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已經開始‘清掃邊角’了
“一仗就消滅二十多萬日軍,連日軍南部總軍都被打得落花流水!”
“林成這次可真是打出了威名,八路軍的硬氣,咱中國人的血性,全在這場戰鬥裡體現出來了!”
“痛快!實在是太痛快了!”
“這麼一來,小鬼子在南洋的棋局可就全亂套了!連帶的……”
不愧是總政委啊。
戰鬥的硝煙剛散,他想到的不是誰來領功、誰來掛帥,而是這場仗之後,南洋的戰局該怎麼推進、國內的形勢又該如何發展。
哪像有些人,第一反應卻是掰著手指頭算計:這功勞到底該記在誰的名下?
可總政委根本沒有這種煩惱。
為什麼呢?
因為林成就是這場戰鬥的核心人物,從排兵佈陣到衝鋒陷陣,全是他在前方頂著。
這功勞本來就非他莫屬,理所當然,誰也搶不走。
既然不用爭搶,那還有什麼可琢磨的呢?
真正重要的,是林成這把火,把整個南洋都燒得動盪不安。
這才是當家的人應該關注的重點。
總指揮聽了,不住地點頭,心裡也十分佩服。
可這會兒他的心思早就飄遠了。
他滿腦子就只想著一件事:林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所以,當總政委正說得眉飛色舞、暢談戰局的時候,
總指揮早已伸手拿起桌上那份被拍得邊角捲曲的電報,低下頭,一個字一個字地仔細研讀起來。
很快,他的眼睛就眯了起來。
電報裡說:日軍用飛機往曼德勒空投毒氣彈,結果全扔在了自己人頭上,活生生毒死了整整一個師團?
……這事兒聽起來怎麼這麼離奇呢?
日軍再怎麼糊塗,也不至於把毒氣彈當糖豆亂扔啊?
這種極其危險的武器,不都得反覆核對投放座標,再三強調要嚴防誤投嗎?
怎麼可能連續兩次都投錯?
第一次還能勉強說是手滑或者看錯了。
但第二次,日軍可是衝著整座城來的,擺明了要和林成以及遠征軍拼個魚死網破。
結果呢?
林成早就帶著隊伍撤得乾乾淨淨,日軍反倒把自己人燻倒了一大片,好幾萬人當場就沒了動靜,而遠征軍卻是毫髮無損。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估計連炊事班的老張都不會相信。
別說對外宣揚了。
就說這會兒,總指揮自己盯著電報反覆看了三遍,還是忍不住直眨眼睛:
二十多萬日軍,居然自己毒死了七八萬,差不多佔了三分之一!
哎呀……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瘋狗急起來,先把自己的腿給咬斷了。
現在可好了。
緬甸和英屬地區的日軍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日軍南部總軍也元氣大傷,瘸了一條腿!
短期內,別說反撲了,能勉強穩住陣腳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不光是緬甸和英屬地區,整個南洋的日軍,怕是都快站不住腳了。
滇緬公路呢?
這下算是徹徹底底打通了!
畢竟現在整個緬甸和英屬地區,全都是遠征軍的地盤。
而遠征軍呢。
如今可是真心實意聽林成指揮的。
電報上可是寫得清清楚楚。
一群國軍老將,心服口服,二話不說,就跟著林成勇往直前。
這事兒……
總指揮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頭,看向總政委,開口問道:
“您覺得,拿下緬甸和英屬地區,咱們是賺大發了,還是……反倒給自己惹上麻煩了?”
“嗯?”
總政委一聽,立刻停下腳步,臉上那股喜悅的神情瞬間消失,眉頭緊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摸出煙盒,“咔噠”一聲點著煙,深深吸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這話有意思……林成,他到底想幹什麼呢?”
“電報裡沒說清楚。”總指揮晃了晃手中的電報,“但他已經開始‘清掃邊角’了。”
“清掃邊角?”
總政委眼皮一跳,他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緬甸和英屬地區的日軍確實已經被肅清了,可還有一支日軍殘部,正被遠征軍追著屁股,一路逃進了印度境內。
“你是說……”總政委抬起眼睛。
總指揮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總政委緩緩吐出一口煙,搖頭感嘆道:
“嚯,林成這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總指揮:“……”
這話,他都聽膩了。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第五根菸頭被狠狠摁滅在搪瓷缸中,總政委這才再度開腔:
“這事兒可不容小覷,它既關聯著和老蔣那邊的關係,又涉及英國人的顏面……”
“確實如此。”總指揮點頭表示認同,“那就發電報吧。”
總政委忽然咧嘴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
“唉,又得連著熬幾個通宵了!怎麼每次林成發來電報,咱們就開始頭疼呢?”
總指揮笑著回應道:“要是真讓他少發電報,您恐怕第一個就不樂意吧?”
“哈哈哈哈!”
總政委仰頭放聲大笑,菸灰都抖落到了褲子上。
就在他笑得開懷之時,林成同樣在笑。
此時的他,正站在仰光港的碼頭上,目光緊緊盯著那艘緩緩駛向岸邊的巨型輪船,臉上的笑意濃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
他為何非得跑到緬甸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為的就是船上裝載的這批貨物!
眼前的這艘船,承載的正是他與那位“落榜美術生”透過交易換來的整套裝置。
在殲滅第15師團之後,他一方面安排人手清剿殘餘的日軍勢力,另一方面派遣部隊迅速接管緬甸以及英屬地區的各個關鍵據點。
這片區域剛剛遭受日軍的大肆洗劫,英軍被打得潰不成軍,日軍也落得個全軍覆滅的下場,整個地區就如同剛出鍋、軟塌塌的饅頭,完全陷入了權力真空狀態。
一個營的兵力,便足以穩穩掌控一座城市;
一個排的兵力,就能夠輕鬆守住一個哨所。
而他自己則親率一個團,馬不停蹄地朝著仰光進發,趕在其他人之前牢牢佔據了港口。
不得不說,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
從第三國轉運而來的貨輪,不早不晚,正好準時駛入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