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一家子奇葩
這天是鐵定聊不下去了,秦勇面紅耳赤地逃出家門。
“哈哈哈哈!”
蘇九大笑出聲,笑彎了腰,笑到肚子疼,笑出了眼淚。
不過,她還是很感謝秦勇,這樣的問題如果換別人來問,她會更尷尬。
何況,這個年代對女人苛刻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即便那天她跟方旅長什麼都沒發生,可這事如果傳出去,她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不得不說,蘇九真是個心大的,秦勇走後她又繼續投入到嫂子們的八卦中。
對於秦勇回來又出去,大傢伙已經習慣了。
都以為他是又有任務回來拿東西,所以誰都沒問。
否則,以這些人的八卦屬性,蘇九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應付。
第二天一大早,蘇九就趕著毛驢車,載著嫂子們上山砍柴。
畢竟都是女人,力氣不夠大,說是砍柴,不過是撿一些枯枝。
蘇九卻帶上了秦勇給她的手鋸,碗口粗的樹都能放倒,再鋸成一截一截的,用繩子捆好放到一邊,攢差不多的時候再運下山。
當然,為了保護森林資源,她是不會對活著的樹下手的。
雖然這個年代還沒有亂砍亂伐這個說法,但後世森林覆蓋率急劇縮小,導致很多野生動物滅絕,空氣中負氧離子大量減少的教訓可還歷歷在目。
她雖然改變不了大環境,但可以從小我做起。
孫嫂子見蘇九手中的手鋸可比她的斧頭好用多了,羨慕得不行。
“小蘇,你這手鋸是從哪買的?”
“秦勇帶回來的。”
其實,蘇九可以從空間商城幫她們代購。
可是她沒這麼做。
世面上突然出現一些不合時宜的東西,很快會引起軍方的注意。
原本她還不知道,自己一直處於被監控的狀態。
現在既然知道了,就會更加謹慎,不能讓任何人抓到把柄。
一上午的時間,嫂子們把毛驢車裝得滿滿的,才往回趕。
由於下過雪的路面並沒有清理,只不過是踩出了一條小路,毛驢走起來並不快。
嫂子們就跟在車旁邊,說說笑笑地往回走。
剛進大院門口,就迎面撞上了張翠紅。
經歷了一場婚姻變故,張翠紅眼神裡的優越感蕩然無存,現在看起來倒顯得有些小心謹慎。
“明天,我能跟你們一起去砍柴嗎?”
孫嫂子冷嗤一聲,“你跟得上我們嗎?別到時候又哭爹喊娘地要回來,大冷天的可沒人送你。”
“你們放心,我一準不拖大家後腿。”
蘇九沒理會她,跳下車開始卸自己的柴火。
山那麼大,誰愛去誰去,她管不著。
嫂子們也都開始卸車,張翠紅尷尬地站在旁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乾脆湊到蘇九身邊問:“小蘇,我也想用你的毛驢車……”
“不行。”
蘇九拒絕得乾脆。
張翠紅想上山砍柴她不管,可用自己的東西不行。
她可不相信什麼浪子回頭,她更相信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都在一個大院住著,互相幫助一下怎麼了?”
看看吧,又來了。
蘇九站直身子盯著她說:“張翠紅,你兒子的命是我救的,你男人的命也是我救的。你但凡有點良心都說不出這話。”
“我……你……既然你那麼好心,人都能救,幫我點忙怎麼了?”
蘇九直接丟給她一個大白眼,“讓讓,好狗不擋道。”
“你,你怎麼罵人呢?真是粗魯。”
“呵呵,我從來不罵人,罵的都不是人。”
“蘇九,你太欺負人了。”張翠紅突然大叫著跳起來,“你不就看我離婚了,看不起我嗎?你以為你好到哪去了?你家秦勇還不是跟蘇雅不清不楚?舒雅肚子都大了,說不定就是你家秦勇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讓張翠紅的聲音戛然而止。
蘇九甩甩有點發麻的手,低吼,“滾,再到我眼前來晃悠,就揍你。”
“你,真粗魯,野蠻!”
張翠紅嘴上叫囂,腳底下卻跟抹了油似的,比誰跑得都快。
這麼長時間沒見,她竟然忘了,蘇九喜歡打人,下手還特別狠。
“哈哈哈哈,活該,讓她扯老婆舌。”
“打得好,這種人就欠收拾。”
吃飯有幫忙下飯的,幹活有湊上來助興的,蘇九覺得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就連劈柴的動作都賞心悅目起來。
蘇九整整用了半下午時間,才把砍來的柴火都劈好,整齊地碼在牆根底下。
甩甩有點發酸的手臂,準備回屋做飯。
“蘇同志,忙著呢。”
蘇九詫異地回頭,張團副竟然拎著兩盒麥乳精朝她走過來,臉上的笑容有些一言難盡,怎麼看怎麼猥瑣。
“嗯。”
蘇九甩甩頭,試圖甩掉濾鏡,用正常的眼光看待這個人。
張團副卻上前一步,直接把麥乳精塞給蘇九,“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手下。”
蘇九快速後退一步,並沒有接,“張團副無緣無故的送東西來,我可不敢收。”
早上剛跟張翠紅髮生衝突,這會兒他就巴巴地來送禮,蘇九還真搞不清他的腦回路。
“你看,你救了我家二寶,還救了我,如果不表示一下,不是讓人說我不懂感恩嗎?”
蘇九冷嗤一聲,“這感謝也得趁熱乎吧?你家二寶的事都過去大半年了,你這事也有一兩個月了,才想起來說謝謝,不覺得晚了嗎?”
張團副沒想到蘇九這麼不給他面子,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給你就收著,非得讓人說我們家閒話你才滿意嗎?”
“呵呵,自己做事不地道還賴到我頭上了?你們真是一家子奇葩,都離我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張團副也來脾氣了,“你想怎麼不客氣?我家翠紅讓你打得臉都腫了,我還沒找你呢,別不識抬舉。”
“我警告你,再到我面前來嘚瑟,我就連你一起揍。”
蘇九把拳頭捏得“咔吧咔吧”響,大有你再嗶嗶我就動手的既視感。
張團副冷哼一聲調頭就走,真動起手來他還手肯定不行,蘇九再兇悍也是個女同志,他丟不起這個人。
不還手特定得吃虧,蘇九打人多虎他是見識過得。
只是臨走時那陰毒的眼神讓蘇九很不舒服,總感覺要有不好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