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滅門慘案再現
“我們走不了!”
陳廈淡淡開口說道。
“走不了?可是村口不就是在那一邊嗎?”程徽月右手指向蘭慶村的村口位置。
陳廈聽到程徽月的話語,不由開口提醒道:“程小姐,你認為現在應該是幾點了?”
“幾點?”
程徽月覺得陳廈問出如此問題,有點點反應不過來,隨之說道:“陳老闆,你看現在已經黃昏,可現在因為是夏天緣故,天黑的會比較晚,所以應該是六點到七點左右這個時間段……”
說著,她拿出手機,在看到手機上面顯示的時候那一刻,她整個人直接愣住在原地上,她此刻才算是發現時間居然才是下午兩點左右!
“怎麼……怎麼會才下午兩點?!”
“可這裡明明就是黃昏……”
程徽月目光死死盯著手中手機,她甚至不斷揉著自己眼睛,確認自己真的沒有看錯時間,可不管她如何揉眼睛,手機上面所顯示的時間,就一直都是下午兩點。
“陳老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一時間無法解釋清楚,你只需要知曉,我們麻煩稍微有點大了,若是再不找到那詭異的話,我們就會被困死在這個蘭慶村之中!”
“啊?!”程徽月聽到陳廈的話語,不由感到了害怕。
陳廈扭頭看向程徽月,淡笑道:“害怕了?”
“沒……沒有,我只是有些感到驚訝!”
程徽月頗為嘴硬的回道。
陳廈聽到程徽月的話語,淡淡一笑,並未多說些什麼。
“陳老闆,我們接下來該這麼辦?”程徽月不由好奇開口詢問道,他們總不能一直坐在這個石橋邊上吧。
陳廈聽到程徽月的話語,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灰塵,開口道:“那我們就找個地方休息吧,今天開了那麼久的車子,又找了那麼久,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說完,陳廈也就開始尋找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程徽月聽到陳廈的話語,並未多說些什麼,而是老老實實跟在其身後。
大約五分鐘左右。
他們二人也就來到一棟自建房前,該說不說,這自建房因為是水泥建築的,所以相比較其他老房子,這棟自建房倒是顯得更為完整好看上一些。
不過,此處終究許久沒有住人,再加上裡面東西基本上都被搬空了,依舊是顯得稍微有些陰森。
陳廈倒是平靜如水進入到這棟自建房之中,他很快在二樓找到一張完整的床鋪,只是上面佈滿了灰塵,他將上面灰塵稍微拍乾淨一些後,就直接躺在了上面,打了一個哈欠。
“程小姐,你不要休息一下嗎?”
“不,不用了!”程徽月雖然沒有潔癖,可是看到這麼髒的床鋪,她一時間真的難以接受,她找來一把椅子,將上面灰塵給擦乾淨後,這才選擇坐在了上面。
陳廈看到程徽月的行為,稍微聳了聳肩,在打了一個哈欠後,也就閉上了眼睛,不多時,也就睡著了。
程徽月看著睡眠質量如此好的陳廈,不由道:“陳老闆睡眠質量真好,居然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睡得如此快。”
她可沒有陳廈如此好的睡眠質量,她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開始玩一些不需要網路的小遊戲,用此來消磨一些時間。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程徽月不知不間便進入到夢鄉之中,一陣涼風忽然吹來,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睜開雙目,擦了擦嘴角口水,舒展一下懶腰。
“天怎麼黑……”
程徽月話都還未說出來,就被陳廈給直接捂住了嘴巴,小聲道:“程小姐說話小聲一點,不要太大聲了!”
“嗯?哦哦哦!”程徽月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大聲說話。
陳廈這才鬆開了她的嘴巴,一步步來到窗戶邊上,目光平靜看著對面那一棟凶宅。
程徽月看到陳廈行為,也是好奇來到其身邊,可當她也看到對面凶宅情況的時候,下意識快速捂住了自己嘴巴,滿眼充滿了不敢置信。
原本幾乎快要變成危房的凶宅,此刻居然變成嶄新的模樣。
並且,她親眼目睹到一名中年男子手持一柄砍柴刀,搖搖晃晃的走進到老宅子裡面,隨之她清晰聽到一陣害怕的喊叫聲。
“兒子,你……你做些什麼,老婆子,老婆子……”
“你瘋了,你瘋了,小凱,快跑啊……”
一陣淒厲的喊叫聲過後,凶宅的窗戶上明顯被濺射上一道醒目的鮮血痕跡。
隨之,那名中年男子手持滴血砍柴刀從一樓房間裡面走出來,搖搖晃晃朝著二樓走了過去。
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
“你這個畜生,居然殺死了爸媽,現在居然還想要殺死你唯一的親兒子,我跟你拼了!”
“啊啊啊——”
“小凱,你快跑出去,大聲喊叫,讓叔叔阿姨將你救出來!”
話語間,只見一名渾身是血的中年婦女死死抱住了那名中年男子,一名五歲大的小男孩,在極度恐懼下,瘋狂朝著朝著樓下跑去。
可惜,他才剛剛跑到一樓大廳的時候,被那名中年男子一腳踹到那張全家福照片下面。
“爸爸不要,凱凱錯了,凱凱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求求你不要……”
然而,小男孩話語都還未說完,其腦袋就被那名中年男子砍了下來。
滾落的腦袋一直到門口才停下來,他目光居然看向了自建房二樓視窗位置的程徽月,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些什麼。
而那名中年男子此時也是來到房門口,猛然間,抬頭看向了陳廈與程徽月。
下一秒,那名中年男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上。
緊接著,陳廈與程徽月二人身後很快傳來上樓的腳步聲,並且還伴隨著血水滴落在地面上的滴答聲。
程徽月頓時渾身汗毛倒立,慌忙轉身看去。
“程小姐,將蓑衣穿上。”
“嗯!”程徽月聽到陳廈的話語,慌忙將蓑衣穿上,一股刺骨寒意頓時深入骨髓,同時,她周身升起一層迷霧將她給籠蓋住,身影竟逐漸消失。
陳廈側目看了一眼後,目光重新看向房門口,那道腳步聲也是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