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哪怕心疼，也得用真傢伙上！
話音未落，三名坦克手已邁著大步，迅速鑽進9式坦克的炮塔。
“突突突！”發動機怒吼一聲，坦克啟動了！
與6式沉穩的“悶哼”聲不同，9式起步就迅猛如風，“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它繞著操場跑了一圈，動作乾淨利落；接著迅速掉頭、穩穩停住、精準擺正炮口，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靶子依舊是那輛模擬鬼子的輕型坦克。
林成對此毫不在意。
雖說造了兩輛當靶子，但不經過實戰檢驗，怎麼能知道炮管的精準度如何、後坐力是否穩定呢？
第一次測試嘛，哪怕心疼，也得用真傢伙上！
往後？早就準備好了木質靶子、沙袋靶子、金屬靶子，這些靶子既便宜又耐用。
只見9式坦克的炮口微微晃動，精準對準靶心，
“咚！！！”又是一聲驚雷般的巨響炸開。
靶子瞬間被炸得飛了起來！
雖然火光不像6式那般沖天，但那輛小坦克還是被一炮直接貫穿中心，當場炸成一堆扭曲的廢鐵！
坦克頂蓋飛出老遠，履帶也甩到了十米開外，根本來不及掙扎。
輕型裝甲？根本抵擋不住！中型坦克的炮彈打上去，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輕鬆。
在戰場上，哪怕只是擦到一點邊，也足夠讓它癱瘓報廢。
雖說沒把坦克炸得粉身碎骨，但林成已經十分滿意，
畢竟鬼子目前就只有這種如同“紙殼”般的坦克，既沒有中型坦克，更別提重型坦克了。
以前小鬼子之所以能在戰場上橫行無忌，是因為他們的對手都沒有坦克這類裝備；
但要是真碰上蘇聯那邊龐大的鋼鐵軍團？恐怕瞬間就會被碾成肉餅。
當然，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如今呢？華北的局勢已經徹底改變。
小鬼子根本無暇顧及往南斯拉夫那邊折騰，他們馬上就要在咱們的土地上，被咱們的鋼鐵洪流狠狠壓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研究人員還在瘋狂地記錄著資料；
另一撥人已經圍到9式坦克旁開始檢查，檢視炮膛、檢測履帶、測量懸掛系統……
林成看著他們，忍不住嘆氣：
這群人吶，膽子可真夠大的！
剛炸完，連鞋帶都沒繫好，就往還冒著煙的靶子旁邊湊！
誰也不能保證，那些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輕型坦克，會不會突然又“嘭”的一聲再來個二次爆炸？
可這些人就為了能看得更清楚，一個勁兒地往前擠，都快貼到爆炸形成的大坑邊上了。
也只有咱們這些搞研究的人敢這麼幹，膽子大，想法還特別大膽。
林成清了清嗓子，抬手拍了兩下。
旁邊一群研究員立刻跟著鼓起掌來，掌聲噼裡啪啦的，還挺有勁兒。
“行！6式和9式可以從生產線上下來了。下一步，得給它們‘瘦身’，不是減輕重量，而是降低成本！但精準度一絲一毫都不能降低。”
林成這下心裡有底了。
畢竟這是頭一次製造出來的裝備，有點小毛病在所難免，但大方向是正確的。
往後慢慢除錯、逐步改進，效能肯定會越來越出色。
等改進到位，馬上大規模生產。
當然，在量產過程中，每一分錢都得精打細算。
他其實根本不用問這兩臺坦克耗費了多少資金。
每天看一眼部隊的賬本，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好在六縱家底厚實，光是從鬼子手裡繳獲的物資，就足夠支撐好幾年的研究和生產了，確實不差這點錢。
要是換成家底薄弱的部隊，估計早就被燒得焦頭爛額，連研究員喝口茶葉蛋的錢都拿不出來。
話說回來，搞軍工研發哪有不燒錢的道理呢？
旁邊負責技術的蘇定安也點頭稱是：“接下來我們會盯著實測資料繼續除錯，爭取讓效能再提升一些。”
他接著感慨了一句：“現在有了這些新裝置，製造東西真是輕鬆多了。”
這話確實是他的肺腑之言。
以前他也曾想過，就靠著幾把銼刀、幾塊鐵皮，硬生生“打磨”出一輛坦克來。
結果試了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不是缺這個零件，就是工期漫長到讓人看不到希望。
真要那麼幹下去，估計頭髮全白了，坦克還造不出來。
現在可不一樣了，裝置一就位，圖紙資料輸進去，零件就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
不僅坦克製造穩了，就連飛機的立項書，都已經悄悄放在工作臺最上面一層的抽屜裡了。
林成聽了，笑著朝大家眨眨眼：“今兒晚上，在太原城裡擺一桌！地方你們挑，酒菜隨便點，賬單，找後勤部報銷！”
一群人都笑了起來，雖然沒有咋咋呼呼，但眼睛裡都透著興奮的光芒。
六縱的報銷制度，那可是遠近聞名的靠譜。
家底厚實，什麼都好商量，只要工作幹得出色，錢從來不是問題。
林成帶兵，就堅守兩條鐵律：
其一，打仗的時候要像餓狼一樣兇狠，勇往直前；
其二，遇到鬼子，必須毫不留情，往死裡打。
其他方面？該獎勵的絕不吝嗇，該懲罰的也絕不姑息。
表現特別突出的，給家屬分房？這都不是事兒；家裡受過鬼子迫害的戰士，配備的裝備直接升級，比別人多一層護甲、多一發穿甲彈，全都安排上。
正說著，林成突然一拍腦袋，轉頭問蘇定安：“坦克能造了，那飛機呢？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地面上的控制權咱們已經牢牢掌握，天上也絕不能讓鬼子肆意橫行。制空權可不是擺設，它是咱們的耳目，更是咱們的拳頭。”
他稍作停頓，接著說：“敵人一動彈，咱就得知曉；他們一升空，咱就得把他們打下來。尤其是轟炸機，我早就憋了這口氣。”
當年遭受了鬼子那麼多次轟炸，現在就想讓他們嚐嚐，什麼叫從天而降的猛烈打擊。
蘇定安倒是不慌不忙，笑著回答：“6式和9式再最佳化兩輪，主力團隊就立刻轉向飛機專案。”
“目前正參考幾款外國機型繪製藍圖，不敢完全照搬，但目標很明確：要飛得穩、打得準，而且維修要方便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