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2歲統一北方,完美封建帝王!比演義還精彩!
一—“泡菜國電影劇本都不帶演的,直接魔改是吧。”
一—“重新整理三觀:死刑犯放假回家竟然按時回來上班?”
——“等等,蕭皇后這個外號···咱們還是把重點放在她的政治才能上吧。”
——“魏徵:每天必須懟皇帝兩次,否則渾身難受。”
一一“封建帝王界的天花板就是你了,二鳳!”
——“以德服人是吧,結果真就感動了一堆可汗,這波屬實高階操作!”
一—“溫馨提示:本條彈幕已被李二加入治國參考手冊。”
大唐位面。蕭皇后柳眉緊蹙。
手中茶盞幾乎要捏碎。那些彈幕著實令她心煩。
什麼六位帝皇玩。這等輕薄話語。後人當真無禮。
李二看出了愛妃的不悅。
輕聲道:“後人愛說笑話,何必在意。倒是這天幕說的不錯,朕選你確實是一段佳話。”蕭皇后神色稍緩。
“陛下說笑了。妾身只是覺得,這些彈幕說話太過隨意。真是聞所未聞。”“朕倒覺得有趣。”
李二笑道。
“你看那高句麗一事,後人倒是說得公道。不過這泡菜國是何處?居然敢如此編排朕?”“陛下莫惱。”
蕭皇后溫聲勸道。
“倒是那二十九個死刑犯,當真令人稱奇。”李二頷首。
“是啊,這才是治國之道。不過朕怎麼不記得自己用嘴幫突厥將領吸過箭傷?這莫不是以訛傳訛?”
“陛下仁德,即便不曾如此,也是能做出這般事的。”蕭皇后巧妙地轉移話題。
“倒是這些彈幕,說陛下是什麼‘天花“九零七”板”,難道是說陛下德被天下?”李二輕撫鬍鬚。
“後人說話確實古怪,不過倒也有趣。雖不明其意,卻也知是在誇讚。”蕭皇后莞爾:“那‘狗頭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人臉色難看?”
“管他呢。”李二擺擺手。
“要不要讓魏徵也來看看?讓他知道自己在史書上留下了何等評價。”蕭皇后掩口輕笑。
“怕是魏大人又要借題發揮,上書諫言了。”大宋位面。
“這李二,這倒真有幾分本事。”趙構眯著眼睛說道。
“不過朕看這天幕上的彈幕,說話也太無禮了。皇帝也敢這般評頭論足。”秦檜躬身道。
“都是些市井之徒的閒言碎語,陛下不必在意。倒是這死刑犯放歸一事,實在是..·.”“怎麼,愛卿以為此舉不妥?”
趙構轉頭看向秦檜。“非也。”秦檜連忙解釋。
“只是如今金人虎視眈眈,若是過於寬仁,恐怕··”趙構擺手道。
“朕明白你的意思。這李二能如此行事,是因為他的威望足夠。朕倒是羨慕他能讓突厥人俯首稱臣,還帶著兵器上朝···”
“陛下!”秦檜急道。
“大宋與大唐情況不同。如今主和方能保全社稷,豈可因一時意氣··.·.”“朕沒說要學他征戰四方。”
“朕只是感慨,這天下英雄,怎麼都讓唐朝佔了去。你看這彈幕說他是什麼‘天花板’,“封建帝王的完美典範’。”
秦檜暗自擦了擦額頭的汗。
“陛下乃當朝聖君,何必與前人比較。”趙構突然笑了。
“至少比那些清談雅士強。不過這魏徵真厲害,敢直諫二百多次。朕若有這樣的臣子··秦檜心裡一驚。
陛下這是在暗示什麼?莫非是嫌我等不敢進諫?“陛下英明。”秦檜斟酌著開口。
“只是當今之世,以和為貴。太宗能成就貞觀之治,也是因為天下初定。”
趙構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檜。
“是啊,以和為貴。朕倒想看看,後人如何評說我們這偏安一隅的南宋。”秦檜低下頭。
不敢接話。這天幕當真可怕。
連千年之後的評說都能顯現。
也不知道後人會如何描述他。大明位面。
“高拱啊,這彈幕倒是有趣。”隆慶眼中帶著笑意。“陛下說得是。”高拱點頭。
“說起來也奇怪,這彈幕雖然用詞古怪,倒是把治國要道說得明白。”隆慶嘆了口氣。
“聯登基以來,總想著怎麼讓百姓過得好些。這李世民能把死刑減到如此之少,當真令人佩服。”
“陛下心繫黎民,這些年也減免了不少賦稅。”高拱正色道。
“這李世民固然了得,但陛下您主張海禁開放,重整吏治,也是開創了新局面啊。”隆慶搖頭笑道。
“你我君臣相知,就不必說這些場面話了。倒是這天幕接下來要說大唐的文物,朕倒想看看。畢竟這盛唐氣象,確實令人神往。”
“下官也很期待。”高拱捋著鬍鬚。
“大唐氣象,金玉錦繡,想必都是不凡。”“對了。”
隆慶突然想起什麼。
“讓內閣把這彈幕記錄下來。雖然說話輕浮了些,但這些評價倒是能給朕一些啟發。”“陛下說得是。”
高拱欣慰地看著皇帝。
“不過這些詞語老臣是一個都看不明白,只能讓年輕些的官員來記錄了。”“那就等等看下一段吧。”
隆慶整理了下衣袍。
“聽說是講大唐文物的,應該比這些彈幕更有意思。”二人說話間。
天幕上已經開始顯現下一段景象。
【大家有沒有聽過這句話,繡口一吐就半個盛唐。】
【這期問題就是這個“盛唐”,它到底是個什麼唐?】
雍正:這繡口莫非是說詩人?朕記得唐朝詩歌確實昌盛。
乾隆:哈,定是說李白杜甫。朕也能吟詩作對,半個盛唐算什麼。
宋高宗:盛唐氣象,大約是開元天寶年間吧,朕也想看看究竟有多繁華。宣宗:能讓後人如此推崇,這盛唐定然不簡單,朕也想一觀當年風采。
崇禎:且看這盛唐氣象如何,也好給朕些治國良方。
光緒:文治武功,詩詞歌賦,想必說的就是這些了。
朕也想一睹當年盛世。
【盛唐的概念既清晰又模糊。模糊的是它已經過去了1200多年,宏大的時間跨度足以讓無數種文化成形、繁榮,甚至衰落或轉型。】
【清晰的是這個時代依舊存留著無數文物,盪漾著的時代餘暉足以讓我們管中窺豹。而我們所窺見的盛唐招展又自信、狂放又樂觀、包容又自持。本期從三個角度入手,來揭開大唐盛世的一隅一角。】
【首先是盛唐的“人”,對於開篇年代大家一直頗有爭議,可在終結上卻總能保持一致。
【如果單純從“造像斷代”角度來講的話,盛唐階段指的就是武則天統治結束後,到大唐第一爆破手李隆基在位的整個時期,持續近半個世紀。】
【我們先來看看盛唐時期人像作品裡的裸眼3D,盛唐佛教造像是什麼樣子。這些雕像是中國雕塑藝術史上極其重要的部分。】
【如果你沒有get到,我們直接拿出南北朝時期的造像做個對比,這能很明顯看出兩個時期的造像一個清秀,一個豐滿。】
【而我們對比這些造像則是為了引出盛唐時期一位極其精於佛道和人物畫的鼎鼎大名的大唐畫聖,吳道子。】
——“aws1!裸眼3D???古代就這麼捲了嗎?”
一—“笑死,大唐第一爆破手李隆基哈哈哈哈!”
——“南北朝:清秀才是王道!盛唐:肉肉才是真理!”
——“震驚!某皇帝竟在深夜做這種事!(指李隆基炸廟)”
——“這麼說武則天退休後才算盛唐啊,狠狠破防了!”
——“感覺盛唐審美跟現在完全不一樣啊,但莫名覺得好看。”
——“大唐:我不管,我就要又大又圓!”
南北朝位面。看完天幕展示。
蕭衍握緊了手中的拂塵。眉頭深鎖。
作為一位崇信佛法的帝王。
他對佛像造型的變遷尤為在意。身旁的王公大臣們低聲議論。
他卻陷入沉思。
這所謂的盛唐。
竟在佛像造型上有如此大的改變。
南北朝時期的清秀佛像。
到了那個時代居然變得如此豐滿。
這般改變。
究竟是境域開闊、文化交融所致。
還是世風日下。
不再虔誠的表現?
那個叫裸眼的詞語雖然難解。但從天幕上展現的畫面來看。
盛唐時期的工匠技藝確實精湛非常。蕭衍暗自思忖。
若是能將這般精妙的雕刻技藝用在當下。或許能讓佛法更好地傳播0.
最令他驚異的是那個叫吳道子的畫聖。身為詩文書畫皆精的文人皇帝。
蕭衍對藝術極為推崇。
這個在數百年後出現的畫家。究竟有何等本領。
能在佛道與人物畫上都達到如此造詣?他轉頭對身邊的蕭統說道。
“叔蘭,你覺得這盛唐時期的佛像,與我朝所造可有優劣之分?”見蕭統也是一臉沉思。
蕭衍繼續道。
“待會再看看那個吳道子的畫作,朕倒要看看他是否真有傳言中那般了得。”
思緒漸遠。
蕭衍不禁想到自己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建造的同泰寺。若是能請來盛唐的工匠。
不知寺中佛像又會是怎樣的光景。不過轉念一想。
這般豐滿的佛像。
似乎與自己追求的清淨寂滅之道相去甚遠。對於這個尚未到來的盛世。
蕭衍既感慨其文化的恢宏氣象。
又對自己所處時代的藝術成就充滿自信。他暗自期待天幕接下來會展示些什麼。特別是那個畫聖吳道子的傳奇故事。大隋位面。
楊廣看完天幕內容。撐著玉扶手緩緩站起。
這盛唐氣象確實令他心緒難平。
尤其是那個“大唐第一爆破手”李隆基。沒想到李淵那傢伙的孫子。
競真能將大唐治理得如此強盛。內心不由翻湧起陣陣惆悵。
當年自己苦心經營的運河、宮殿。到頭來竟成了別人的基業。
不過那些盛唐造像倒是讓他頗感意外。
與自己主持修建的栩栩如生的龍門石窟相比。竟別有一番氣象。
身邊的虞世基察言觀色。
輕聲道:“陛下可是在想那些佛像?”
“朕在想,若是大業年間能請到這位吳道子來繪製宮殿壁畫,想必比現在的更添幾分氣象楊廣輕撫座椅扶手。
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
“聽這天幕所言,此人似乎精通佛道,正適合為東都紫煙閣作畫。”“陛下所言極是。”
虞世基順勢道。
“只可惜這吳道子生在盛唐,怕是難以相遇。”
楊廣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突然來了興致。
“你們看那些造像,豐潤圓滿,想必是國泰民安之象。倒讓朕想起揚州醉歌裡那句‘落花春滿衣’的意境。”
宇文化及在一旁笑道。
“陛下還在唸著揚州?要不要再去巡遊一番?”楊廣輕笑搖頭。
目光依舊停留在天幕之上。南北朝那些清瘦的佛像。
與盛唐豐腴的造像形成鮮明對比。這其中的變遷。
莫非真是天命使然?
心中不免生出些許感慨。卻又帶著幾分好奇。
想要繼續看下去。
那個能讓大唐走向鼎盛的李隆基。
究竟還有什麼過人之處。
明朝中期:
“這盛唐的氣象,當真令人神往啊:”
“可不是嘛,聽說那時的佛寺香火鼎盛,香客絡繹不絕。”
自從天幕上映照出盛唐的景象。
茶肆酒樓裡便充滿了這樣的議論聲。雖說眼下萬曆年間也算太平盛世。可與天幕中展現的那般氣象相比。
總覺得少了幾分豪邁。
“你們可看那些佛像?與咱們這邊的可大不相同。”
“那是自然,聽說那時的人穿衣都比咱們寬大,連佛像也跟著胖了起來。”茶客們笑談間。
不免感嘆這千年前的繁華。如今佛寺裡的香火雖盛。
可供奉的佛像大多清瘦嚴肅。哪有這般富態。
倒是應了那句老話。果真是方圓隨時變。
“那個什麼‘裸眼’的說法倒是新鮮,怎地聽都不明白。”
“管他呢,反正看著是極好的。倒是那個吳道子,不知比我們認識的那些畫師如何?”眾人笑談間頗有些得意。
雖說盛唐氣象非凡。
可眼下日子也過得舒坦。只不過提到李隆基時。
大家還是忍不住低聲議論。
這位皇帝在天幕裡被調侃做“爆破手”。
雖然不解其意。
卻覺得新鮮有趣。
“待會定要好好看看這個吳道子的畫作,聽這意思,莫非比我們這邊的浙派還要厲害?”“依我說啊,這些佛像倒像是照著楊貴妃的模樣刻的。”
此言一出惹得眾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