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相信徐澤!(求訂閱)
杜遠舟沉吟了一下,隨後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楊一新,我的評價是,你的敗筆就在於你最後加了一段說唱。“
“你應該學學徐澤,他多聰明,用一段民謠,就湊進去了。”
“你還是笨了點,你不知道咱們的語言玩不了說唱嗎?”
“相比起英文,我們中文的韻腳和發音,就十分呆板。”
“所以就算說唱在世界上很流行,但是我們,永遠都不行。”
“多向徐澤學習,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好好耕耘,還是可以的。”
聽到杜遠舟的話,楊一新一臉苦澀。
果然,這是把氣撒到他頭上了。
如果換個人敢這麼貶低中文說唱,他肯定當場就懟回去了。
你誰誰啊?
但是對方是杜遠舟,他也不是徐澤,不敢那麼剛地頂回去。
這時,主持人感覺自己蠢了,他沒想到,杜遠舟這麼小氣,還拉著徐澤不放。
還做不做節目了。
他只能祈禱,徐澤大度一點啊,千萬別在跟著杜遠舟犯渾啊。
此時,導師魏平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這個杜遠舟,給你面子,但你這這話是越講越離譜了。
直接就不掩飾自己洋吹的身份了。
還咱們中文的韻腳和發音呆板,純粹是無稽之談。
那許多咱們中文能唱的,英文照樣唱不了呢。
想到這,魏平正準備開麥反駁時,張盈靜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對著魏平微微搖頭,同時嘴上輕聲道:
“相信徐澤。”
魏平扭頭,深深地看了張盈靜一眼。
相信徐澤嗎?
其實他也明白張盈靜的意思,他已經很多年沒出新歌了。
到了現在,他之所以還能維持現在的地位,其實靠的是謹慎和不得罪人,圈裡的資本才願意繼續賞他一碗飯吃。
但他如果得罪了杜遠舟,這碗飯,可能就得翻了。
但,對方這是踩著他們音樂人的頭了,作為在場年齡最大,輩分最大的前輩,自己不出頭,讓一個學員替咱們音樂人出頭嗎?
魏平正猶豫時。
這時,徐澤皺緊眉頭,一字一頓地開口問道:
“不知道杜遠舟老師是憑什麼斷定咱們中文說唱就永遠比不了外國呢?”
一旁的楊一新聽見徐澤在為他們說唱歌手講話後,頓時投去了佩服與感激的目光。
就算他們是對手,這個時候也要代表中文說唱圈,給徐澤說聲謝謝。
此時的他,已經對徐澤有些改觀了。
聽到徐澤的詢問,杜遠舟又恢復了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樣,笑吟吟道:
“大家都知道,說唱起源於米國,它已經發展了這麼多年了,在全世界範圍都十分火爆。”
“卻偏偏在咱們華夏,發展不起來,這其實已經很能說明白一些問題了。”
“咱們和國外的音樂上的差距,就是這麼大。”
聽到杜遠舟的話,楊一新也是暗自嘆氣。
這個老畢登說的的確是事實,說唱這一塊,咱們中文的限制太大了。
這也導致這麼多年來,中文說唱一直上不了檯面。
徐澤深吸一口氣,立馬反駁道:
“杜遠舟老師未免有些以偏概全了,只能說目前中文說唱這塊咱們還沒發展起來,不代表咱們華語音樂,比國外差!”
“就像曾經國外也是揚言,咱們永遠造不出某些東西,永遠突破不了他們的技術壁壘。”
“現在回頭看呢?我們的科技,航天,藝術,哪一塊比不上國外?”
“所以,杜遠舟老師,請不要隨意對華夏人說,永遠不行。”
“順便建議你去聽一聽我的歌,裡面有句歌詞希望你能記住,叫:身似山河挺脊樑!”
“希望杜遠舟老師,你也能挺起你的脊樑。”
“譁!”
徐澤的話瞬間讓現場觀眾熱血沸騰!
許多年輕人感覺自己的民族之情一下就被激發了。
“好!徐澤講得好!咱們華夏人,從來就沒有永遠不行這個詞!”
“這個杜遠舟,只會鼓吹國外,到底還是不是華夏人!”
“支援徐澤!這才是咱們華夏的錚錚學子,才是咱們民族的希望。”
“杜遠舟,請挺起你的脊樑!”
導師席上。
“好!”
魏平也是忍不住低聲叫好。
就是應該好好地教訓下這個媚洋狗!
徐澤真是好樣的!
此時主持人已經一臉冷汗。
他不住地在心裡想到:
“怎麼辦啊導演,這場面他快控制不住了!”
而楊茵似乎已經預料到了,在耳麥裡淡定地跟他講道:
“不要慌,記住,一切以保護徐澤為原則,目前還在掌控中。“
主持人望著臺下那些群情激昂的觀眾,默默道:
“真的……還在掌控中嗎?”
導演咋就這麼偏袒徐澤啊?
徐澤是他親兒子嗎?
這時主持人突然想到了那個傳言,楊茵導演這麼多年,一直單身。
但偏偏身材又好,職位又高。
所以一直有許多小鮮肉想要爬楊茵導演的床,但是楊茵導演一直是油鹽不進,不管你有多帥多有錢,正臉都不瞧一眼的。
所以漸漸地,許多人也就放棄這個想法了。
但是現在,主持人突然覺得。
或許,徐澤成功了?!
主持人頓時滿心羨慕。
哎,也是,或許只有徐澤這樣帥氣又有真才實學的人,才能得到楊茵導演的心吧。
杜遠舟此時,已經是真的被勾起了火氣。
他皺緊眉頭,譏諷道:
“你剛剛講的這些,哪一塊不是照著國外學的?”
“而這些東西,別人已經發展了上百年,你難道認為我們就真能做得比他們好?”
“退一步講嘛,我承認,有些東西咱們是發展得很快,但有些東西,是無論怎麼發展都始終會有差距的。”
“除了我跟你說的說唱這一塊外,就好比中醫和西醫。”
“我問你,現在大部分人去看病是不是看的都是西醫?”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咱們無法超過別人的事例,所以,就像音樂一樣,咱們老老實實搞自己的華語就行了,不用非要強加說唱歌,搞不過,也沒意義。”
“這才是我的初衷,我本以為你作為一個清北學子,是能聽懂我話裡的苦心。”
“沒想到。”
“原來清北才子,也不過如此。”
說完,杜遠舟嗤笑著搖起了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