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世事難料
蘇九嗤笑出聲，“那麼請問方旅長，我竊取了什麼情報？給國家造成了什麼損失？”
方旅長被噎住，原本以為嚇唬嚇唬就能把蘇九的罪名坐實。
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個小姑娘會這麼難搞。
“哼，你不用狡辯，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你就老實在這待著吧。”
“無憑無據就把我抓來關押，原來方旅長可以在這軍區隻手遮天啊。”
方旅長倒不在乎蘇九說這些話，唐軍長去省裡開會了，秦勇外出執行任務，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的，一個都回不來。
有這麼長時間，什麼證據都有了。
方旅長起身一步步向蘇九走去，附到她耳邊說：“你老家鎮上革委會的方主任和他兒子方大強你都認識吧？”
蘇九心中一凜，眼睛眯了起來。
“我也不怕告訴你，方主任是我親弟弟，方大強是我親侄子，他們父子倆都是在見過你之後失蹤的，你能給我個解釋嗎？”
蘇九心下了然，難怪這個方旅長處處針對她，原來是舊賬。
“方旅長說的什麼，我聽不懂。”
嘴上胡亂應對，蘇九心裡卻下了決心，這個方旅長不能留了。
只是，這麼大的官突然失蹤，會很麻煩。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讓這傢伙消失，去跟他的親弟弟和親侄子團聚。
方旅長陰惻惻地笑，“我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想。晚上，我再來找你。”
他把晚上兩個字咬得很重，眼裡淫邪的光根本不加掩飾。
蘇九勾唇笑笑，“那我就等著方旅長大駕光臨嘍。”
“嘿嘿嘿。”
方旅長桀桀怪笑著出去。
公報私仇？蘇九的心反而安穩了。
這個年代的審訊室沒有攝像頭，蘇九早飯還沒吃，直接從空間裡拿出熱乎乎的牛肉漢堡，配著肥宅快樂水，吃一口，喝一口，不要太美。
困了就進空進去睡一覺。
方旅長晚上要來，這一天都不會有人來打擾她。
當然，更別指望有人送飯。
好在有空間，不然蘇九可真得餓肚子。
約摸著天快黑透了，蘇九才從空間出來，好整以暇地等著方旅長。
果然，沒一會走廊裡就傳來腳步聲。
方旅長一身酒氣地走進來，“蘇九，你這小丫頭還真有本事，是個男人都對你神魂顛倒。”
蘇九下意識地往後躲，這一身酒氣，太臭了。
方旅長笑得更加張狂，他就喜歡看女人一臉害怕，又不得不從了他的樣子，特別刺激。
“來，讓本旅長好好疼疼你，看是我厲害，還是秦勇那小子厲害。”
“方旅長，你別亂來，我要喊人了。”蘇九故作慌亂地往牆角縮。
審訊室本來就不大，方旅長一步就跨到她面前，“喊吶，我就喜歡動靜大的，來吧你。”
“方旅長，請你自重，這可是在軍區，不會沒人看見你來這裡。”
“哈哈哈哈，”方旅長笑得那叫一個得意，“說你什麼好呢？還是年輕，天真，太天真。我既然敢來，就算今晚你死在這兒，都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方旅長一邊說著，一邊把披在身上的軍裝扔在地上，猴急地開始解皮帶。
蘇九拍拍手，臉上的懼色一掃而光，“那我就放心了。”
方旅長微微一怔，“你說什麼？”
“我說，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蘇九笑得一臉無害，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厲的話。
“哈哈哈哈，你還真有意思。”
方旅長抽出皮帶就去摸蘇九的臉，蘇九趁機甩出銀針，命中他身上幾處大穴。
他突然脫力，雙腿一抖，軟軟地倒了下去。
蘇九狠狠在他命根子上踩一腳，蛋碎的聲音總是那麼悅耳動聽。
方旅長疼得面容扭曲，卻喊不出來。
他這才知道，自己輕敵了。
長年熬鷹，竟然讓鷹啄了眼睛。
但他也不怕，這裡可是審訊室，蘇九不敢把他怎麼樣。
即便今晚沒人，明天一早也會有人來。
發現他受傷，蘇九的罪名就徹底坐實了。
到時候，就算她脫光了跪下磕頭，都沒用，一定讓她吃槍子。
方旅長還在心裡幫蘇九安排後事，卻感覺後頸一痛就失去了意識。
蘇九利索地把他收進太平間，三個沒有蛋的人並排躺在停屍床上，非常有喜感。
收拾完方旅長，蘇九安心地進空間洗澡睡覺。
估計是怕她餓死，第二天中午，有人從小窗塞進來兩個窩頭，又乾又硬。
蘇九是不會吃這東西的，她家小毛驢都比這吃的好。
為了不引起懷疑，她還是把窩頭丟進空間，拿出鬆軟的麵包吃。
審訊室的門是第三天中午才開啟的，進來一位蘇九沒見過的人。
“你是蘇九同志吧？我是二師師長李志成。”
“李師長好。”
蘇九大方地跟他打招呼。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能對我說實話嗎？”
“請問。”
“你最後一次見方旅長是什麼時候？”
“前天早上。”
“他都對你說什麼了？”
“他說，我老家鎮上革委會主任是他親弟弟，失蹤了。他懷疑這件事跟我有關，因為在他弟弟失蹤當天我們見過面。”
李師長的眼神諱莫如深，“孟春香舉報你參與特務活動，還指使她殺害張團副，這件事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是誣陷。”
“我們並沒有查到確實的證據，而且，張團副也證明他跟孟春香之間的衝突是夫妻矛盾。”
蘇九挑了下眉尖，“所以？”
“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
蘇九勾了勾唇，特麼的想罵娘怎麼辦？
可她最終什麼都沒說，起身離開。
李師長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複雜。
蘇九回到大院，聽到的第一個訊息就是，張團副又離婚了。
藉著養傷的機會，請假把倆孩子給張翠紅送過去，並承諾每個月給二十塊錢撫養費。
陳嫂子一陣唏噓，“鬧不好張翠紅還得回來，倆孩子呢。”
孫嫂子撇撇嘴，“還回來啥，張連長那玩意都讓孟春香砍廢了，回來咋過日子？”
蘇九沒有參與吃瓜，也沒再上山採藥。
她想好了，在高考恢復之前，她就安安生生做個家庭主婦，再也不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