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成了……真的成了啊!
領導忍不住開口調侃道:“怎麼啦,林成同志,是不是覺得有些意外啊?”
“啊?”林成這才回過神來,驚訝地問道:“領導,您知道我在想什麼?”
“呵呵~”領導輕笑一聲,先給自己點了根菸,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本來呢,我是打算給你安排個搭檔。
思索片刻,他趕忙挺直身子,聲音響亮且乾脆利落地說道:
“堅決服從組織的決定!”
“嗯。”領導應了一聲,沒再多說廢話,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深沉了幾分:“但醜話也說在前頭——你這擔子更重了,責任也壓得更實,隊伍要是有任何風吹草動,你必須第一個衝上去頂住。”
林成心裡“咯噔”一下,立馬明白這是領導在旁敲側擊,提醒自己呢!
他趕緊挺直腰板,耳朵豎得像警覺的兔子,生怕漏聽一個字。
老總伸手拿起桌上那份疊得方方正正的檔案,神情莊重地遞過來,嗓音沉穩有力:
“經過上級的研究決定,正式任命林成為第六縱隊司令員。
你即刻動身返回吳寧縣,儘快完成部隊整編,目前鬼子那邊有不少動靜,恐怕這仗馬上就要打響了。
“是!”林成立刻立正,抬手敬禮,聲音格外洪亮,“請領導和總指揮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你們的信任!”
敬完禮,他雙手鄭重地接過委任狀。
這可不是一般的放權,這是繞過常規流程、打破建制慣例的特殊批准。
在整個八路軍的編制序列裡,再找不出第二支能享有這種待遇的部隊。
名義上第六縱隊還在編制內,可實際上,已經成為一支能夠獨當一面的關鍵力量!
想往哪兒打、怎麼打、何時打,全由他來拍板決定。
換做別人,恐怕早就激動得原地蹦躂三尺高了。
林成雖然沒跳,但心口猶如滾燙的火爐,手心也全是汗水。
然而,他還沒從這份激動中緩過神來,領導的話鋒再次一轉,語氣陡然冷了幾分:
“記住,這個權力,只給第六縱隊。
其他隊伍,一概不許涉及。
要是真碰到難啃的硬骨頭,可以向延安彙報,找彭老總求援,但別指望馬上就有援兵——必須做好獨自戰鬥到底的打算。
每次出手前,都要再三權衡。”
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你儘管大膽去幹,我們會為你兜底;
但兜底不意味著代勞,你要衝在最前面,不能把兄弟部隊拖進危險之中。
要打仗,你就自己扛;
求援沒問題,但不能一味地依賴救援。
“請首長放心!”林成回答得斬釘截鐵,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這不正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戰鬥節奏嗎?
“嗯。”領導點頭示意,抬手說道,“那就別耽擱時間了,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馬上出發。
整編部隊可不是繡花,每拖一天,鬼子就會向前推進一寸。”
“是!”
林成深吸一口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邁著大步走出房門。
而此時的林成,早已回到宿舍,正手腳麻利地收拾鋪蓋、捆綁行囊。
陳大旅長剛下課走進門,看到這場景,一點都不驚訝,滿臉笑容地問道:
“怎麼樣啊?領導給你配的搭檔,是哪位厲害人物呀?”
林成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不停:“沒配搭檔。”
“沒配?”陳大旅長愣了一下。
林成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咧嘴笑道:“司令員,兼政委——我一個人全擔了。”
“什麼?!”陳大旅長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你一個人全包了?”
林成用力地點了點頭。
陳大旅長:“……”
空氣安靜了三秒鐘。
他撓了撓後腦勺,自我解嘲地一拍大腿:
“得嘞!下回再見到你,我可得先敬禮,喊一聲‘林司令’——不然啊,怕你回頭說我思想覺悟不夠高!”
“旅長,您可別打趣我了!”林成咧嘴一笑,撓了撓後腦勺,“您現在不也掛著司令員的頭銜嘛~”
陳大旅長微微一愣,眼皮輕輕抬起:“……你這話,還不如不說呢。”
他是什麼人?
1922年就加入了中共,信仰早已刻入骨髓;
1924年考入黃埔軍校,畢業後直接留校帶兵,從副隊長、連長,一步一步踏實走來;
東征的時候,在槍林彈雨裡把委員長從火線上背了出來;
他還曾被組織選派到蘇聯進修,回國後就投身隊伍參與南昌起義;
在從事地下工作期間,他行事滴水不漏,紅軍時期就擔任過師長,二萬五千里長徵,歷經雪山草地,所有艱難險阻都,挺了過來;
抗戰剛剛爆發,386旅旅長的重任就落在他肩頭,後來還兼任分割槽司令員。
再瞧瞧林成呢?
起初不過是個縣大隊的小領導,手下攏共也就百十號人,武器也只有幾條老舊的套筒槍和幾顆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