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狗還是奴才?
馮天澤,你裝泥馬了個臭嗨?
大家都什麼德行,你自己還不清楚?
心裡咒罵,楚豐黎的臉上的笑容也消失,甚至陰陽怪氣起來:“君子劍氣,君子劍氣,馮大少練劍當真是忘乎所以?當真以為自己是君子了?”
啪!
下一秒,馮天澤飛速出手,大手瞬間扣住楚豐黎的脖子,眼裡滿是殺意:“楚豐黎,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評價我?本少如今已經築基五層,而你才剛剛築基沒多久,要不是靠著楚家,你能當上青竹峰的內門?我殺你就跟碾死螞蟻一樣輕鬆,就像殺死姜焱一樣不計後果!”
楚豐黎脖子被掐住,氣息不暢,面色發紫,眼裡滿是畏懼,下意識地拍打對方的手背,好似求饒。
馮天澤冷哼一聲,順勢將楚豐黎甩開。
後者跌在地上,劇烈咳嗽一番,雙眼死死地盯著馮天澤的背影,無比怨毒。
但他為了除掉姜焱,竟還能保持一絲冷靜,費力道:“馮大少,別忘了,姜焱殺了你弟弟!你那位長老三叔最近不在宗門,等他回來,必然會怪你沒有親手結果了姜焱,還要拖上一個月,你猜他會怎麼想?”
馮天澤聞言,身形微顫,眼裡滿是陰翳。
楚豐黎趁熱打鐵道:“馮家內部不和,這都不是什麼新鮮事,你三叔會不會認為你故意不給馮天盛報仇,還要借一個月後的比試來凸顯你自己的身份地位,提升你在宗門內的聲望?”
雖然馮天澤的三叔修為是元嬰境,馮家嫡系,在馮家有極大話語權。
這一點,馮天澤不得不考慮。
馮家向來有仇必要,甚至不能隔夜。
馮天盛被姜焱斬殺,他馮天澤身為長子竟然不給報仇?三叔回來必然責怪。
楚豐黎坐在地上,嘿嘿陰笑:“馮大少,你就承認吧,你比任何人都想殺死姜焱,你恨不得現在就想動手!”
他瞧見馮天盛腰間的一塊玉佩,更加賣力道:“如果我沒記錯,那塊玉佩可是陳筱青的?她把玉佩送給你了?嘖嘖!馮大少啊,姜焱玩剩下的女人,你還當個寶貝?”
“滾!”馮天澤大怒,爆喝一聲,抬手就一拳砸過去。
楚豐黎胸口遭受重擊,悶哼一聲,身形倒飛,又重重砸在牆角。
馮天澤此刻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他閃身來到楚豐黎身前,手中寶劍搭在對方的脖子上,警告道:“本少行事,還需要你說三道四?本少缺女人?陳筱青她也不過是本少的玩物!”
楚豐黎腦袋發昏,口中滿是猩甜。
但他知道,馮天澤不會真的殺他。
馮天澤這種人,更在乎各方的利益制衡,不像姜焱那種沒身份沒背景的狗東西,什麼都不在乎,一言不合就要梭哈。
楚豐黎費力地站起身,從納戒中取出一把兵器,丟在馮天澤的面前:“我出裝備你出人,找個好手,把姜焱最近的行蹤摸清,直接做了!”
末了,他還不忘提醒一聲:“呵呵,姜焱最近和安南歆走得很近,馮大少不也惦記著安南那妖女,呵呵,沒準啊,兩個人在都床上不知道雲雨多少次了,嘖嘖!還有那劍修天才葉水瑤,對姜焱也是……”
楚豐黎來了一招狠的。
說這些時,他自己心裡都泛起噁心。
馮天澤的眼角瘋狂跳動。
他現在根本不想多看楚豐黎一眼。
後者則是拍掉身上的灰塵,一瘸一拐地走開。
等人影消失。
馮天澤看了一眼地上的兵器。
“幻詭暗匕?呵呵,專門用來暗殺的紫色兵刃?楚豐黎倒是好大的手筆?殺雞焉用牛刀?”
雖然被楚豐黎接連戳中心思,馮天澤很是不爽,但對方說得沒錯,姜焱必須得死!等三叔回來怪罪,本就對他有些怨言的馮家,只怕是日後的家族繼承問題上,他會失去一些人的支援。
馮天澤衣袖一掃,那幻詭暗匕便被收入他的納戒之中。
……
妖獸森林南部。
一夜的雞飛狗跳。
姜焱再度晉級,透過丹藥和洛靈樹葉,還有不停歇的實戰,讓他來到了築基三層。
此刻,氣海和靈源都已經無比平穩,甚至有些死寂。
這已經是最快的修煉速度,還是因為有極品丹藥藥草的加持。
此後,他估計自己會在築基三層停留一段時間,一方面是鞏固修為,一方面他想快也快不起來,沒有天材地寶的加持,築基後的修煉當真是逆水行舟。
好在,一晚上的成果不僅於此。
他也成功煉化出骷髏雜兵二號!
兩個白骨屍傀,被他隱藏在附近的樹洞內。
而後,姜焱沐浴著晨曦,駕馭隨風葉返回萬仞劍宗。
他有些犯難。
屍傀不能隨身攜帶,有些不方便。
他嘗試把屍傀放進儲物袋,但根本行不通。
況且,儲物袋中有不少乾糧。
姜焱無法接受自己吃的東西,和兩具屍體呆在一個空間內。
要是有什麼法寶能存在屍傀就好了,用的時候再把它們喚出來。
姜焱思忖著,很快就看到了山門。
他在山門前降下。
外出或歸來的弟子,都需要經過山門,被守門弟子檢查一番,以免混進來敵對勢力。
當然,山門外還有護山大陣,一般情況,外人很難溜進來,宗內弟子經過山門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姜焱沒多想,和往常一樣走入山門,準備過了山門再飛去天樞峰。
然而,這次守門弟子卻冷哼一聲,抬手阻攔:“例行檢查!”
我檢查你麻麻的吻?
姜焱皺眉側目:“門規更新了?”
“什麼和什麼,趕快讓我檢查!不然我告訴長老你鬧事!”那弟子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
姜焱也沒多為難人家,準備接受檢查。
只是那弟子忽然強硬無禮道:“儲物袋裡都有什麼?趕快拿出來!還有你衣服口袋裡都藏了什麼?脫掉,都給我們檢查!”
這可是沒有的規矩!
姜焱瞬間明白,這是遇到找茬的了。
他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一臉戲謔。
那弟子三角眼,一臉兇相:“你特麼聾了?我讓你把衣服脫了!全都給我脫了!”
姜焱淡漠,摸著下巴,揶揄道:“你是馮天澤養的狗,還是楚豐黎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