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安心失蹤
蘇徽知被第一醫停職,不好去那邊,只能待溫恪白去第二院檢查。
一系列流程檢查坐下來,醫生說只是皮外傷,蘇徽知也鬆了口氣。
“你是蘇醫生吧,哪個在第一院工作的那個”
坐診的男醫生認出她來。
蘇徽知是張銘德的關門弟子,張老是全球頂尖的骨科醫生,蘇徽知盡得他真傳,當初回國時便惹得雲城各大醫院爭搶,在雲城醫學界也是很有名的。
“是,我是蘇徽知。”蘇徽知看著溫恪白的檢查單,確定沒事也沒什麼腦震盪後鬆了口氣。
“你現在怎麼還敢出門啊,我要是你早藏在家裡哪都不去,不敢見光。”
突如其來的惡意,蘇徽知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怔了下。
“這位醫生話說的有些好玩了,蘇醫生為何不敢出門,她做錯事了嗎?”
溫恪白往前沾了沾。
他氣質清冷疏離,明明沒有動怒,周身傾斜而出的壓迫感卻讓人呼吸都薄弱了。
男醫生哼笑:“現在不要說雲城,便是全國都聽說這蘇醫生的大名,私下收病患紅包,聽說還叫囂讓項鍊多年男友拿出天價彩禮……這樣的人簡直抹黑我們一生這個職業。”
“事情尚未真相大白,謠傳未證實時間我當事人是可以告你誹謗。”溫恪白淡道,“根據我國法律第一百三十二天,傳播不實謠言可面臨五日到十日的監押,罰款三百。
就是不知若你留了案底,醫院還會不會收類似於你這樣案底的醫生。”
男醫生面色稍稍一遍,仰望著眼前氣場清冷卻及有氣場的男人。
他忽然就說不出話來。
只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好惹。
雲城大佬風雲,能有這樣氣質氣場的男人,身份不容小覷。
蘇徽知也反應過來了:“我的情感情況不必同你個陌生人多說,但作為醫生在上班期間惡意揣測病患朋友,我想你已經犯了醫生大忌。”
她看了眼男醫生的名牌,才說:“我會投訴你的。”
男醫生面色一變。
那他還不得寫檢討被領導約談,保不齊評優也沒了。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其實……”
蘇徽知不打算繼續給他瞎扯,跟溫恪白走了。
上了車,蘇徽知還去給溫恪白買了瓶水。
“溫律師,剛才謝謝你。”她有些不好意思。
溫恪白接過水,抿了口,他沒說話,低眸不語的模樣,似……還有些羞澀羞赧。
蘇徽知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畢竟才跟人吵架,不七竅生煙就不錯了,溫律師又不是暗戀那男醫生,還能嬌羞起來?
甩開這奇奇怪怪的想法,蘇徽知開車回了令景園。
一路上相對無言,但竟也不覺得尷尬,像是多年老友重逢。
電梯叮的一下開啟,回到樓層,蘇徽知才說:“今晚除了很多事,一直再給溫律師添麻煩……這衣服多少錢,我掃一下你的收款碼給你吧。”
衣服質感不錯,版型也很正,沒個大幾百下不來。
已經欠人情了,就不好在欠債了。
“沒多少錢。”
溫恪白輕咳,也不知是不是走廊的聲控燈不夠亮,他清俊的臉上有粉色洇開。
“而且你剛才在醫院說……我們是朋友了?”
話題跳得過快,蘇徽知還愣了下:“嗯,我們是對門,也一起吃過飯了,當然是朋友了。”
他唇角微揚,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真不容易,我們居然成朋友了。”
……
“什麼?”
蘇徽知沒聽清。
他一笑而過,眉眼亮人:“沒什麼……既我們都是朋友了,那朋友之間送件衣服也很正常。
且今天發生的這許多事情,多多少少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看到我,你前任也不會為難你。”
哪有人這樣給自己攬責的。
蘇徽知哭笑不得。
這時門忽被開啟,大白一下跳了出來,撲在蘇徽知身上求摸摸。
它熱情極了,想幾百年都沒見過蘇徽知一樣。
蘇徽知眉眼彎彎,一下又一下的摸著大白。
佟南水探出腦袋:“寶你回來了?溫律師怎麼樣了?”
“檢查結果沒異常。”
佟南水看了看溫恪白嘴角的烏青。
真不愧是溫大律師,這嘴角都掛彩了居然還這麼帥氣。
“那我就先回去了,衣服錢我就不收了。”溫恪白離開了又回來,點了下手機說,“既我們都是朋友了,能不能佔你一個好友位?”
“當然,之後估計也要麻煩你們律所的。”
掃碼透過,相互告別。
只溫恪白牽著大白走時,大白多少有些不情願。
佟南水看了看兩人,沒說什麼。
門關上後,佟南水說:“今天你都沒吃什麼東西,回來後我給你做了排骨麵,趕緊去嚐嚐吧。”
“我家南水最好了!”蘇徽知在她臉上吧唧一口,“好久沒吃你做的排骨麵了。”
“以後我天天給你做。”佟南水又問,“不過今天到底怎麼回事,羅鴻說溫律師在外面個人打架了,你也說是因你而起,這到底怎麼回事?”
很難想象,溫律師那樣的清冷佳人居然會跟人互毆!
蘇徽知嘆氣,將經過道出。
佟南水瞠目結舌,氣的不行:“又是傅凌楚那對賤人……他們還有完沒完啊。一家子是逮著你來折騰,別說你跟溫律師沒什麼,就算你們真是炮友也跟他們沒關係啊,你們都分手了。”
“噗……”
蘇徽知一口面差點沒噴出來,“你這小妮子怎能胡說八道,不能亂說話的!”
還什麼友,這要讓溫律師聽到那得多尷尬。
“我實話實說。”佟南水吹鼻子瞪眼,“不過溫律師也太遜了吧,居然不還手,之前我還聽婷姐說溫律師還是國際大賽的散打冠軍,看來是唬人的。”
溫恪白那樣矜貴持重的一個人,很難將他跟打架這種事聯想在一起。
“他這麼光風霽月的一個人,應該不喜歡打架吧,他應該喜歡鋼琴、或者古箏之類的藝術。”
蘇徽知下定論說,臉頰鼓鼓、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