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殺心自起,再賦新詩驚眾人
與此同時,趙家
趙胖子的父親跪在正堂。
“爹!他蘇燁擺明了就是想置我們家於死地,咱們傢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趙瑁鐵青著臉狠狠的將柺杖砸在兒子身上:
“住口!你怎麼不殺了那個蠢貨!”
“他居然去外面借了貸款,老夫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可是邳兒不也是想將損失.....”
“住口!”
趙瑁猛地咳嗽了幾聲,嚇得趙胖子的父親連忙上前伺候。
緩解下來,趙瑁也是沒有繼續罵自家人。
“蘇燁,此子斷不能留!”
“爹,還有藍家的人,他們居然無端......”
趙胖子的父親還想說什麼,直接被趙瑁打斷:
“閉嘴!這件事和藍家沒有關係,也不要扯到藍家身上。”
趙瑁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憚,淮西勳貴互成一體,說起來他也算是是李善長門下舊人。
再者皇上本來就依仗這些人,藍玉還剛剛在雲南立下大功,跟蘇燁一個孤家寡人根本不會一個級別的。
“這幾天你安分著,我已經找到了此子的痛處,只要適當參奏,那就是他的死期!”
“是,爹,你放心。”
咳嗽兩聲,趙瑁眼中露出陣陣寒光。
殺,這個蘇燁必須殺。
......
蘇府
蘇燁還沒聽說藍家和趙郭兩家的熱鬧,卻有人來自己家看熱鬧了。
安慶公主府和蘇家這麼近,這麼大的動靜當然瞞不過這位。
“你是說,你要在自己家裡挖一個大坑方便自家夏日的時候玩水。”
“嗯,是這樣的。”
“你是說,你家的浴桶甚至馬桶都是專門燒製的瓷器做的,地上都鋪的雲石。”
“嗯,沒錯。”
安慶公主就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問來問去的,蘇燁淡定回答著。
旁人僅僅是聽著就是驚掉下巴,這位爺也太能折騰了吧,安慶公主新來的女官劉氏簡直比陸管家還震驚。
不僅奢靡無度,而且根本不合禮制不合風水。
豈料安慶公主聽了,簡直眼冒金星。
除了家裡游泳有些荒謬不用提,其他的幾個簡直比她在宮裡見過聽過的還稀奇。
“劉姑姑,你快記好,等會去了,給公主府中也換上。”
劉姑姑聽了,既不敢應承又不敢得罪安慶只能道:
“是,臣記下了。”
開國一來頭一件,安慶公主府的女官被押送會內務府簡直就是人盡皆知,聽說第二天就全家受到牽連,在職的一律革職,本人更是......
“公主且看,還有這裡.....”
蘇燁終於找到一個懂得享受的人一起分享他的改造過程,兩人簡直就是狼狽為奸同流合汙。
晚上,安慶公主還強留在府裡吃飯,說是家裡的廚子吃膩了。
趁著休息的功夫,安慶公主想起了一樁事情:
“蘇燁,本宮的話你是不是就沒放進心裡本宮的詩呢?!”
“額,殿下臣是實在不擅長這個,也不想這個,不然您就告訴這位朋友,算了吧。”
蘇燁有預感,答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所以乾脆杜絕了這想法,有這空還不如寫個四大名著名流千古不更香嗎。
安慶公主嘴巴子癟道:
“你就裝吧,行了,本宮算是白抬舉你了。”
看著安慶公主的模樣,蘇燁想了想道:
“既然如此,殿下稍後,臣寫一首詩您送給這位朋友就是了。”
取來筆墨,蘇燁抬手便是四句詩。
又是如此迅速,安慶公主都驚了,這就是天才嗎?他作詩都不需要思考的嗎?
看著手中的紙,安慶公主的低聲呢喃道:
“仙佛茫茫兩未成,只知獨夜不平鳴 。
風逢飄盡悲歌氣,泥絮招來薄倖名 。
十有九八堪白眼,百無一用是書生 。
莫因詩卷愁難成,春鳥秋蟲自作聲。”
百無一用?
安慶公主忍不住暗自吸一口涼氣,抬頭震驚的看著蘇燁:
“你瘋了?這詩傳出去你不怕別人罵死你?”
“你自己不就是書生嗎,聽說你之前還建議父皇取消士人的特權,我看你是真瘋了。”
蘇燁淡定道:
“殿下不傳出去不就行了,這首詩送給那位朋友,想來她也能理解蘇燁的心思。”
安慶公主低頭仔細品味一番,倒是很真實。
“罷了,反正也不是我要的。”
收起信紙,安慶公主也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吃吃蘇家的家常便飯。
很多口味都是這些日子廚子根據蘇燁的口味調的,尤其是....安慶公主皺了皺眉,不是難吃,就是感覺不一樣。
不同自家飯食,蘇家的飯菜有種說不出來的香,而且還沒有澀味。
“你家的飯為什麼這麼好吃?”
蘇燁笑道:
“當然是臣的秘製配方,不可外傳啊。”
“嗯?!”
安慶公主小眼一瞪,蘇燁無奈放下筷子,讓下人取來一小袋食鹽。
安慶公主接過食鹽,蘇燁繼續道:
“這是臣提煉過的精鹽,以後讓廚子用這個給公主做飯便是了。”
“這是鹽?!”
安慶公主震驚的看著手裡的東西,霜白如雪,這是鹽?
讓一旁的劉姑姑試驗一下,劉姑姑粘住一點放進嘴裡當即眼前一亮:
“公主,這真的是鹽!”
“怎麼可能?這,蘇燁,你家這鹽比宮裡的還要好?”
安慶公主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東西,簡直是打破她的生活常識。
“公主,淡定,淡定,小伎倆而已。”
“您要是也缺錢,咱們可以去做私鹽買賣肯定賺錢。”
蘇燁打趣道。
安慶公主看著蘇燁,簡直是愈發的好奇了,這個蘇燁怎麼就如此的與眾不同,在安慶公主枯燥乏味的世界裡,自從遇見他,突然變得五彩斑斕起來。
對於安慶公主的神情和舉動,劉姑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安慶公主不會知道,她為別人求的詩,當事人沒看到,到了晚上卻已經在朱元璋的手中了。
“百無一用,是書生。”
養心殿裡,朱元璋讀著手中的詩詞細細品味著。
百無一用,呵呵,倒是別有巧思。
蘇燁的詩,太對朱元璋的胃口了。
而朱元璋的手邊,更是整整七八張蘇燁的‘罪狀’。
上面說的事樁樁件件對於一個六品官來說,都夠朱元璋殺了他了。
只可惜,這個人是蘇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