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亂棍打死
蘇徽知手動推著輪椅跟兩人保持距離,“那你們好好吃。”
話畢她就跟逃命死的,手都快輪出火星子了往家門口趕。
指紋開鎖很快,蘇徽知立即進了屋。
看著關上的大門,她猛鬆了口氣。
“你跑這麼快乾什麼。”
佟南水忽開門進來,一臉幽怨。
身後,是清冷矜貴的溫恪白。
他看著她,一雙眼澄清明亮,卻帶著股冗長。
蘇徽知自知過於刻意,尷尬的低下頭。
“我手機沒多少電了,我先充電。”佟南水大大咧咧的在茶几充電,末了離開時又忍不住問,“你真的不吃嗎?”
“不了,你們去吃吧。”
蘇徽知搖頭。
言語至此,佟南水也不能逼她去吃飯吧,便同溫恪白一起離開了。
門關上,兩人身影消失在視線,蘇徽知看著,胸口的位置有些怪怪的,但哪裡古怪又說不上來。
“咕咕……”
這時蘇徽知肚子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也是,這都距離早上吃飯都過去四個小時了,且早餐也只是吃了個七八分飽。
蘇徽知推著輪椅去冰箱翻吃的的。
這段時間都是南水一人在家,她雖會做飯,但最近是轉正的緊要關頭,根本沒時間做飯,都是吃的麵包麥片解決。
麥片還要煮,很麻煩,蘇徽知智慧可能冰涼涼、乾巴巴的吐司。
她咬了一口,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好難吃……”
她看了下保質期,昨天剛出爐、後天才過期。
蘇徽知嘆氣。
完了,她居然連吐司都嫌棄了。
吐司可是她的戰鬥糧食,這段時間經溫恪白投餵,她的味蕾也變得挑剔起來。
這時茶几上的南水的手機忽然響起,蘇徽知擔心是工作上的事找南水便看了眼,但發現電話竟沒有備註,而且電話號碼也是雲城本市的。
南水雖咋呼,但在生活瑣事上是很細緻的一個人,像是電話備註這種她不僅會備註名字,像是不太熟的人也會備註其標籤或者工作性質。
蘇徽知擔心是有重要的事找,還猶豫著要不要接時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而就在她繼續啃吐司時,電話竟又打來。
蘇徽知看著響起的手機再次結束通話,尋思著如果再打來他糾結,若是重要事情再去找南水。
南水母單快二十七年了,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物件不容易,不到萬不得已,蘇徽知還真不想去打擾兩人的二人世界。
……
這語氣聽著……怎麼這麼曖昧。
蘇徽知有些懵,但也還是說:“我是南水的朋友,她現在去吃飯了。”
那邊也是一怔,顯然是沒想到接通電話的竟不是她本人。
好一會男人才開口:“她吃飯怎麼會不帶手機,國內現在不都是充電寶嗎?”
說到後面,他略微無奈,“南水在旁邊吧,你讓她接聽電話,我們有私事要說。
那種時,她應該也不希望被別人知道。”
這話就有點意思了。
男女之間,有什麼私事是不能讓被人知道的呢。
蘇徽知聽出了這看似溫柔實則威脅的話,便是這聲在好聽,她也客氣不起來:“從你的話聽起來,你應常年在國外吧,是在新加坡嗎。”
對方頓住。
蘇徽知又繼續說:“我雖不知你跟南水發生什麼事,但我知曉南水的性子,想來她應也不是第一次迴避你。
既她不想跟你多說,你何必一次次的打電話過來,從你的言語中,我聽出了你定是做了對不起南水的事情,眼下你還要來打擾他。
我實話同你說了吧,南水現在已經有正在交往的物件了,你不要再來糾纏她。”
對方沒在傳來聲音,但蘇徽知卻聽見了呼吸家中的氣聲。
那邊沒在說話,一下就掛了電話。
蘇徽知為好友不平,雖出了氣痛快了,但轉念一想她這樣是不是不好。
這不是給南水造謠嗎,她跟溫恪白還沒在一起呢。
門忽然被開啟,竟是南水回來了。
她手上提著三個三層的保溫瓶,興奮道:“我把東西都打包帶回來了,你快過來搭把手……算了,你現在殘廢了,我還是自己來把。”
蘇徽知:“……”
佟南水翹著屁股把門關上,笑眯眯的將保溫壺裡面的飯菜都布開。
番茄炒蛋、豆豉蒸排骨、香菜炒牛肉、玉米炒肉……
足有四菜兩湯,十分豐富。
蘇徽知下巴都掉下來了:“你不是去跟溫律師吃飯了嗎?這些……你都打包帶回來了?”
“是啊,溫律師忽有個線上會議要開,說沒空招待我,但說我來都來了不讓我吃飽也不好意思,所以就都給我打包帶回來了。”
佟南水去廚房拿了碗筷,“不過我看溫律師打包的飯菜都是兩份的,肯定把你這份口糧算進去了,咱們一起吃!”
蘇徽知雙目一亮,愉快的扔掉啃了半邊的吐司。
……
她雖一開始口口聲聲說著不想吃,可當菜備好後,蘇徽知吃得可比佟南水歡快多了。
佟南水也是一臉讚歎:“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男人做飯那麼好吃,我還以為男人都是廚房殺手呢!”
她不由感嘆,“以後誰要是做了溫太太,可有口服了。”
蘇徽知才想起來電話的事,將前因後果都跟她說了。
佟南水一僵:“你接了?”
蘇徽知愣住,覺出自己可能壞事了:“是啊……我是不是做錯了。”
她聲音一下弱了下來。
佟南水肩膀緩緩耷拉下來,眸底盡是憂愁,卻搖頭:“接了也就接了吧。
徽知,我實話告訴你把,其實我忽然回國,就是為了躲他。”
“他是誰?”
佟南水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蘇徽知疑惑的皺起眉頭,忽想到什麼,神色複雜:“該不會是靳寒年吧?”
佟南水苦笑一聲,點頭。
“不是……”蘇徽知震驚得起身,“現在輪到他來糾纏你了嗎?”
“一言難盡,這兩年出了很多事……徽知,我也不怕你笑話,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是被趕出新加坡的。”
“啊?”
“我跟靳寒年的事被叔叔知道了,她要跟我媽離婚。我不想媽媽難做,我媽媽已經為我付出得夠多了,我不能在連累她。”
蘇徽知面色複雜,沒想到在分開的這兩年裡她竟經歷了這麼多。
她看著神色呆滯的佟南水,心裡就跟刀絞似得。
靳寒年是南水的初戀,也是她的鄰居哥哥。
靳寒年的父母自小離異,是跟外婆一起住的,跟南水是鄰居,兩人相差三歲。
南水從就圍著靳寒年轉,只要是認識南水的都知道她有一個從小愛慕的哥哥。
後來……這個哥哥成了她的繼兄。
在得知母親跟靳寒年父親要結婚的佟南水在她懷裡哭了一個晚上,肝腸寸斷。
她跟南水認識很久,她一直都是個大大咧咧的小太陽,第一次見她這麼難過。
以前南水嘴邊就常掛著‘我家哥哥’,說她的世界是圍著靳寒年轉的都不誇張,可這個人就這麼狗血的成了哥哥。
之後再蘇徽知面前,她幾乎都不提靳寒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