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遲來的報復,作坊停工
“出什麼事了?”
朱元璋快步進來,毛鑲連忙躬身道:
“陛下,是蘇燁出事了。他指示身邊的錦衣衛密探,講朝中幾個大臣的後輩打傷了,兩個人的胳膊被打斷了,另外還有兩個嘴被抽腫了。”
“嗯?”
朱元璋接過毛鑲手中的奏報,裡面有貼身保護蘇燁的錦衣衛記錄下來的對方的一言一行。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殺伐果斷的這一面啊,倒是出乎雜意料了......”
翌日,蘇燁沒怎麼休息好。
經過他昨天一戰,估摸著今天的朝會又是一番大的風波。
可是沒想到,從他到上朝到下朝,根本沒人提他一下。
就好像之前和昨天發生的事就沒發生過一般,甚至都沒提過蘇燁一句話。
這讓蘇燁百思不得其解,這幫人可沒這麼好心,你說沒事那是自己騙自己呢。
坐在車轎上,蘇燁閉眼沉思著,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到了獨成一家的火器作坊,蘇燁換掉官服,開始了今天的正式工作。
不管怎麼樣,搞好這件大事才是要緊的。
“大人,新鍛的槍管出爐了!”
“取來我看。”
一連數天,蘇燁都是兩點一線,過了一段難得寧靜的大明生活。
直到一天,蘇燁從衙門裡回來就聽說出事了。
老陸焦急的說道:
“公子,今天早上開始,有人突然在城裡跟咱們搶購鮮花,而且無論我們出多少錢,對方都比我們高一成。”
“而且給我們供貨的的花坊寧肯賠錢也不肯接咱們的活了。”
陸管家著急啊,別的不說,蘇燁對他們是真不錯。
他從錦衣衛領一份薪水都沒蘇燁給的高,所以每次他給上面上奏措辭都很柔和,其實其他人也一樣。
這要是作坊倒閉了,他們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啊。
“嗯。我知道了。”
出乎意料,陸管家便道:
“公子,您聽清楚了嗎?!還有,咱們焚香閣周圍,這幾天開了幾家肉鋪和酒肆,裡面人三教九流魚龍混雜,有很多人都不願意靠近咱們店門。”
“擺明了有人針對我們啊!”
見蘇燁不上心,陸管家都快急死了。
焚香閣地處繁華地段,在那看肉鋪、酒肆,鐵定人奔著噁心人來的啊!
“我說,我知道了,你不用那麼大聲。”
蘇燁淡定著進了府裡,直接給陸管家整懵逼了。
又聽蘇燁道:
“該來的總會來的,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見多了。”
陸管家做密探是好手,做生意差遠了。
蘇燁洗漱坐下,接過筷子邊吃邊道:
“明日起,焚香閣閉店。”
“那咱們一天得損失多少銀子啊。”
“咱們倉庫還有多少存貨?”
陸管家想了想說道:
“因為您吩咐,庫裡的存貨倒是挺多的。”
蘇燁點了點頭說道:“門口掛牌子,就說沒貨了。”
“你過來。”
蘇燁將老陸叫到身邊在其耳邊吩咐幾句,陸管家點了點頭:
“我這就去辦。”
焚香閣,高掛閉店牌子。
兩個小廝模樣的人進了酒肆:
“小二哥,兩斤餅子,一碟鹹菜。”
掌櫃的使了個眼色,小二心領神會:
“來嘍,您稍等。”
沒過一會,小二不僅上了餅子鹹菜,還有一壺酒。
“我們沒要酒啊。”
“您這話說的,我們掌櫃的瞅二位是隔壁出來的,都是鄰居,一壺酒算什麼。”
“您客氣,這多不好意思啊。”
“瞧兩位的模樣忙裡忙外的幹什麼呢,自動好的生意不做了?”
“別提了,我們東家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
郭府
郭鵬吊著一條胳膊,反手將碗砸在丫鬟臉上:
“賤種,是不是連你也敢欺負我了,是不是像燙死我!”
“賤種!”
郭鵬滿臉咒怨,似乎想要擇人而噬一般,自從那天被蘇燁蹂躪一頓,他幾乎憋的要不發狂了。
可是父親和爺爺,都不為自己報仇,還說什麼時機不到,沒有證據。
這是什麼可笑的理由,那種賤骨頭為什麼怕他!
正藏罵的郭鵬缺挺下人通報,趙胖子來了。
沒多久,趙胖子本來就肥,臉上的腫脹卻還沒消失。
那天之後,幾個狐朋狗友都沒在聚過了。
“你來幹什麼?!”
趙胖子雖然臉在笑,眼睛卻是充滿寒意:
“郭兄,我這正有樁買賣請你做呢。”
“什麼?還做買賣,你覺得我是不是不夠慘!你捱打的是臉,我被那個雜種打斷了一條胳膊!”
郭鵬失聲怒道。
趙胖子不急輕聲道:
“你知道為什麼他有恃無恐嗎?人陛下暗示我爺爺,不準藉此事動蘇燁,不然你以為那小子為什麼這麼囂張!”
“是,陛下?!”
郭鵬震驚的看向趙胖子,“陛下竟然發話了?就為了他?!”
“你以為,這小子恐怕不只救了皇孫和皇后那麼簡單,裡面的門道多著呢。”
冷靜幾分,郭鵬道:
“那你找我有什麼用?”
“陛下不讓長輩摻合此事,不代表咱們不能透過其他辦法報復他,那香水方子,我是要定了!這段時間我把他的作坊都打聽清楚了......”
沒多久,郭鵬眼前一亮,竄起身來。
“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趙胖子冷冷一笑:
“我告訴你,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他根本就沒多少存貨。只要拿下他的所有存貨,我們不僅能大賺一筆,還能逼他就範!”
“整個京城能買的花我都買了,這都是小錢,等那蘇燁走投無路,他自然會求著我們合作。”
“可是,安慶公主那怎麼辦?萬一她......”
郭鵬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
趙胖子起身看著郭鵬自信的說道:
“我已經從公主身邊的女官打聽清楚了。安慶公主就是個甩手掌櫃,只管分錢,別的都不管,到了分紅的時候他蘇燁掏不出來錢,安慶公主也不能饒了他不是。”
“據我所知,現在他一閉店更沒有什麼銷量了,咱們只要將他的庫存包圓,我看他有個香水方子能有什麼用。”
“我就不信,誰敢得罪咱們買他的香水方子!”
聽到這話,郭鵬興奮錘了錘腿:
“好啊!這次我要讓那蘇燁跪著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