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收集白磷搞火攻，花魁掛帥全城驚！
人頭滾落，鮮血濺在金磚上。
大殿內鴉雀無聲，幾十號謝家人死死低著頭，生怕弄出一點動靜惹來殺身之禍。
周青川隨手把天子劍扔給旁邊的太監，扯過一塊白帕子擦了擦手。
“大長老。”
這輕飄飄的三個字，嚇得大長老雙膝一軟，整個人直接趴伏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草民在！草民在！”
“今天這出戏，看明白了嗎？”周青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謝家幫朝廷籌措糧草，朕記你們的首功。但誰要是敢在背地裡玩陽奉陰違那一套，謝玉就是下場！”
大長老把腦袋磕得砰砰作響，額頭都磕破了也渾然不覺。
“草民明白，謝家上下絕對不敢有半點異心，回去之後草民定當嚴加管束各房管事，若是再出半個叛徒，老朽提頭來見！”
周青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帶著你們的人，滾吧。”
謝家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大殿。
謝夫人和謝如煙走在最後，母女倆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底的心驚肉跳。
這位年輕帝王的手段，簡直雷厲風行到了極點。
等大殿清空，只剩下夏侯瑞一人站在臺階下。
周青川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說說吧，在偏殿裡怎麼折騰那小子的？能讓他出來當著滿堂謝家人的面，反咬親爹一口？”
夏侯瑞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
“陛下，末將其實也沒怎麼動刑。就是拿了把生鏽的殺豬刀，在他褲襠比劃了兩下。”
“末將騙他，說北蠻子那邊早把謝家的底細賣了，主謀是誰朝廷一清二楚。只要他肯把罪名全推給長輩，證明自己是被逼的，就能保住這條命。”
“誰知道這軟骨頭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就把他親爹給賣了！”
聽到這話，周青川毫不掩飾地啐了一口。
“真特麼是個畜生。為了自己苟活，把生養自己的親爹往死路上逼。”
周青川放下茶盞，視線落在不遠處二長老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上，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
“不過話說回來，這二長老雖然難纏，但在當爹這件事上，他倒是比朕那個捲款跑路的便宜老子強出百倍。”
周青川擺了擺手，吩咐道。
“找幾個人，把二長老的屍體收拾乾淨，給謝家送回去。告訴大長老，人死賬消，這老東西為了保兒子敢往自己心窩子捅刀，算條漢子，讓他好生安葬。”
夏侯瑞抱拳領命，隨後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
“陛下，末將剛才在偏殿，還問出了這小子放火的門道。”
“哦？”周青川挑了挑眉：“糧倉防守那麼嚴密，他怎麼點著的？”
“他根本沒用火摺子！”夏侯瑞語氣裡透著幾分驚奇。
“這小子去點卯的時候，帶了個水囊。水囊裡裝的不是水，而是泡在水裡的白磷！”
“他趁著巡邏的空檔，把水囊割破，連水帶白磷全潑在糧囤外面的乾草上。等水一干，那白磷遇到空氣自己就燒起來了，神不知鬼不覺！”
白磷！
這兩個字落進耳朵裡，周青川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眼底爆發出極其駭人的精光。
“你確定是白磷？”
“千真萬確，謝玉親自交代的，說是從西域商人手裡高價買來的偏方。”
周青川忍不住放聲大笑。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白磷這玩意兒，燃點極低，暴露在空氣中極易自燃。
更要命的是，這東西一旦燒起來，附著力極強，撲都撲不滅，堪稱古代版的燃燒彈！
北蠻三十萬鐵騎要是敢來攻城，只要把這玩意兒往城牆底下一扔……
那畫面，光是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
“夏侯瑞，你現在立刻帶人去查抄城裡所有的西域商鋪和藥鋪！”
“不管花多少銀子，把全城所有的白磷全給朕搜刮乾淨，這東西派重兵看管，連一兩都不能流出去，朕守城有大用！”
夏侯瑞雖然不懂這玩意兒在戰場上能發揮多大威力，但看著周青川興奮的模樣，當即領命，轉身大步跑出御書房。
前腳剛走，葉玲瓏後腳就跨進門檻。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常服，重新穿上了亮銀色的軟甲，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英姿颯爽的勁兒。
“陛下，那套……咳，那套貓耳孃的行頭，末將已經派八百里加急送出城了。”葉玲瓏說到這，臉頰不自然地紅了一下。
周青川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出言調侃。
“送走了好。不過朕的內庫裡還有幾套不同顏色的。葉統領要是感興趣，今晚來朕的寢宮，朕親自教你怎麼穿？”
葉玲瓏臉紅到了脖子根，狠狠瞪了周青川一眼，趕緊生硬地轉移話題。
“陛下請自重！末將這次來，是想彙報城北大營的練兵情況！”
提到正事，周青川收起玩笑的心思。
“柳如是幹得怎麼樣？那些新兵蛋子服她嗎？”
當初把花魁柳如是送進軍營，就是為了發揮她身上那兩個極品統帥詞條的作用。
但一群大老爺們，能不能服一個青樓出身的女人，周青川心裡其實也沒底。
葉玲瓏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極其震驚的表情。
“陛下，末將今天算是徹底服了！”
葉玲瓏雙手抱拳，語氣裡滿是驚歎。
“這柳姑娘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將才，她根本不懂什麼兵法陣型，但只要她往點將臺上一站，四萬新兵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士氣高得嚇人！”
“她讓那幫刺頭往東，絕沒人敢往西。今天下午操練陣型，兩隊人馬對抗，打得頭破血流都沒人喊苦喊累，那股子悍不畏死的瘋勁兒，連末將看了都覺得頭皮發麻！”
葉玲瓏上前一步，單膝跪地，主動請纓。
“陛下，如今大敵當前，咱們最缺的就是能穩住軍心的將領。若是讓柳姑娘領兵，這四萬新兵絕對能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戰力！”
周青川聽完，仰頭大笑。
史詩級詞條巾幗不讓鬚眉和稀有詞條軍中領袖，這雙重疊加的威力，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好，既然她有這個本事，朕就給她這個舞臺！”
周青川大袖一揮，指著龍案上的筆墨。
“葉玲瓏，給朕研墨！”
葉玲瓏趕緊起身，走到案前熟練地磨起墨汁。
周青川扯過一張空白的聖旨，提筆蘸墨，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當天下午。
永安城四門主街的告示欄前，被烏泱泱的百姓圍得水洩不通。
兩道蓋著玉璽大印的皇榜，像兩顆重磅炸彈，直接把全城炸翻了天。
“我的老天爺，我沒看錯吧？”
一個識字的落第秀才指著榜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都在打顫。
“第一道聖旨，冊封醉春樓花魁柳如是，為前鋒大將軍，統領城北大營四萬新兵！”
這話一出，周圍的百姓全炸鍋了。
“花魁當將軍？那可是青樓女子啊，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懂個屁，昨天陛下帶五千老頭打贏了五萬禁軍，今天就算讓條狗當將軍，老子也信它能咬死北蠻子！”
秀才嚥了口唾沫，指著第二道聖旨繼續念。
“冊封御林軍統領夏侯瑞，為當朝吏部尚書，掌管百官升遷考核！”
人群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夏侯瑞是誰？
全城人都知道，那是個大字不識一筐的粗鄙武夫，動不動就爆粗口。
現在居然讓他去當文官之首的吏部尚書？
這大炎的朝堂，算是徹底被當今聖上給掀翻了！
但更讓人瘋狂的，是榜文最下方那幾行硃紅色的大字。
“朝堂空虛，國難當頭。朕在此立誓，不問出身，不問門第，只看能力！”
“殺豬宰羊者，刀法精湛，可入火頭軍當御廚！”
“算盤打得響者，可入戶部管錢糧！”
“哪怕是個掏糞的，只要你能想出守城的點子，朕照樣給你封官許願！”
“有膽子搏一場富貴的，立刻前往未央宮門前揭榜！”
這幾行字，就像是火星子掉進了滾油鍋裡。
永安城裡這些底層百姓，祖祖輩輩都被世家大族壓在腳底下，哪有出頭之日？
現在皇帝親自下旨，把上升的通道直接砸開了！
“殺豬的也能當御廚？老子在城南殺了二十年豬，這刀法閉著眼睛都能把骨頭剔乾淨，我去！”一個滿身油汙的屠戶把手裡的殺豬刀往案板上一剁，扯下圍裙就往皇宮方向跑。
“我會算賬！我在錢莊當了十年賬房，算盤打得比誰都快，戶部的位置老子要定了一個！”
“我會挖地道！”
“我會配毒藥！”
一時間，整個永安城徹底沸騰了。
無數原本隱藏在市井之中的三教九流、奇人異士，朝著未央宮的方向湧去。
公平。
周青川用最粗暴的方式，把這兩個字塞進了所有人的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