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風靈月影訣
足足兩個時辰後。
孫巧巧才被方辰放出來。
她被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人已經奄奄一息，喝了那麼多水，肚子都快被方辰搞大了。
方辰看著躺在地上，渾身溼漉漉，衣服貼在身上，彰顯出其曼妙曲線的孫巧巧。
“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
“為什麼盯上我家？”
孫巧巧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咳出許多水，這才有氣無力道：“是月女乾孃，她會搜尋天下純陽命格之人的資訊，讓我去獵捕，並且將純陽氣息交給她。”
這話聽著……好耳熟啊。
方辰琢磨了一下，才想起在哪聽過：“不是，你丫聶小倩啊？”
孫巧巧也是學乖了，老老實實說道：“表哥說我是誰，我就是誰，我以後只聽表哥的，表哥喜歡什麼，我便做什麼。”
“那你學個狗叫。”方辰立刻接話。
“……”
孫巧巧學不出來。
主要是她之前，哪怕犯下天大的錯。
只要這樣賣乖，但凡是個男人，就會給她一次機會。
方辰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她要是真學狗叫，那成什麼了？
只有那些豪門之中的噁心傢伙，才會搞什麼以人為狗，母女丼什麼的。
雖然孫巧巧當了月女的工具人。
雖然她吸乾的男人數量能繞盤龍村一圈。
但她不是那種下賤的女人！
她出身名門，父親是曾經的五品大官，母親是將軍之女，自身亦是江南一帶赫赫有名的才女。
不知道多少人將她奉為仙女般的存在，竟然讓她學狗叫？
做夢吧！
“表哥，你摸著自己的心告訴我，說你真的對我毫無感情，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孫巧巧不願意答應方辰，依然使用著老伎倆，雙目含淚又含春的哭訴，好似當年欺負方辰，只是在考驗他對自己感情的堅定程度而已。
“沒有，絲毫沒有感情。”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我最近招惹了不少麻煩，再殺人，難免會讓方家被盯上。”
方辰的話說完，孫巧巧悄然鬆口氣。
但她沒想到的是，方辰並沒有真的說完。
“我不會殺你，但會把你送官。”
“我很想看看，你這個堂堂的名門貴女，是如何變得連我這個土狗少爺都不如的。”
不得不說，方辰對孫巧巧的感情確實很堅定，堅定地想要處理掉這個麻煩。
報官？
不！
不行！
孫巧巧駭然無比，激動地抓住方辰：“汪，汪汪！”
不就是當狗嗎，她願意！
什麼驕傲，自尊，都是狗屁！
她的事情不能傳出去，不然必死無疑！
還會連累自己的家族。
“表哥，我也是被詭異蠱惑，才走上了這條路。”
“只要你願意為我保守秘密，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對了，我還有幾個姐妹，都是江南才女，高傲純潔的很，你若是喜歡，我叫她們來陪你啊。”
孫巧巧哭得梨花帶雨，哀求不斷。
方辰不耐煩了：“蠢貨，如果換做是我有這個機會，至少應該說出背後指使的人，拿出功法讓我捨不得舉報你吧？”
“表哥你想要我的功法？我給你。”
孫巧巧美眸亮起，以為真的有機會。
“我供奉的乾孃自稱月女，修行的是《風靈月影訣》，供奉太陰星，享月光之力，走至陰至寒的路子。”
“但也因此，需要定期以純陽命格的氣血滋補，否則將會化作一個沒有感情的冰塊。”
“表哥你雖然修煉不了，但……我們可以雙修啊。”
“他們都說，我雖然涼，但也很軟……”
孫巧巧真是想盡辦法發揮自己的色相，引誘方辰。
方辰完全無視她，和小五低聲商量。
“詭異也能修行功法的麼？我還以為你們只靠香火就能供奉。”
小五解釋道：“主人對修行真是不理解啊，世間修行有兩條路，一陰一陽。”
“陰路，就是鬼道，它們修行一般是靠吸食各種情緒來產生屬於自己的力量，藉此掌握諸多玄妙神通，最後身融法則天道，香火之力說白了就是信仰，也是一種情緒，而且是最好的萬金油情緒。”
“陽路，就是武者，修氣血之力，修煉武學，講究一個肉身成聖，無拘無束！”
“但有一點，活人可以修陰路，詭異卻走不了陽路。”
“這也是為什麼小神之前修為那麼強，成魂魄後卻沒有多少實力的原因。”
方辰對修煉還真沒具體瞭解過。
以為鬼道修行，就是靠吃人，吃香火。
“那鬼道的境界怎麼劃分的？”方辰追問。
“沒有境界。”小五搖頭。
方辰錯愕：“啊？沒境界算什麼修煉？”
小五說起這事兒，也充滿了迷惑：“真沒有境界劃分，至於原因，有很多。”
“有人說，一開始鬼道修行是有境界的，後來人們發現很多詭異因為其本身能力，無法被境界準確描述，且越來越多詭異都不受境界約束，就廢棄境界的劃分了。”
“也有人說，是因為幽冥地府不許強大詭異留在人間，一旦詭異突破到某個境界，就會前來捕捉，所以有一些強大詭異就強行將人們心中關於鬼道境界的記憶抹去了，以至於再無境界劃分，鬼差就抓不了了。”
“這兩個傳說是流傳最廣的，但其實還有第三個。”
“這最後一個傳說只有少數人聽說過。”
“鬼道非本界修行之法，是從外面傳來的，但傳承殘缺，故此人們只知修行之法，卻不懂境界劃分。”
方辰認真思索著小五的話。
曾經的他以為，鬼就是鬼，哪有什麼修行方法。
無非是靠著吸食活人的力量，類似於五個師父那樣，吸收人的喜怒哀樂活著，再吸收一些香火力量。
結果鬼道可修，只是沒有境界之說？
至於小五說的三個猜測。
方辰也傾向於第三個。
倒不是因為喜歡特立獨行。
而是他見識過門後那個黑暗世界。
也見識過那裡強大而腐朽的存在。
會不會世間的詭異，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呢？
“表哥？表哥？”
孫巧巧的呼喚聲讓方辰回過神來。
他這才想起，還有個女人沒處理呢。
“哦，忘記你了，你的資訊不夠讓我饒你一命。”方辰伸手想要摸摸孫巧巧滑嫩的臉蛋，畢竟手感確實不錯。
但轉念想到，這張臉上還不知道被弄上過什麼噁心東西，把手又收回來了。
孫巧巧明白了，神情絕望：“你一直在耍我，只是為了套話是不是？”
“也不能這麼說。”方辰耐心解釋：“不為了套話，我也想耍著你玩兒。”
孫巧巧知道自己必然倒黴，反而不裝了，怨毒地盯著他：“有本事你就真把我送官府，我死了，不光孫家會和你方家不死不休，月女乾孃也會找你的麻煩！”
“這麼可怕啊。”方辰有些擔憂：“那你把風靈月影訣傳給我吧，我放你走。”
“真的？”孫巧巧有些不信了。
“愛信不信。”方辰拔腿就走，讓小五看著孫巧巧。
他這幅姿態，自然是讓孫巧巧又上當了。
乖乖把功法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