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升座儀式開始!
方辰離開大殿後。
剛才沒祭拜完的信徒們才紛紛回來。
但對方辰,已經沒有了剛才的不爽。
透過道童的介紹,信徒們得知了這就是新來的觀主,全都敬畏無比。
在方辰經過身邊時,紛紛行大禮。
方辰則是面無表情的回到了後院。
接下來的時間,他再沒有離開房間。
只管等著升座儀式開始。
兩天後。
所有外地的觀主都趕到了這裡。
儀式需要的場地和材料也都準備好了。
經堂的人,給方辰送來了金陽觀觀主特製的金袍。
上面畫著一輪大日,大日內藏著三足金烏,彰顯十足霸氣!
腰間配著紅色大帶,更加高貴典雅。
送衣服來的道童身後,跟著雲清道長。
雲清道長神色肅穆:“觀主,我們想過了,待會兒經堂的人一定會讓你當眾出醜,鑑於你對金陽觀不瞭解,千萬不要亂來!”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的人都會出來幫你,至少讓你體面地繼任觀主之位!”
方辰自己換上觀主金袍,徑直向外走。
在經過雲清道長身邊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是個好人,可惜和護法院其他人一樣,沒腦子。”
雲清道長惱怒望著方辰離去的背影。
自己好心好意過來提醒,還說要幫他。
他罵自己做什麼!
方辰大步走出獨院,在道童們恭敬的指引下,來到了金陽觀神殿前的廣場之上。
這裡,已經人山人海!
廣源府各地的分觀觀主。
本地的權貴。
還有各地縣衙的人。
以及一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就連之前和方辰競爭的那些天才少年也都在。
那些人全都用複雜的眼神望著方辰。
有羨慕,有嫉妒,有敬服,也有平靜。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看不清自己身份的。
尤其是慕容安守這些家族龐大到堪比各地軍閥的存在。
他們從小接受到的教育,是讓他們不要理會那些弱者,對強者則要保持基本的禮貌。
可能這些人裡,也就一個剛被放出來的杜時傾,最為憤怒。
這傢伙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解決了牢獄之災。
不過看那瘦削到兩腮凹陷的臉頰,一看就沒少受罪。
方辰掃視了一眼眾生相。
又看到了人群中的爹孃。
方父方母作為新觀主的父母,自然是要在觀禮臺最前排的。
護法院的幾個道長,正站在兩人身後,嚴防死守著什麼。
方辰有些無語。
而方父看到他的表情,還以為方辰是不想當觀主。
他輕輕搖頭,用無聲的口型提醒方辰不要亂來。
方家走上這一步,方父也知道肯定是遭了算計。
所以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任何退縮行為,都會讓對手不惜代價的撲殺過來!
到時候更加難以招架了。
方辰明白這點,所以對父親點點頭,走向經堂眾人。
經堂眾人見他,就跟見了惡鬼似的。
一個個緊張無比,暗暗發虛。
方辰走到了凡真人面前:“怎麼樣,可以開始了嗎?”
了凡真人下意識退後兩步,有些緊張,也有些討好:“可……可以了。”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都有些驚異。
了凡真人作為廣源府久負盛名的高功法師。
一向是各大權貴的座上賓。
誰見了都要禮敬有加,不敢得罪。
若非是金陽觀的一些小盤算。
觀主之位定然該是這位真人的。
怎麼他現在對方辰如此恐懼?
確認可以開始後。
了凡真人立刻扯開嗓子呼喊:“啟壇!”
金陽觀內,瞬間鐘鼓齊鳴。
宏大而莊嚴的樂聲響徹廣源府上空。
眾多真人道長盤坐蒲團,誦唸道經。
這是在告訴所有百姓,金陽觀在舉辦儀式,同時也是淨化道場。
等到時間差不多。
了凡真人再度高呼:“請聖!!”
隨著兩個字喊出,雖然現場禮樂聲依舊響亮。
但現場的氣氛,卻為之一沉!
因為方辰想要當觀主,需要陽公認可。
這個聖人自然就是陽公。
所以此時是護法院最擔心的時候。
他們嚴重懷疑,經堂私底下和陽公商量好,不會認可方辰。
目的就是要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出個大丑!
劉知府等知道金陽觀內情的人,也都在等著看熱鬧。
他們和護法院一樣,猜測經堂可能要給方辰來個狠招。
至於護法院的雲牧真人,早已經潛入到了神殿之中。
他迅速跑到陽公面前,恭敬叩首:“陽公,我們知道您可能瞧不上方辰,經堂也許諾給您什麼,但金陽觀不可一日無主,我們還是希望您能以大局為重,選擇方辰作為觀主!”
“方辰說你們是蠢貨,還真沒錯。”
“指望你們,老子就要餓死了。”
陽公譏諷的聲音,讓雲牧真人茫然抬頭,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與此同時。
一道金光從金烏神像中飛出。
“嘎嘎!!”
粗糙的烏鴉叫聲響起。
半空中,一隻三足金烏盤旋幾圈,然後回到了神殿之中。
這代表陽公來過了,也認可了方辰。
沒有意外。
沒有異常。
一切都非常順利!
所有等著看熱鬧的人,都很是迷茫。
難道經堂的算計在後面?
可下一步就是升座儀式了啊。
再不阻攔還來得及?
了凡真人將眾人表現盡收眼底,心裡冷笑,嘴上高呼:“升座!!”
儀式高臺之上,擺著一個法座。
那是象徵著觀主權威和責任的座位。
只要方辰坐上去,升座儀式就算是完成了。
將來誰也不敢不認這個觀主!
萬眾矚目之下。
方辰大步走向法座,安然無恙的坐了上去。
同時經堂眾人捧來象徵著金陽觀觀主之位的印劍等東西。
方辰一一接收。
了凡真人最後一次高呼:“禮成!恭賀方辰繼任金陽觀觀主之位!!”
經堂一眾人等,紛紛下跪,無有不從。
許多圍觀的信徒,也急忙跟著下跪。
那些權貴等人,都反應了一會兒,才跟著行禮。
護法院的人是自始至終都沒反應過來。
茫然又懵逼。
行禮結束後。
眾人得以自由活動。
自然是一堆人湧上來討好方辰。
方辰懶得應付,和一些比較重要的人,去後堂招待。
其他人就留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