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澳洲計劃
只不過,聯盟中,有的國家願意配合,有的國家卻不願意。
太平洋的信風帶著溼熱的氣息掠過索羅門羣島的珊瑚礁。
環太平洋聯盟第七艦隊的鐵甲艦“鎮遠號”停泊在瓜達爾卡納爾島的錨地,艦身反射的陽光讓淺海中的熱帶魚群四散奔逃。
李長生的分身、艦隊指揮官秦峰站在艦橋之上,手中握著一份緊急電報,眉頭緊鎖。
“指揮官,北部馬萊塔島傳來訊息,三天前,三個土著部落突襲了我們的橡膠種植園和錫礦場。”通訊官快步走來,聲音帶著急促,“種植園的蒸汽收割機被燒燬,十二名華人監工和三十名本地僱工遇害,礦場的炸藥庫被引爆,整個開採區陷入癱瘓。”
秦峰的指尖劃過海圖上標註的“馬萊塔島”,眼中閃過冷光。自索羅門羣島加入環太平洋聯盟以來,聯盟已投入百萬華元,在各主要島嶼修建種植園、礦場與學校,推廣“以工代賑”政策——土著只要參與勞動,就能獲得遠超傳統漁獵的報酬,子女還能免費入學學習普通話與簡體字。大多數部落選擇接受聯盟的統治,唯獨馬萊塔島的科洛部落、瓜達爾卡納爾島的拉納爾部落和聖伊莎貝爾島的馬基拉部落,始終拒絕接觸外來文明,甚至多次騷擾聯盟的建設營地。
“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挑唆了嗎?”秦峰問道。
“根據潛伏在部落的情報人員回報,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傳教士在暗中煽動。”通訊官遞上一份供詞,“他們告訴土著,聯盟要搶奪他們的土地和神靈,還偽造了華人屠殺土著的假訊息。科洛部落的首領卡隆被說動,聯合了另外兩個部落發起突襲。”
秦峰冷笑一聲。荷蘭人在蘭芳共和國的利益受損後,始終不甘心退出東南亞,如今竟挑唆土著反抗,妄圖攪亂環太平洋聯盟的建設。他轉身看向身旁的副手:“給聯盟總部發報,請求授權鎮壓反叛部落。同時聯絡索羅門羣島的自治政府,讓伊拉部落、馬萊塔西部的圖拉尼部落出兵配合——他們欠聯盟的人情,是時候償還了。”
索羅門羣島的伊拉部落與圖拉尼部落,是最早接受聯盟統治的土著族群。李長生的分身、索羅門羣島首相阿莫斯正是伊拉部落的前首領,在他的推動下,這兩個部落不僅獲得了聯盟的武器支援,還透過種植橡膠、出口椰子油賺得盆滿缽滿。接到秦峰的命令後,阿莫斯立刻召集部落勇士,配備了聯盟提供的步槍與手榴彈,向著馬萊塔島進發。
此時的馬萊塔島,科洛部落的營地正舉行著慶功儀式。篝火旁,首領卡隆揮舞著從種植園搶來的鋼刀,向族人吹噓著“戰勝白人入侵者”的功績。部落的巫師披著羽毛披風,圍著篝火跳著祭祀舞蹈,口中唸唸有詞,宣揚著“神靈會保佑我們趕走所有外來者”。
“首領,那些黃皮膚的人會不會派大船來報復?”一個年輕的土著戰士面露懼色,他曾遠遠見過聯盟艦隊的鐵甲艦,那龐大的身軀讓他心生敬畏。
卡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怒吼道:“怕什麼?我們有神靈庇護!那些大船在淺海根本施展不開,我們的獨木舟可以靈活穿梭,用長矛就能戳穿他們的船底!”
話音未落,遠處的叢林中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卡隆猛地站起,只見叢林邊緣出現了一排排手持步槍的身影——正是伊拉部落與圖拉尼部落的勇士,他們穿著聯盟配發的卡其布軍裝,臉上塗著紅色的部落圖騰,槍口對準了營地。
“是叛徒!阿莫斯的人!”有人驚呼。
卡隆抽出鋼刀,想要組織抵抗,卻發現部落的勇士們在槍聲中四散奔逃。他們習慣了傳統的漁獵與近身搏鬥,面對射程遠超弓箭的步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伊拉部落的勇士如同猛虎下山,很快就衝進了營地,將反抗者一一制服。
就在此時,海面上傳來震天的炮聲。秦峰率領第七艦隊的三艘鐵甲艦和五艘炮艇,沿著馬萊塔島的海岸線航行,艦炮轟鳴著轟擊岸上的抵抗據點。炮彈落在叢林中,炸起漫天的泥土與斷木,隱藏在其中的土著哨卡瞬間被摧毀。
“放下武器者,既往不咎!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聯盟軍的擴音喇叭用當地土語反覆喊話。
大多數土著在炮火與槍聲中選擇投降,只有卡隆帶著數百名死忠分子逃向內陸的深山。秦峰沒有急於追擊,而是下令艦隊封鎖海岸線,同時讓伊拉部落的勇士進山搜捕。他知道,索羅門羣島的熱帶雨林地形複雜,強行追擊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而封鎖則能讓反抗者彈盡糧絕。
三天後,卡隆在山洞中被抓獲。當他被帶到秦峰面前時,身上還沾著泥土與血跡,眼神中滿是桀驁不馴。“你們這些入侵者,遲早會被神靈懲罰!”他嘶吼著,試圖掙脫束縛。
秦峰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聯盟給過你們選擇的機會。我們帶來了先進的工具,讓你們不用再靠天吃飯;我們建立了學校,讓你們的孩子能學習知識;我們提供了工作,讓你們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可你們選擇聽信謊言,屠殺無辜的勞動者,破壞來之不易的和平。”
他揮了揮手,讓士兵將卡隆帶下去關押。隨後,秦峰與阿莫斯匯合,開始整合索羅門羣島的部落勢力。在阿莫斯的勸說下,大多數搖擺不定的部落選擇臣服,而參與反叛的三個部落,則被要求交出所有武器,接受聯盟的管制。
“指揮官,根據清點,此次參與反叛的土著共計五萬三千人。”阿莫斯遞上一份名冊,“其中成年男子一萬八千人,婦女兩萬一千人,兒童一萬四千人。如何處置他們,還請您定奪。”
秦峰看著名冊,陷入沉思。直接處決會激化矛盾,關押則需要耗費大量資源,放回原部落又可能留下隱患。他想起李長生的指令:“對於冥頑不靈的反叛者,要採取有效措施消除威脅,同時為聯盟的發展創造價值。”
“通知聯盟總部,請求將這些反叛土著遷移至澳洲。”秦峰做出決定,“澳洲的昆士蘭州和西澳大利亞州有大片未開發的土地,需要大量勞動力種植甘蔗、開採金礦。將他們送去澳洲,既能消除索羅門羣島的隱患,又能為聯盟的澳洲殖民地提供人力支援。”
訊息傳回紐約,李長生的本體正在華美報社審閱《第二次工業革命白皮書》。接到秦峰的請示後,他立刻聯絡了澳洲的分身陸明——此時的陸明已成為澳洲華人商會的會長,掌控著昆士蘭州的大片種植園與金礦。
“本體,澳洲正急需勞動力。”陸明的記憶傳遞過來,“昆士蘭州的甘蔗種植園因缺乏人手,今年預計會減產三成;西澳的金礦也因為礦工不足,很多礦脈都處於停工狀態。將這五萬土著遷來,正好能填補缺口。”
李長生點頭應允,同時下達指令:“遷移過程中要保證基本人權,提供足夠的食物和醫療保障。到達澳洲後,將他們分散安置在各個種植園和礦場,實行‘勞動換生存’政策——只要他們遵守規則、參與勞動,就能獲得溫飽,子女同樣可以入學。但要嚴格管控,防止他們串聯鬧事。”
十天後,索羅門羣島的多個港口同時響起汽笛聲。聯盟艦隊的運輸船停泊在碼頭,土著們被分批帶上船。他們大多赤著腳,身上裹著簡陋的麻布,懷中抱著年幼的孩子,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迷茫。一些老人對著大海跪拜,口中祈禱著神靈的保佑;還有些年輕男子試圖反抗,卻被聯盟士兵用槍托制服。
阿莫斯站在碼頭,看著自己的族人被帶走,心中五味雜陳。他走到一位老酋長面前,用土語說道:“酋長,這不是懲罰,而是新生。澳洲有肥沃的土地和穩定的生活,比在島上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要好得多。只要你們願意融入聯盟,未來一定能過上好日子。”
老酋長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一輩子的島嶼,眼中滿是不捨。他知道,反抗已經失敗,跟隨聯盟的腳步,或許是唯一的出路。
運輸船起航了,五萬多名土著被關押在船艙之中。聯盟軍為他們準備了壓縮餅乾和淡水,還安排了醫護人員隨行。儘管條件簡陋,但相比歐洲殖民者對待土著的殘暴手段,聯盟的處置已經算得上仁慈——在19世紀的太平洋殖民史上,白人殖民者常常透過綁架、欺騙等方式將土著販賣為奴,途中的死亡率高達三成以上。
秦峰站在“鎮遠號”的甲板上,看著運輸船編隊駛向澳洲方向,心中沒有絲毫憐憫。他知道,文明的進步往往伴隨著陣痛,對於這些拒絕接受現代文明、堅持野蠻習俗的土著,溫和的勸說毫無意義,唯有強制手段才能建立秩序。索羅門羣島作為環太平洋聯盟在南太平洋的重要據點,必須保持絕對的穩定,才能為聯盟的工業革命提供源源不斷的橡膠、錫礦等戰略資源。
與此同時,在聯盟艦隊的威懾下,索羅門羣島的其他部落徹底放棄了反抗的念頭。阿莫斯趁機推行聯盟的文化融合政策,在各島嶼修建更多的華夏學堂,將簡體字課本譯成當地土語,要求所有學齡兒童必須入學。在種植園和礦場,普通話成為通用語言,聯盟發行的華元取代了傳統的物物交換。
一個月後,運輸船編隊抵達澳洲昆士蘭州的布里斯班港。陸明早已等候在碼頭,身後是數百名華人監工和一排排馬車。土著們被分批帶下船,按照性別、年齡被分配到不同的種植園和礦場。
“從今天起,你們就在這裡勞作。”陸明透過翻譯對土著們說道,“每天工作八小時,完成定額就能獲得口糧;表現優秀者,還能獲得華元獎勵。你們的孩子可以進入附近的學堂學習,只要學會普通話和簡體字,未來就能成為聯盟的正式公民。”
土著們被馬車送往各個目的地。昆士蘭州的甘蔗種植園裡,他們學著使用聯盟提供的蒸汽農具;西澳的金礦中,他們在華人監工的指導下開採礦石。雖然語言不通、習俗不同,但在溫飽的誘惑下,大多數土著選擇接受現實。聯盟也兌現了承諾,為他們提供了基本的生活保障,還在種植園和礦場附近建立了簡易學校,讓土著兒童能夠學習知識。
訊息傳回索羅門羣島,秦峰正在監督重建被摧毀的種植園和礦場。新的蒸汽收割機和採礦裝置從遠東運來,華人監工和本地僱工重新投入工作,整個島嶼又恢復了往日的繁忙。伊拉部落和圖拉尼部落因為平叛有功,獲得了聯盟的額外獎勵,不僅得到了更多的武器和物資,還獲得了種植園的部分股份。
秦峰收到陸明的反饋:“五萬土著已全部安置完畢,目前秩序穩定,沒有出現大規模反抗。部分土著已經開始學習普通話,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融入聯盟的體系。”
他將訊息上報聯盟總部,趙烈的回覆很快傳來:“做得好。索羅門羣島的穩定對聯盟至關重要,後續要加強對荷蘭傳教士的打擊,防止他們再次攪局。同時,加快與環球專利集團的合作,在島上建立橡膠加工廠和錫冶煉廠,讓索羅門羣島成為聯盟工業革命的重要原料基地。”
此時的太平洋上,環太平洋聯盟的鐵艦遊弋在各個島嶼之間,維護著海上航線的安全;索羅門羣島的種植園裡,蒸汽機械轟鳴作響,將橡膠和甘蔗加工成工業原料;澳洲的種植園和礦場中,土著勞工們辛勤勞作,為聯盟的經濟發展注入新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