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風！拿命來！”孫破軍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他已經瘋了，雙眼赤紅：“你害了我爹，害了我全家，我要你償命！”
周羽和黃月珊立刻拔刀迎戰。但孫破軍的人太多了，而且個個悍不畏死。
混亂中，一個黑衣人衝到了馬車前，舉刀就砍。
“砰！”
林風一腳踹開車門，將黑衣人撞翻在地。他手裡拿著一個陶罐，裡面裝的是辣椒麵——他隨身攜帶的“防身武器”。
“嚐嚐這個！”他將辣椒麵撒向衝過來的黑衣人，頓時慘叫聲四起。
“我的眼睛！”
“嗆死我了！”
周羽趁勢殺到，一棍一個，將黑衣人全部放倒。
孫破軍見勢不妙，轉身要跑，被黃月珊一劍刺穿肩膀，釘在了地上。
“林風！”他嘶吼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靜地看著他。
“你知道你輸在哪嗎？”他問。
孫破軍瞪著他，沒有說話。
“不是因為我比你聰明，也不是因為我運氣好。”林風的聲音很輕：“是因為你從來沒有把百姓當人看。你和你爹，為了錢，可以讓人餓死；為了權，可以殺人滅口。你們這種人，不配活著。”
孫破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帶下去。”林風站起身：“交給刑部。”
孫破軍被拖走了，他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盪。
林風站在馬車旁，看著地上的血跡，沉默了很久。
“少爺，你沒事吧？”周羽走過來。
“沒事。”林風搖搖頭：“走吧，回家。”
馬車重新上路。黃月珊騎馬跟在旁邊，看著車簾裡透出的燈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人，比她想象的更強大。
大案告破，女帝設宴慶功。
宴席上，文武百官推杯換盞，氣氛熱烈。林風被灌了不少酒，臉上泛著紅暈。
宴席散後，東方淺黛將林風留下。
“跟朕來。”她轉身走向御花園。
林風跟在後面，心跳莫名加速。
御花園裡，月光如水，花香襲人。東方淺黛在一株桂花樹下停下腳步，背對著他。
“林風。”她的聲音很輕。
“臣在。”
“你說想看朕的臉。”
“是。”林風的心跳更快了。
“朕答應過你，等你凱旋，就讓你看。”
東方淺黛緩緩抬手，按在面紗上。
林風屏住了呼吸。
面紗輕輕滑落。
月光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顯露出來。肌膚勝雪，眉如遠山，鼻若瓊玉，唇似櫻桃。那雙鳳眸平日裡冷如寒潭，此刻卻含著幾分羞澀，眼波流轉間，既有帝王的威嚴，又有女子的柔情。
林風看呆了。
他前世見過很多美女，明星、模特、網紅，但沒有一個能跟眼前這個女人相比。
她的美不是那種張揚的、攻擊性的美，而是一種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的、驚心動魄的美。
“看夠了嗎？”東方淺黛問，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不夠。”林風脫口而出：“一輩子都不夠。”
東方淺黛的臉紅了。
月光下，她的臉更美了。
林風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溫潤如玉。
東方淺黛沒有躲，只是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陛下。”林風的聲音有些啞。
“嗯。”
“我可以……”
他沒有說完，因為他已經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東方淺黛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她沒有生氣，也沒有推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林風。”她輕聲說。
“嗯。”
“你是朕的臣子。”
“我知道。”林風笑了：“也是陛下的——”
他沒有說下去，因為東方淺黛已經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別說。”她的聲音很輕：“說了，就回不去了。”
月光下，她的笑容比花還美。
林風又想親她了。
“夠了。”東方淺黛退後一步，重新戴上那層薄薄的面紗：“回去休息吧。”
“陛下。”
“又怎麼了？”
“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多笑笑。”
東方淺黛瞪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月光下，林風站在原地，衝她揮手。
她轉過頭，快步走遠。面紗下的臉，紅得發燙。
那一吻之後，林風和女帝之間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在朝堂上，他們依然是君臣——一個高高在上，一個恭恭敬敬。
但在沒人的時候，那種曖昧的氣氛總是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兩人之間。
這天，林風進宮彙報農桑改革的進展。說完正事，東方淺黛沒有讓他立刻走，而是帶他去了御花園。
“陛下，您今天心情不錯？”林風跟在後面，笑嘻嘻地問。
“還行。”東方淺黛揹著手走在前面，語氣平淡。
“是因為見到臣了？”
“少自作多情。”
兩人在一處涼亭坐下，宮女端上茶點後退下。御花園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竹葉的聲音。
“林風。”東方淺黛突然開口。
“臣在。”
“你跟黃月珊……”
林風心裡咯噔一下——來了。
“她怎麼了？”他裝傻。
“她對你有意。”東方淺黛的語氣平靜，但林風能聽出其中的醋意。
“陛下想多了。”
“朕的影衛不會看錯。”東方淺黛看著他：“你對她，什麼感覺？”
林風沉默了一會兒：“師姐是個好人。她救了我很多次，我欠她的。”
“只是欠？”
“陛下。”林風認真地說：“我心裡有誰，您不知道嗎？”
東方淺黛別過頭去：“朕不知道。”
“那臣告訴您。”林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心裡有云韻，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會娶她。我心裡也有您——”
他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雖然您是皇帝，但在我心裡，您就是一個女人。一個讓我想保護、想照顧的女人。”
東方淺黛的臉紅了。
“放肆。”她低聲說，卻沒有推開他。
林風笑了：“那陛下要不要把臣關進天牢，眼不見為淨？”
“朕考慮考慮。”
兩人對視，都笑了。
遠處，雲珠躲在假山後面，捂著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