇中的情節，忍不住提醒拓永剛，他雖然想挖拓永剛，但那是結束之後。
他並不想拓永剛這麼早被淘汰，拓永剛的脾氣不適合老A，這一點李林都能看出來，袁朗自然不例外。
“大哥，你放心！在我們單位，單指槍法我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我有這個自信！”
看拓永剛這迷之自信的樣子，李林更不放心了，可他沒辦法說服拓永剛。
人都是一樣的，沒有親眼見過就不會相信他比別人差。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軍營更是如此。
老A是啥水平他很清楚，佇列裡面他們不是一組的。
拓永剛屬於第一組，旁邊是成才和29的一個人，他是第二組，到時候組織是組織不了的。
實彈射擊是一組一組上前射擊，拓永剛如果發癲，他是沒辦法阻止的。
拓永剛射擊的時候在射擊位置，他在待考區域，距離太遠。
實彈射擊有實彈射擊的規矩，沒輪到你射擊前是不準進入射擊區域的，這是紀律問題。
“袁朗的槍法非常厲害，我們702和他們對戰的時候損失慘重。
要不是最後打掉他們的指揮部，演習中我們完全沒有勝利的可能。
雖然有對方戰術刁鑽的原因，可他們的單兵戰鬥力確實很強，承認對方強大，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
咱們認真訓練有的是機會找回場子，不知道別人實力的情況下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選擇。”
李林是真喜歡拓永剛這樣的人，沒有心眼，軍事技能也不差。
雖然性格衝動，可瑕不掩瑜，至於喜歡抱怨這件事兒，在鋼七連並不是什麼大事兒。
因為鋼七連並沒有多少可以讓個他抱怨的地方，那個連隊有一種魔力。
雖然鋼七連處於重建階段，可老七連的底子依然在。
喜歡抱怨這一點也可以理解，老A現在的訓練方法李林都有點不適應，更別說其他人了。
這些訓練方法的前提下，有的時候都難以忍受。
只不過別人能控制，拓永剛不能或者不想控制自己，情緒釋放而已，這恰恰是拓永剛沒有城府的表現。
他不喜歡心機深沉，反倒喜歡拓永剛這樣沒有城府的人。
當然沒有城府不代表就是笨蛋，相反拓永剛很聰明。
李林相信拓永剛回到原單位，都會有一個不錯的前途。
接觸時間久了就會發現拓永剛的閃光點不少。
拓永剛聽李林這麼說，狂妄的心思慢慢沉了下來。
一起集訓半個月了，李林是什麼人他還是清楚的。
既然李林這麼說，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看來明天要認真面對了，不過他並沒有放棄秀一把的念頭，只是沒有剛開始那麼強烈了。
該說的話已經說了，拓永剛淘汰與否和他的想法並不衝突。
拓永剛還欠他一個承諾，萬一被淘汰，他就找高城把拓永剛弄回去。
第二天緊急集合，他們就被拉到老A靶場，白鐵軍來到老A後小道訊息確實沒有出現誤差。
這也不奇怪，第二天的訓練計劃並不是軍事機密。
三十二個人被分為三個射擊小組，第一組李林熟悉的人有成才、拓永剛、許三多；
第二是李林、伍六一、甘小寧；
第三組吳哲、白鐵軍、馬小帥；其他人李林並不瞭解，都是受訓隊員。
佇列可不是按宿舍站的，全隊學員以身高從左到右列隊的，總共三列就是三個射擊小組。
“要求：一分鐘內打完槍裡面的子彈，第一組，向射擊位置前進。”
隨著齊桓令下，第一射擊小組前往對應的射擊位。
行進過程中，間距逐漸拉大，走到射擊位的時候正好對應自己的射擊位置。
拓永剛看著眼前被分解開的槍支處於懵逼狀態，還有這樣射擊的嗎？
“開始”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等不到發矇了，靶子是隱顯靶，按照一定的時間上下不停。
一分鐘內組裝好子彈，在昏暗的射擊條件下打完子彈。
沒經過專門的訓練，成績可想而知。
打完一輪報靶結束，大家的訓練成績都差不多。
十發子彈三兩發上靶已經算是成績好的了，好幾個人處於脫靶狀態。
一般的槍經過分解結合可以不用校槍的，手中的九五式步槍他們從來沒用過，更何況天色還早，配備了白光瞄準具，瞄準具是需要調整的。
“十一個人，全組總共22發上靶，這個靶場沒見過這麼差的成績，從來沒有！
你們這些的兵王是真丟人，全體扣五分！”
傲慢的袁朗說出的話，讓第一射擊小組的心裡很不服氣。
射擊也是他們的拿手技能，他們並不認為有人能完成。
“報告！”
“講”
“時間太短，只夠組裝槍械，我不服！”
“報告”
“按大綱規定結合矯正一支槍需要多長時間？
你們設定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完成你們所謂的合格成績”
第一小組七嘴八舌報告，表示心中的不服，袁朗的話讓他們感覺被冒犯，誰還沒有點傲氣了。
隊友的質問讓拓永剛更加不服氣，感覺這是老A顯示他們的優越感。
因為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忍不住站了出來。
“報告”
“說”
“我退出”
他用退出表示抗議，抗議袁朗無所顧忌的扣分，抗議用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藉口為難他們。
“你們每個人都有放棄的權利！”
“我說的是退出，不是棄權，是抗議！
誰能完成這樣的任務？在這樣的可視條件下，用這樣的槍械來射擊？
我這輩子就不知道什麼叫棄權，也無法放棄來從就沒有得到的權利。
你讓我們做這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無非是想顯示你的優越感，變態的優越感”
拓永剛顯然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氣憤的袁朗不允許出現動搖軍心的事情。
這次集訓因為李林的挑戰已經出現很大難度，他不允許有第二次。
教官必須強大，很強大才能到達預期目的，李林的格鬥能力他沒辦法，總不能讓人上前圍毆吧？
齊桓的格鬥水平已經是他們中隊的天花板了，所以那次就那麼終結。
不是袁朗不想隊員贏李林，而是就格鬥而言，贏不了。
現代化的軍隊格鬥雖然重要，可意義並不大，熱武器的時代讓徒手功夫的作用無限被壓制。
可今天拓永剛的話觸碰到了袁朗的底線，他不允許學員接二連三出來挑釁，特別是射擊方面被挑釁。
他走到拓永剛面前，盯著拓永剛的臉。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入列歸隊；
第二：我找個人，如果能他能做到你認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你立刻滾蛋；
我再次給你最後機會，收回你剛才說的話”
儘管袁朗再次給了拓永剛機會，他希望拓永剛能管理好自己的情緒，退回佇列。
他不希望有人因為情緒管理不到位或者質疑他們的能力退出。
“不收回，我就是要找你，如果你能用我手中這支槍射擊，在一分鐘內打出你們所謂的合格成績，我棄權，否則我退出。
並且我會想總部宣告，是因為對歪風邪氣的不齒，不過那不叫棄權。”
期間許三多不斷示意成才制止拓永剛的衝動，因為這一佇列只有成才知道袁朗的本事，他們一起圍剿袁朗的時候，已經見識過了。
然而成才只是微微轉頭看了一眼拓永剛，回過頭裝作沒看見許三多的示意。
袁朗看著固執的拓永剛，停頓數秒，他希望成才拉住拓永剛。
因為這一射擊小組只有成才和許三多見識過他的槍法。
許三多距離太遠，身高原因在隊尾，只有成才在拓永剛旁邊。
這停頓的時間不是給拓永剛的改變主意的，他是給成才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