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清鈴
陳廈聽到甘安的話語,嘴角開始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抹激動。
甘安在看到陳廈的反應,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整個人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你剛剛說,只要有陰氣在,你就算是隻剩下一塊血肉,也能恢復過來,對吧?”
“你……你想要做些什麼?”
“我家詭童都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現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你這位能不斷生產的肉票!”
陳廈剛剛說出這句話語的時候,甘安便很快注意到自己胸口位置不知道何時浮現了一雙黑色小手印。
甘安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位置的黑色小手印的時候,一條麻繩突然套在了其脖頸上,將他快速往半空之中吊。
“咳咳咳……”甘安雙手死死抓住麻繩,想要直接將麻繩給扯斷的時候,一柄銅錢劍直接刺入進其心臟,將他給狠狠釘在了牆面上。
陳廈雙手負後來到甘安面前,面帶一抹微笑:“這一次,可算是能讓我的詭童好好飽餐一頓。”
“你這個魔鬼……”
甘安話語都還未說完,詭童就已經趴在了他的身上,那雙猩紅瞳眸之中,充滿了對於食物的渴望,那張血盆大口緩緩張開,露出一整排鋒利獠牙。
“不……不要……”甘安滿臉皆是驚恐,他瘋狂吸收陰氣,以此來提升自己實力,在他吸食陰氣達到一定程度上的時候,位於他胸口的銅錢劍立即將其給遏制住。
詭童便開始大快朵頤的吃起來,甘安每次下意識吸收陰氣修補血肉時,詭童便繼續吃。
他一邊修補,詭童一邊吃。
陳廈看著眼前一副堪稱“永動機”的一幕,露出一抹和善笑意:“不錯不錯,看來【血色棺槨】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壞,知道我豢養的詭童餓了,就送來如此一位肉票!”
說完,他目光也就不再繼續落在那甘安身上,而是目光看向婚嫁詭與父女詭身上。
該說不說,婚嫁詭的實力實在是恐怖,幾乎是全程壓著父女詭打,甚至這還是在人家詭域之中。
“爸爸,好痛,香香感到好痛啊!”劉香香趴在劉浩楠懷中,它後背上出現一條二十多釐米長的傷痕,無法恢復,使得它感受到極其痛苦,忍不住哭出聲。
劉浩楠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眼神凝重看著面前氣勢洶洶的婚嫁詭,若是繼續下去的話,他與自己女兒恐怕就要被婚嫁詭給殺死。
片刻後,他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輕輕拍了拍劉香香的後背,開口道:“香香,我們父女二人不要分開,好不好?”
“嗯,香香想要跟爸爸一直在一起……”劉香香說出這番話語的時候,還是帶著一絲絲哭腔。
下一秒。
劉浩楠身體開始不斷膨脹,目光陰冷看著婚嫁詭,寒聲道:“你實力確實很強,可這是我們的地盤,既然你不想要讓我們父女活下去了,那你也就給我留在這個地方吧!”
話語剛剛落地,整棟大樓居然還是扭曲起來,第九樓空間更是在此刻不斷被強行壓縮。
劉浩楠這是打算與婚嫁詭、陳廈他們同歸於盡啊。
陳廈看著已經觸碰到他腦袋的天花板,眉頭微微皺起,甚至因為空間的不斷壓縮,導致原本就濃郁的瓦斯,此刻更是直接充斥整個空間。
可以說,在這個空間裡面,沒有一丁點氧氣了,有的只是瓦斯。
“找死!”婚嫁詭眼神一冷,右手輕輕一揮動,一道紅光瞬間包裹住父女詭。
“不好……”
劉浩楠意識到這道紅光的危險,他打算將劉香香扔出去的時候,卻發現為時已晚。
在紅光的侵蝕下,劉浩楠魂體很快出現大量窟窿,劉香香亦是如此。
陳廈見狀,暗道:他們可不能死掉啊,這要是死掉的話,我可就無法向城隍爺交代。
想到這裡,陳廈也不再繼續猶豫,一個箭步衝到了父女詭身邊,快速從自己揹包裡面取出一個嶄新的瓦罐。
“給我進來吧!”
陳廈強行將它們給塞入到瓦罐之中,因為剛剛受傷的緣故,導致它們壓根無法反抗。
只能任由陳廈的行為。
片刻後,陳廈取出兩張符籙,將瓦罐口給封住。
瓦罐在簡單動彈兩下後,也就不再繼續動彈。
“呼,任務完成,接下來,便是最為難纏的了。”
陳廈看著面前朝著他走來的婚嫁詭,頓時感受到一陣頭疼。
“礙事的傢伙已經消失了,還請夫君上花轎!”
話語落地,原本消失的花轎此刻再現,那四位扛著花轎的紙人,面帶詭異笑容看向陳廈。
“玉清敕令,元始開光!”
“上清靈文,洞照十方……”
陳廈並未多語,直接掏出了帶來的三清鈴,開始念唱法訣。
因為,他十分清楚,跟婚嫁詭這種實力恐怖的詭異多說一句話,那都是對自己小命的不尊重!
婚嫁詭在看到陳廈搖晃著三清鈴,念唱法訣的樣子,它瞳孔微微一縮,隨之怒喝:“不,郎君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當婚嫁詭打算強行將陳廈扔到花轎之中的時候。
陳廈身後突然冒出金青白三道光芒,硬生生將婚嫁詭給震退回去。
那四個紙人更是直接消散不見。
那三道光芒化為三道虛影屹立在陳廈身後,那三道虛影被一層薄雲遮蓋住,令人無法看清楚其容貌。
那三道虛影,自上而下的俯視著面前婚嫁詭。
僅僅只是三道虛影,便瞬間鎮壓著婚嫁詭無法動彈。
“三清應化,道炁長存,急急如律令!”
隨著,陳廈最後一句話說出口,其身後那道金色虛影輕輕揮動右手道袍。
一條金色鎖鏈從其衣袖之中冒出來,快速捆住了婚嫁詭。
陳廈看準機會,迅速拿出那個紅色瓦罐,將婚嫁詭重新封鎖起來。
處理掉婚嫁詭後,他雙腿一軟,整個人半跪在地上,身後三道虛影消散。
“不愧是龍虎山至寶,僅僅只是使用如此一次,好懸沒有將我體力給抽空掉!”
在再說完這番話語的時候,陳廈看著已經停止壓縮,卻沒有消散的詭域,臉色頓時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