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歐洲超級盃,馬德里競技!
“西蒙尼的球隊在上賽季的歐聯杯中展現了驚人的戰術紀律性,而本賽季他們的目標顯然不僅僅是歐洲超級盃,他們想要更多。”
“他們想要證明馬德里競技不僅是馬德里的第二支球隊,他們是歐洲的頂級力量。”
文章還特別提到了蘇成和法爾考的對決,將這場比賽包裝成了矛與盾之間的碰撞。
蘇成是阿森納的門神屏障,法爾考是馬競的鋒線利刃。
兩人在場上雖然不會直接對位,但他們的表現將直接影響比賽的走向。
法國的《隊報》則更加關注溫格的排兵佈陣。
他們的記者在科爾尼訓練基地外蹲守了整整一天,拍到了一些模糊的訓練照片,照片中莫德里奇、坎特、威爾希爾穿上了代表主力陣容的黃色訓練背心,而薩尼亞和阿茲皮利奎塔則分別出現在了左右兩個邊後衛的位置上。
“溫格在對斯托克城的比賽中試驗了輪換陣容結果差強人意,面對馬德里競技這樣級別的對手,法國教頭顯然不會再冒險。”
“根據訓練中的情況來看,阿森納將以最強陣容出戰歐洲超級盃,蘇成、莫德里奇、坎特、阿扎爾、克洛澤都將繼續在首發陣容。”
“惟一的不確定因素是邊後衛位置,薩尼亞和阿茲皮利奎塔看起來更有可能首發,但溫格是否會在最後時刻再次信任岡特和伯特蘭進入大名單,是賽前最大的懸念。”
社交媒體上球迷們的討論同樣熱火朝天。
阿森納的官方推特賬號釋出了一條簡短的賽前訊息:“兩天後,摩洛哥,我們準備好了。”
這條推文在釋出後的一個小時內獲得了超過數萬次轉發和點贊。
評論區裡槍手球迷們的心情複雜而分裂。
一部分球迷充滿信心:“我們有蘇成,有莫德里奇,有坎特,有阿扎爾,有克洛澤,馬競有什麼?一個靠防守反擊吃飯的西蒙尼?放馬過來吧。”
另一部分球迷則憂心忡忡:“看了對斯托克城的比賽我的心臟到現在還在疼,如果溫格在超級盃上再整什麼輪換騷操作我就……”
還有一部分球迷在爭論邊後衛的人選:“岡特和伯特蘭絕對不能上,上了就是送。”
“薩尼亞上一場輪休了體能沒問題肯定首發。”
“阿茲皮利奎塔比薩尼亞更適合左路,他的往返能力更強。”
馬德里競技的球迷們則在另一邊摩拳擦掌。
他們的官方推特釋出了一段球隊訓練的短影片,影片中法爾考在禁區內的連續三次射門全部命中死角,配文是老虎已經飢餓。
評論區裡馬競球迷的留言充滿了火藥味。
“蘇成很厲害但我們有法爾考。”
“溫格會後悔輪換主力的,因為我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不是英超這是歐洲,你們要面對的是另一種足球。”
中立球迷則更像是在看一場大戲。
一位ID為足球還有華夏的球迷在某個媒體足球版塊上發表了一篇長文,標題是,為什麼歐洲超級盃比你們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文章的核心觀點是阿森納正在試圖建立一個王朝。
他們已經拿到了社羣盾,英超開局也不錯,但如果他們還想要繼續統治歐洲,他們需要在每一個戰場上證明自己。
歐洲超級盃雖然常常被視為雞肋,一個無關緊要的錦標,但對於一支志在王朝的球隊來說,每一個冠軍都很重要。
“想想看,如果阿森納在摩洛哥輸給馬競,他們會受到什麼樣的批評?”
“英超冠軍在歐洲不值一提,溫格的球隊只會窩裡橫,阿森納的王朝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這些聲音會像烏雲一樣籠罩著他們整個賽季。”
“相反,如果他們贏了,如果他們擊敗了西蒙尼那支以鐵血和紀律著稱的馬競,他們就會向全世界發出一個訊號,我們不是僥倖贏得英超的,我們是歐洲最好的球隊之一。”
這篇文章轉載到了多家足球論壇和社交媒體平臺上。
第二天,科爾尼訓練基地。
溫格在訓練結束後公佈了前往摩洛哥的十八人名單。
門將:蘇成、達米安·馬丁內斯。
後衛:薩尼亞、瓦拉內、科斯切爾尼、阿茲皮利奎塔、哈維·馬丁內斯、莫雷諾。
中場:坎特、莫德里奇、威爾希爾、萬亞馬、博格巴。
前場:阿扎爾、德布勞內、克洛澤、沃爾科特、凱恩。
名單中沒有岡特,沒有伯特蘭,沒有埃裡克森,沒有馬塔。
溫格在公佈名單時沒有做任何解釋,但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歐洲超級盃他沒有輪換的資本,也沒有輪換的意願。
他將派出最強陣容全力以赴。
蘇成看到名單後在心中過了一遍可能的首發十一人。
門將是他自己。
後衛線薩尼亞右後衛,瓦拉內和科斯切爾尼搭檔中後衛,阿茲皮利奎塔左後衛。
中場坎特和莫德里奇搭檔雙後腰,威爾希爾出任前腰。
前場三叉戟阿扎爾左路,德布勞內右路,克洛澤居中。
這是一個攻守平衡的陣容。
坎特在前面豎起保護防線。
莫德里奇在中場負責組織和串聯。
前場的阿扎爾和德布勞內都具備突破和傳球能力,克洛澤則是禁區內的終結者。
下午兩點,球隊包機從倫敦希思羅機場起飛,摩納哥沒有機場,他們直接飛抵法國的尼斯市尼斯藍色海岸機場,然後乘車大約30公里可抵達摩納哥。
歐洲超級盃的比賽場地路易二世球場在摩納哥公國。
路易二世球場是摩納哥俱樂部的主場,也是歐洲超級盃的傳統舉辦地。
實際上歐洲超級盃每年八月在摩納哥的路易二世球場舉行,這是傳統。
飛機上球員們的狀態各異。
克洛澤和莫德里奇坐在一起,兩人低聲討論著馬競的防守體系,德國人用平板電腦反覆觀看法爾考的跑位錄影。
阿扎爾戴著耳機閉著眼睛,手指在大腿上輕輕敲擊著某種節奏,他在腦海中預演著比賽中的過人動作。
沃爾科特和凱恩在打牌,兩人玩的是二十一點,沃爾科特的手氣似乎不太好,面前的假籌碼已經輸掉了一大半。
蘇成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本《孫子兵法》。
這本書是溫格送給他的,說是一個門將也應該讀的書。
他翻到了形篇那一章,目光停留在一句話上:
“善戰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
他默默唸了一遍然後在心裡翻譯成了足球的語言,先做好防守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然後等待對手犯錯。
這恰恰是西蒙尼的足球哲學,也是溫格一直在試圖用技術流足球來破解的哲學。
飛機穿越地中海的時候窗外的雲層散開了,蔚藍的海面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蘇成放下書看著窗外的景色,思緒飄到了即將到來的比賽上。
馬德里競技。
西蒙尼。
法爾考。
這是他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中面對西蒙尼的球隊。
他知道這將是一場完全不同於英超的比賽。
英超的對手們無論是曼聯、切爾西還是曼城都或多或少地會嘗試控球和進攻,即使是最保守的球隊也會在主場球迷的助威聲中壓出來打。
但西蒙尼的馬競不一樣。
他們可以全場只有三成的控球率卻依然以二比零獲勝。
他們的防守不是被動的退守而是主動的絞殺,從對方禁區前沿就開始的高位逼搶,中場的密集攔截,後防線的緊湊站位。
這是一臺精心調校的防守機器。
而蘇成的任務就是從球門的位置指揮全隊在這臺機器中找到縫隙。
飛機在尼斯藍色海岸機場降落時當地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
地中海的晚霞將天空染成一片橙紅色,空氣中帶著一股溫暖的海風,與倫敦的陰冷天氣形成鮮明對比。
球隊大巴已經在停機坪上等候。
球員們透過貴賓通道直接登上大巴,避開了候機樓裡可能存在的記者和球迷。
但即使如此,蘇成還是透過車窗看到了圍欄外面聚集的大批阿森納球迷。
他們舉著橫幅揮舞著旗幟,用不太標準的英語喊著“加油,阿森納”。
一個年輕的球迷舉著一塊手寫的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英文寫著:“蘇成,你是我們的城牆。”
蘇成隔著車窗向那個方向揮了揮手,年輕的球迷頓時激動得跳了起來。
大巴駛出機場沿著海岸公路向摩納哥方向行駛。
窗外的風景從尼斯城區變成了蔚藍海岸的海景,地中海在夕陽下泛著淡金色的光芒。
摩納哥公國距離尼斯大約三十分鐘車程,是世界第二小的國家,以蒙特卡洛賭場和一級方程式賽道聞名。
球隊下榻的酒店是摩納哥最豪華的酒店之一,巴黎酒店,位於蒙特卡洛心臟地帶,距離路易二世球場大約十分鐘車程。
溫格選擇了這家酒店不僅因為它的設施和服務,更因為酒店有完善的安保系統,可以保證球隊在賽前的隱私和安全。
入住手續辦理得很順利。
蘇成和莫德里奇被分到了同一個房間,這是溫格的安排,他希望隊內的核心球員能住在一起方便交流和溝通。
房間很大,兩張床之間隔著一個床頭櫃,窗外可以看到地中海的夜景。
蘇成推開窗戶,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床風景不錯。”莫德里奇從後面走過來,隨口問道:“隊長,你緊張嗎?”
蘇成搖了搖頭,說道:“不緊張,但很專注。”
“我也是。”莫德里奇說道:“馬競是一支很難對付的球隊,我在熱刺的時候和他們在歐聯杯上交過手,那次我們輸了。”
“我記得那場比賽,你踢得很好,但他們的防守太密集了,你們找不到空間。”
“是的,而且他們的反擊太快了,法爾考在那場比賽中進了兩個球,兩個都是反擊,一次是中場斷球后的直塞,一次是邊路傳中。”
“他的跑位非常聰明,總是在你注意力稍微分散的一瞬間插到你身後。”
“那我們就不能讓他們的中場舒服地出球。”蘇成淡淡道:“坎特在你和威爾希爾身前保護,需要在中場就把他們的反擊扼殺在萌芽狀態。”
“還有科克。”
莫德里奇提醒道:“他是他們中場的發動機,如果我們能限制住他,他們的進攻就會大打折扣。”
蘇成點了點頭,目光投向遠處海面上星星點點的燈火。
“明天,我們會解決這一切的。”
第二天上午,阿森納在摩納哥的訓練場地進行了抵達後的第一次完整訓練。
訓練場的草皮狀況良好,摩納哥的體育設施維護得非常出色。
溫格安排了大約一個半小時的訓練,內容包括熱身、傳接球練習、戰術演練和最後的射門訓練。
戰術演練的部分是封閉的,工作人員用幕布將訓練場四周圍了起來,防止遠處的記者或者球迷用長焦鏡頭拍攝。
溫格在演練中重點打磨了兩個方面的內容。
一是如何應對馬競的高位逼搶,二是如何利用馬競防線身後的空間。
針對第一個問題,溫格的解決方案是增加中後場的出球點。
他要求蘇成在門將位置上更多地參與傳球組織,而不是簡單的大腳開球。
同時,坎特的位置會後撤得更深,幾乎與雙中衛平行,形成一個三人的出球網路。
莫德里奇和威爾希爾則在中場不斷跑動接應,透過快速的短傳配合來破解馬競的前場壓迫。
“他們的逼搶強度很高,但強度意味著他們會留下空間。”
溫格在演練中反覆強調道:“關鍵是我們能不能在他們逼搶上來的第一時間把球傳出去,如果我們能做到,他們的防線後面就是一大片開闊地。”
針對第二個問題,溫格設計了兩種進攻套路。
第一種是快速透過中場,利用阿扎爾和德布勞內的個人能力直接衝擊馬競的邊後衛。
第二種是莫德里奇或者威爾希爾在中場送出直塞,打馬競雙中衛之間的空隙,讓克洛澤去追。
“戈丁和米蘭達都是非常優秀的中後衛,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弱點,轉身速度問題。”
溫格在戰術板上畫出了馬競防線的站點陣圖,說道:“如果我們能把他們調動起來讓他們不斷地轉身回追,他們的防守質量會下降。”
訓練進行得有條不紊,球員們的狀態都不錯。
蘇成在門將位置的傳球練習中展現了精準的腳法,他的短傳和長傳都準確到位。
阿扎爾在射門訓練中連續打進了幾個漂亮的進球。
克洛澤一如既往地穩定,他在禁區內的跑位和搶點讓防守他的瓦拉內都有些招架不住。
下午,雙方的主教練出席了賽前新聞釋出會。
新聞釋出廳設在路易二世球場的一間會議室裡,能容納大約一百名記者。
當溫格走進會場時,閃光燈連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法國教頭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休閒衣物,表情平靜而專注。
第一個問題來自一位英國記者:“阿爾塞納,對斯托克城的比賽您輪換了八名主力,結果球隊表現不佳,您是否後悔那個決定?”
溫格微微側了一下頭,說道:“我不後悔任何決定,輪換是必要的,因為我們有太多比賽要打。”
“那場比賽我們贏了,我們拿到了三分,這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那場比賽也暴露了一些問題,我們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一直在解決這些問題。”
那名記者又問道:“明天的比賽您會派上最強陣容嗎?”
“我會派上我認為最適合對付馬德里競技的陣容。”溫格的回答滴水不漏。
一位西班牙記者接過了話筒,問道:“阿爾塞納,您如何評價西蒙尼在馬競的工作?”
溫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真誠的讚賞,說道:“迭戈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他把馬競打造成了一支具有鮮明個性的球隊,堅韌、有紀律、永不放棄。”
“他們不僅僅是防守好,他們的反擊也非常犀利,法爾考是世界級的前鋒,圖蘭和科克在中場的創造力也不容小覷,這將是一場非常艱難的比賽。”
“但阿森納是奪冠熱門,對嗎?”
溫格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相信熱門這個詞,在決賽中沒有熱門,只有兩支球隊,九十分鐘,一個冠軍,誰準備得更好誰在場上更專注誰就能贏。”
一個小時後,新聞釋出廳,西蒙尼也坐在了記者們面前。
阿根廷人的風格與溫格截然不同。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馬競運動外套,拉鍊拉到最高處。
“迭戈,明天的比賽你的戰術是什麼?”
“逼搶,強度,專注。”
西蒙尼用三個詞概括了他的戰術哲學,然後補充道:“阿森納是一支技術非常出色的球隊,如果我們給他們時間和空間,他們會把我們撕碎,所以我們不能給他們時間和空間。”
“我們要從第一分鐘就開始壓迫,讓他們不舒服,讓他們犯錯。”
“你會派人專門盯防蘇成嗎?蘇成是門將,但他在阿森納的進攻組織中有時候扮演重要角色。”
西蒙尼的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蘇成是一名非常出色的門將,他的腳下技術可能是歐洲門將中最好的,但我們不會專門針對門將佈置戰術。”
“我們的壓迫會覆蓋整個後場,包括他,當他拿球的時候我們會給他施加壓力,迫使他在壓力下出球。”
“法爾考準備好了嗎?”
“法爾考永遠準備好了。”西蒙尼毫不遲疑說道:“他不需要太多的機會,一次就夠了。”
一位英國記者問道:“迭戈,你對溫格有什麼評價?”
西蒙尼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說道:“阿爾塞納是歐洲足球的傳奇人物,他在阿森納所做的一切是每一個教練的夢想,我很尊敬他,過去兩個賽季,他取得了夢幻般的成功。”
“但明天在球場上我不會給他任何尊重,因為這是決賽,決賽裡沒有尊重,只有勝利。”
新聞釋出會結束後,兩支球隊的賽前氛圍被推向了高潮。
社交媒體上球迷們的討論已經從誰會贏變成了會贏幾個。
博彩公司開出的賠率略微傾向於阿森納。
但大多數足球評論員認為這場比賽遠比賠率顯示的要接近。
“阿森納有更好的球員,但馬競有更好的戰術體系。”
一名足球分析師在賽前節目中說道:“溫格需要找到破解西蒙尼高位逼搶的方法,否則阿森納的中後場會陷入巨大的麻煩。”
“蘇成的出球能力將是關鍵,他需要在壓力下依然能把球準確地送到中場,這對他的腳下技術和心理素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另一名評論員從防守的角度分析了比賽:“阿森納的防線需要警惕法爾考的跑位,瓦拉內和科斯切爾尼都很強,但法爾考是那種你稍微走神一秒鐘就會付出代價的前鋒。”
第二天,比賽日,摩納哥,路易二世球場。
比賽日的摩納哥被一種節日般的氣氛籠罩著。
從中午開始,蒙特卡洛的街道上就湧滿了身穿紅白球衣的阿森納球迷和身穿紅白間條衫的馬競球迷。
兩支球隊的主場球衣都是紅白色調,讓這個地中海沿岸的袖珍公國變成了一片紅白色的海洋。
這場比賽,阿森納被歐足聯官方賽程指定為主隊,馬德里競技指定為客隊。
路易二世球場是一座精緻的小型體育場,能容納大約一萬八千名觀眾。
雖然容量不大,但它的設計非常現代化,四面看臺都很陡峭,觀眾距離球場很近,坐在看臺上可以清晰地聽到球員們在場上呼喊的聲音。
阿森納享受主隊更衣室,此時,氣氛肅穆而專注。
溫格站在戰術板前最後一次講解比賽的戰術部署。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首發陣容,蘇成在門將位置,後衛線薩尼亞在右,阿茲皮利奎塔在左,瓦拉內和科斯切爾尼搭檔中後衛。”
“中場坎特和莫德里奇搭檔雙後腰,威爾希爾出任前腰。前場阿扎爾在左,德布勞內在右,克洛澤頂在最前面。”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個球員的臉。
“馬德里競技會從第一分鐘就開始高強度逼搶,他們在中前場會有六到七個人參與壓迫,試圖在我們半場斷球。”
“當我們面對這種壓迫時不要慌張,不要盲目大腳解圍,我們要透過快速的短傳配合把球從壓迫區域轉移出來。”
“坎特你的位置要收得很深,幾乎和兩個中後衛平行,莫德里奇和威爾希爾你們兩個要不斷地回撤接應,給中後衛提供出球選擇。”
“蘇成,你的腳下技術是最後一道保障,當後場所有出球點都被封堵的時候,你要用精準的短傳找到回撤的隊友。”
他在戰術板上畫出了幾條傳球路線。
“一旦我們把球從壓迫區域摘出來,馬競的防線後面就會有大片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