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戰周媚
陳山猛地一怔,耳邊這聲音軟糯嬌媚,卻根本不是柳姨。
一股莫名的慌亂湧上來,他下意識看向身側。
側躺著的女人緩緩轉過身,那張明豔嫵媚的臉映入眼簾。
眼尾帶著幾分慵懶的吃味,嘴角勾著一抹狡黠的笑。
“看來,你還是被我吃定了。”
周媚撐著胳膊坐起身,髮絲凌亂地散在肩頭,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不過,表現還算不錯。”
“怎麼會是你?!”
陳山眉頭猛地皺緊,盯著眼前的周媚,心裡沒有半分欣喜,反倒被一股強烈的疑惑和失落攥住。
他明明記得,昨晚醉意朦朧裡,自己抱著的是柳姨,怎麼一覺醒來,身邊的人竟換成了她?
“怎麼?我還配不上你?”
周媚伸了個懶腰,胸前飽滿隨著動作輕輕起伏。
她臉上瞬間染上慍怒,一連追問,
“你還想在旁邊看見誰?!”
“不是你就好。”
陳山憋了好一會兒,才悶聲悶氣地吐出一句。
他總不能直說,自己滿心盼著身邊的人是柳姨吧。
這話要是說出口,以周媚的性子,指不定要怎麼拿捏他。
周媚白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副“我什麼都懂,就是不說破”的神情。
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捏住陳山的下巴,強迫他轉向自己。
另一隻手慢悠悠劃過白皙勻稱的大腿,風景若隱若現。
曖昧的燈光落在她身上,將女人的韻味勾勒得淋漓盡致,一舉一動都帶著勾人的風情。
陳山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目光竟有些看直了。
刻意的勾引和平日裡的隨意打鬧,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那股撲面而來的媚意,幾乎要將人溺進去。
他自問從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尤其是在肖鵬那套“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歪理薰陶下,心裡那點剋制早就鬆懈了。
在這條道上混,今天好好活著,明天說不定就橫屍街頭,想那麼多幹什麼?
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
“你現在這麼看我,我就不信你能兩眼空空……”
周媚見他看呆,嘴角的得意更濃。
耳根雖悄悄發燙,手也微微發顫,卻依舊硬著頭皮迎上去。
這一次,她算是豁出去了。
“那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陳山長長舒出一口氣,語氣幽幽,身子緩緩從床上站起。
“後果?能有什麼後果,難不成你還……”
周媚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壓根不信陳山敢對她怎麼樣。
可當陳山徹底站定,一片陰影籠罩下來,她才猛地瞪大眼,小嘴微張,心裡瞬間打起了退堂鼓。
好像……玩得有點大了。
可箭在弦上,早已由不得她退縮。
柳月華啊柳月華,我這次可真是虧大了!
周媚心裡暗暗叫苦,面上卻迎了上去。
陳山再也沒有半分顧忌,肆意擁住眼前溫熱成熟的軀體。
簡易的休息床,沙發靠背,桌邊,處處都留下兩人糾纏的痕跡。
之前那些顧慮,剋制,分寸,在這一刻統統煙消雲散。
或許,他骨子裡本就是這樣的人。
去他媽的瞻前顧後,去他媽的來日方長,活在當下,才最痛快。
兩個小時後,陳山癱坐在沙發上,只覺得腰腹一陣發酸。
昨天兩小時,今天又是兩小時,這般高強度的折騰,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有點扛不住。
周媚靠在一旁,點了一根事後煙,指尖夾著煙輕輕晃動。
原本白皙細膩的臀瓣上,還留著幾道清晰的紅印,臉上滿是滿足後的愜意。
可嘴上偏偏不肯服軟,輕吐一口菸圈,漫不經心道:
“勉勉強強。”
“勉勉強強?”
陳山眉尾一挑,作勢又要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別鬧!”
周媚臉色驟然一凜,慌忙拍開他的手,眼底湧起一抹後怕。
再來一次,她這小身板非得散架不可。
“小屁孩,想什麼呢?還想負責?”
她拉上背後的拉鍊,瞥了眼低眉沉思的陳山,忍不住開口,
“都是成年人,各自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就行。玩玩算了,負責……你還沒那個資格。”
周媚說得輕鬆,可最後那句話裡,卻藏著說不清的沉重。
資格?
陳山眉頭微挑。
之前彪哥就提醒過他,周媚背景不簡單,看來並非虛言。
“你想多了。”
陳山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扯,露出幾分痞氣,
“我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最喜歡的就是白票!”
不知為何,在溫晚面前他會不自覺正經,在柳姨面前放不開。
可在周媚這裡,卻偏偏沒有那麼多拘束,怎麼舒服怎麼來。
“去你大爺的!”
周媚抬腳輕輕踹了一下他的屁股,又氣又笑,
“就你還狼?整個一賴皮狗!”
陳山扯了扯嘴角,懶得跟她鬥嘴。
“行了,過來給我把拉鍊拉上。”
周媚試了幾次都夠不著,最終還是咬著銀牙喊了他一聲。
又讓這小子佔了便宜!
出了酒店,已是豔陽高照,臨近中午。
周媚藉口有事要處理,匆匆離開,可那雙微微發顫,不太利索的腿,早已出賣了她的窘迫。
陳山則徑直返回公司。
柳姨這會兒應該在辦公室,他心裡還壓著好幾個疑問,必須當面問清楚。
“進。”
敲了敲門,柳姨熟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陳山推門而入,便看見柳月華正低頭處理檔案,神情專注,連他進來都沒抬頭。
“柳姨還真是大忙人。”
陳山深吸一口氣,故意壓著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幽怨,
“把外甥一個人丟在酒店,自己就這麼回去了?”
柳月華手中的筆猛地一頓,緩緩抬起頭,看向陳山,眼神微微閃爍。
“阿山?昨天晚上……周媚說帶你回她家休息,我就……”
她抿著嘴,一本正經地解釋,可目光卻下意識躲閃,不敢與他直視。
“你就這麼把我賣了?一點都沒攔?”
陳山幾步走到辦公桌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柳姨的注意力全在這件事上,竟沒察覺他這舉動已經越界。
“我攔了,只是……”
柳月華輕輕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
“她說,能幫我擺平王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