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福氣滿滿
“看命數?”明朝清回頭,“太太可別說這些怪力亂神的話。”
鄭氏看著平平,“這個孩子是我最放心不下,她此前正常過,又突然這樣呆呆的,改吃的湯藥都吃過了,都無用,可是每次來佛堂,道觀小住幾日後,她就會變成正常人。”
明朝清掃了眼平平。
她今日追上去時,就發現了這個平平的古怪,她的八字很輕,非常容易被邪氣渾濁之物附身,加上祖上積下的德已經被敗的差不多,甚至還有她的血親,在奪走她的福氣為自己所用……
明朝清開口,“不知道,此前家裡是不是有誰信奉道士之類的?”
鄭氏示意陪嫁婆子將人都帶走,捏緊了手指,“我家老爺信奉天士,家裡有個座上賓,是十幾年前偶爾在外結緣,就一直在家中住著,也是那位天士說,平平要多多帶著積德行善之地才成,我才時常帶她出入這些地方。”
“所以,您既然要問我,那麼就應該告訴我真相,這個平平是您的女兒吧?”明朝清一針見血,“她會在道觀、佛堂忽而正經過來,是因為她的命格太輕了,來往這裡的人,都是對著神靈有所求,而神靈會選著一切來庇佑。”
“你可以理解為,她沒有做過壞事,每次您的祈禱,神靈都聽著了,並且給了回應。”明朝清走到平平跟前,捧著她的臉,“我看她面相,是個福氣滿滿的姑娘,你們家如今蒸蒸日上,都是歸功與她。”
“那位天士也是這樣說的!”鄭氏因著平平非常篤信玄門的東西,“世子妃您是得道之人嗎?”
“有點小成,不然我家世子如今是怎麼平步青雲的。”明朝清說,“我有辦法讓她恢復正常,她的福氣被奪走了,奪回了就可以,只是需要在她生長之地做法。”
鄭氏啊了一聲,“生長之地做法?這,這,我們家老爺只信那位方士,不然您告訴我怎麼做,我——”
明朝清打斷她鄭氏的話,“看來您還是不大信我,罷了,明日平平就能恢復正常,她不傻,知道很多東西,你明日帶她來見我。”
平平傻乎乎的望著明朝清,明朝清摸摸她的腦袋,指甲蓋輕劃指腹,落出一滴血。
一道鄭氏看不見的光圈緩緩散開,妖豔的氣息慢慢從平平身上抽離。
緊跟著,明朝清看著她腰間閃爍的香囊,抬手去摸,被一把制止。
“這是護身符,不可亂動。”
“就是因為這東西,平平才被人奪走福氣的。”明朝清說,“平平會意外受傷,是在給至親擋災,你我多說無益,我言盡於此。”
見明朝清離開,鄭氏心中咯噔一聲。
平平卻突然起身,上前一把抱住了明朝清。
“平平!”鄭氏嚇了一跳,“你在做什麼!”
平平說:“舒服。”她鼓著腮幫子言語稚嫩,“抱著大姐姐,很舒服。”
能不舒服嗎,我可是小仙女,是有仙氣的,吸的是不是很舒服?
明朝清揉揉她的腦袋,“明日來找我,聽明白了沒有?”
平平戀戀不捨放開手,鄭氏說:“世子妃可否替我家平平再算一算……”
“她能算什麼,算不了,有人在搶奪她的福氣,還想用她擋在抵命,平平是福星落到你家,是來旺你家的,鄒太太有些事情比我明白,到底是孩子重要,還是別的重要,一定要取捨好。”
說完,明朝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兩個餅子跟著她身後。
月餅問:“姑娘你剛剛好像個算命的啊!”
酥餅也附和地說:“我都差點被您唬著。”
明朝清搖搖頭,重重的嘆息了一聲,“什麼唬著,那個姑娘不是痴呆,是被汙濁骯髒之物……哎呀,說了你們也不懂,走了走了,回去了。”
才走到一半,一個人影就殺到了跟前。
“表姐?”明朝清看風風火火的人,“怎麼了?鬼在追你?”
“鬼有什麼好怕的,是沈玉安的爹孃,我的天,好恐怖,非要我去侯府小住,我說我要來找你,他們還要跟著來,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我怎麼救你,你怎麼搞的?”明朝清說,“沈玉安呢?沒和你在一起嗎?”
“他,我要弄死他!”
話音落下,不遠處就有聲音響起來。
“她為什麼要住在我們家去,母親,你做什麼,我是沒人要了嗎?”
沈玉安聲音漸漸過來,明朝清就見著安陽侯府的侯夫人蔣氏來了。
阮朝朝看著蔣氏直接扯著兩個餅子做盾牌。
“朝朝啊……”蔣氏上前,“怎麼了,你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怎麼不回家裡來?”
阮朝朝被嚇得躲在明朝清後面,“你救救我。”
明朝清也被蔣氏嚇著了,“您,您不要嚇著表姐了,她到底是個待字閨中的姑娘,怎麼能住到侯府去的。”
“有什麼不行的,她和玉安本來就是娃娃親,這次你來,就不要走了,我和世子的父親早就說要把婚事定下來,現在可好了,老天爺都在成全我了,哎喲喲,比那些畫裡頭的都好看。”
看蔣氏過來的人,阮朝朝嚇得要跑,被蔣氏一把抓著。
沈玉安頭皮發麻,著實被母親舉動震驚,“你不要嚇著她了。”
阮朝朝氣急,“誰嚇誰。”要不是顧念蔣氏是長輩,她都要動手了。
沈玉安擋住看未婚妻的人,“母親,你不要嚇著阮朝朝了。”她示意阮朝朝先走。
阮朝朝哦了一聲,拉著明朝清呲溜小跑。
明朝清疑惑,“你們兩個怎麼搞的。”
“他娘找到鎮國公府來了,我本來想著差不多說兩句話就算了,誰知道跟著他父親也來了,說的要我去侯府小住,我被嚇著了,跟著你祖母也說可以,說的,和沈玉安培養培養感情,我給嚇得,就來找你了!”
阮朝朝一口氣說完,“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對你怎麼好,你要保護我,不要讓我被捉去給人做兒媳婦了。”
“你不嫁誰還能逼著你不是?”明朝清被阮朝朝弄笑了,“你還有怕的時候了。”
“我,我……”明朝清難得說話,“對了,我想到了個退親的好辦法。”
明朝清說:“嗯?”
“我給他們說,我喜歡謝瓷蘭如何?”
“哈?”明朝清沒聽清,“什麼?”
“我說!”阮朝朝聲音大了兩份,“我說我喜歡謝瓷蘭!”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冷笑就陡然起來了。
“哦,我是說你上趕著退親做什麼,原來是喜歡謝瓷蘭啊,退親,踹了我,去嫁給謝瓷蘭是嗎?”
二人回頭,就見沈玉安咬牙切齒站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