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海灣計劃啟動
那大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
周海沒有理她,直接對宋東說道:“東子,去,把孫所長請回來。”
“好嘞!”
宋東獰笑一聲,一腳踹開了旁邊一間掛著“所長辦公室”牌子的房門。
只見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正摟著一個年輕妖冶的女秘書,在辦公桌上顛鸞倒鳳,玩得不亦樂乎。
“啊——!”
那女秘書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慌忙拉起衣服遮擋身體。
孫連城也是嚇得魂飛魄散,褲子都來不及提,就從辦公桌上滾了下來。
“你……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他指著宋東,色厲內荏地吼道。
“孫所長,好興致啊。”周海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走了進來,目光在那女秘書身上掃了一眼,“上班時間,在辦公室裡‘視察’女下屬的工作?你這個所長,當得可真是盡職盡責。”
“周……周海?!”孫連城看清來人,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他怎麼找來了?!
“看來孫所長認識我。”周海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既然認識,那事情就好辦了。”
“我的工地,是你封的吧?”
“我……我是依法辦事!”孫連城梗著脖子,強行鎮定下來,“你們的手續不全,屬於違章建築!我……”
“啪!”
他話還沒說完,周海直接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扔在了他的面前。
一沓沓嶄新的百元大鈔,從袋子裡散落出來,晃得人眼暈。
“這是二十萬。”周海淡淡地說道,“聽秦秘書說,你上個星期,剛好花了二十萬,在香榭里舍買了套房。”
“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你既然幫我‘墊付’了房款,我自然要把錢還給你。”
孫連城看著那堆錢,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他怎麼會知道?!
“另外,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周海又拿出一個錄音機,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立刻傳來孫連城和一個男人猥瑣的對話。
“……舅舅,事情我都辦妥了,那小子的工地和工廠,我都給封了!”
“……放心吧,鄭省長交代的事情,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那二十萬,多謝舅舅和鄭省長栽培!”
錄音的內容不長,但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孫連城的心上!
他聽著錄音裡自己那諂媚的聲音,整個人如墜冰窟,從頭涼到了腳。
完了。
徹底完了。
“怎麼樣?孫所長,這份大禮,還喜歡嗎?”周海關掉錄音機,笑眯眯地看著他。
“撲通!”
孫連城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泗橫流。
“周……周老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識泰山!”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求求您,饒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饒你?”周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斷我財路,就等於要我的命。”
“想要我的命,就得拿你的命來償。”
周海抬起腳,在孫連城驚恐絕望的目光中,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從孫連城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的右腿,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褲腿,暴露在空氣中。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當場昏厥過去。
旁邊那個女秘書,更是嚇得兩眼一翻,直接暈死在地。
辦公室外面的幾個工作人員聽到動靜,戰戰兢兢地探頭進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又都尖叫著縮了回去。
“周……周老闆……饒命……”孫連城趴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求饒。
“這只是一個開始。”
周海收回腳,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根本沒有沾到任何東西的皮鞋。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錄音機和那袋錢,對宋東說道:“把東西收好,送去市紀委。告訴他們,我周海,實名舉報鎮建管所所長孫連城,涉嫌鉅額財產來源不明,並與省建設廳領導存在不正當利益輸送。”
“好嘞!”宋東獰笑著,將東西撿了起來。
孫連城聽到這話,徹底絕望了。
周海這不僅是要廢了他的腿,更是要徹底斷了他的生路!
“至於你……”周海走到已經嚇傻了的孫連城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你就在醫院裡,好好等著紀委的同志,來找你喝茶吧。”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個已經廢了的棋子,帶著宋東和於浩,揚長而去。
回到工廠,秦振邦和錢部長等人已經準備離開了。
“小周,事情處理完了?”秦振邦關切地問道。
“處理完了。”周海一臉輕鬆地笑道,“幾隻蒼蠅而已,不礙事。”
秦振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做事有分寸就行。記住,我們秦家,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給我打電話。”
“謝謝秦老。”
送走了秦振邦和京城來的考察團,整個漁山村,才算真正恢復了平靜。
接下來的幾天,周海之前所有的佈局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第二天,市紀委就成立了專案組,對孫連城一案展開了深入調查。在周海提供的“鐵證”面前,孫連城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將他舅舅省建設廳副廳長,以及背後指使他的鄭安民全都供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江南省的官場迎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
省建設廳副廳長當天下馬,鄭安民也因為“用人失察,存在重大違紀嫌疑”,被中央一紙調令,直接調去了西北某貧困省份,擔任一個毫無實權的虛職,政治生命就此終結。
經此一役,再也沒有任何宵小,敢對“黃金海灣”專案生出半點不該有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