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戰爭
至於此處的暗哨,此刻更是早已經化作了倒地的屍體了。
郜超衝到院牆前,對著正丟擲鋼爪,而後順著牆壁上上攀巖計程車兵們道:“你們的腦子裡都還記不記得秋園的位置?”
“知道。”
“記不記得大帥張作霖的長相?”
“記得!”
“記不記得從何處撤離?”
“記得!”
聽著一聲聲的回應,郜超看著已經攀到了城牆上的十幾個人,而後低呵道:“別動隊!戰無不勝!”
“戰無不勝!”
……
秋園門前,十幾名士兵此刻正靠在掩體之後發愣,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狗吠之聲。
排長對手下道:“你們兩個過去看看怎麼回事,今夜怎麼這麼多事。”
被點名的兩名士兵心中雖然不願,但還是出了掩體循著聲音走去。
兩人消失在黑夜之中不久之後犬吠聲便漸漸停止,不多時兩人又低著頭回來了。
“沒事罷?”排長大聲問道。
兩個士兵搖了搖頭。
靠得近了,兩名士兵同時擺手將四樣東西丟了過來。
排長沒反應過來,卻忽然聽到士兵喊道:“賊孃的,是手雷。”
但反應最快的人也只來得及向掩體外跑去。
“轟——轟——”
手雷的爆炸聲響起,火焰與四散的彈片吞噬了掩體之中計程車兵,也吞噬了剛衝出掩體的人。
“行動!”
黑暗之中響起一聲呼喊之聲,扔出手雷的兩名軍官迅速的摘下大簷帽,脫掉奉系的軍裝,露出裡面的深黑色的作戰服。
別動隊的戰士們將掩體外的奉系士兵一一補槍,而此刻,秋園以及總統府其他地方的人也全都聽到了動靜。
……
李文樂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大聲道:“是勤政苑?”
“我在聯絡。”抱著聽筒的軍官大聲回應,但片刻之後便是一陣密集的槍聲響了起來。
李文樂循聲望去,臉色頓時大變,他對手下道:“哪裡不是勤政苑,是秋園!該死的,他們怎麼會知道老帥的關押地點,立刻調全府的兵力往秋園去,決不能讓他們救走張作霖!”
“是!”
幾名傳令兵立刻將軍令傳達下去,同時參謀部計程車兵們也紛紛整頓裝備,準備向著秋園的方向奔去。
可衝在最前面的三名軍官腳剛沾院外的土地,黑暗處就射出來一串子彈,三名軍官“哼”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生,便一起撲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是驚得士兵們手忙腳亂起來,有見識的人大喊道:“敵人躲在黑暗處,他們就是想逼我們出來去,弟兄們咱們一起衝出去!”
可喊聲歸喊聲,半晌之後卻並沒有一個人衝出去,因為此刻並不知道敵人在哪裡,有多少人。
……
“噠噠噠!”
十幾名士兵在MP18的掃射之下重重的摔倒在地,郜超來到秋園最大的臥室門前,在他的腳下躺著七八條倒在血泊之中的屍體。
郜超退了推門,沒能推開,他便後退了幾步,而後加速助跑整個人撞向臥室的房門。
“砰——”一聲悶響,門閂沒撞斷,門框卻是斷了。
“別動,你們都別動!”沒等郜超站穩身體,屋內便搶先響起了呼喊之聲。
郜超急忙站直了身子,照片中見過好多次的張作霖此刻面容十分枯槁,此刻被兩名士兵用刀子抵住了脖子,似乎是想要威脅他們。
“你們都別動,敢動我就殺了他!”士兵大喊道。
郜超此行本就是來營救張作霖的,此刻如何有將之逼死的念頭,郜超立刻回過頭命令手下退出臥房。
“兩位好兄弟,只要你們將老帥交給我,日後你們兩個就是那什麼評書裡的從龍之臣,日後更是少不得前途。”郜超面露笑容,對挾持這張作霖的兩名士兵說道。
兩名士兵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之中看出了些許的鄙夷之色。
高個子的軍官冷笑了一聲道:“我們雖然是奉上峰的命令來苦老帥,但是日後我們的上峰若是倒了,我們的性命豈不也是在須臾之間。”
郜超還能不明對對方話中的意思?他笑著道:“兩位請放心,此事絕不會有什麼找後賬的,你們儘管放心就是……”
郜超說著和張作霖隔空對視了一眼,在目光交匯之時,張作霖示意郜超放手去看。
“這位大哥,你手臂能不能松?可別等我的紙墨都沒到,張大帥的小命卻先沒了。”郜超對著勒住張作霖脖子的軍官露出個賠笑的笑容。
“囉嗦!”那人低低的罵了一聲,但也知道現在郭松齡等人沒衝過來將他們剁個粉碎,就是因為現在使他們掌控了張作霖的生死。
就在那人手臂微微放鬆的時候,張作霖卻猛地張開了嘴,一口咬在了士兵的手臂之上。
下一刻,郜超猛地拔出配槍,搶在另外一名士兵往張作霖動手之間扣動了扳機。
“砰!”
“砰!”
兩聲槍聲響起,剛才還環住張作霖脖頸計程車兵身子一歪,倒在了血泊治中。
另外一人則更慘,那人眉心中了一彈,身體撲倒在地便沒有一絲生機了。
郜超衝到老帥身前,一把撕掉張作霖的膠帶,低聲問道:“老帥,身體還扛得住嗎?”
張作霖使勁的點了點頭。
這時有傳令兵來報,說是勤政苑那邊的埋伏士兵殺了過來,他們快要抵擋不住了,讓張作霖與郜超等人快撤。
郜超不敢託大,和張作霖兩人都換了衣服之後,郜超帶著張作霖從早就定下的路線光明正大的向著帥府大門口走去。
每見有如狼似虎的衝過來的奉系士兵,張作霖和郜超都會十分友好的為對方指明方向,一路上雖然數次遇到了危險,但還是十分幸運的離開了帥府。
此刻總統府內院的已經變成了一鍋粥了,而郜超和張作霖卻是一前一後的從帥府出來,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張作霖一抬頭猛地見到郭松齡,心中頓時一緊,但幸好郭松齡一心想著自己的事,並沒有對幾個從府中逃出來的人有什麼懷疑的,畢竟劫匪們若是動手劫到了人,也不會光明正大的上街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