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攝政王到——
李席銘守在院子裡,想去偷聽,但護衛太多,他靠近都難。
終於,李幼溪回來了,心情看著還很不錯的模樣。
“你去哪兒了?”李席銘問。
“你管我呢。”李幼溪睨著她,“你也算是能耐,居然求到謝溫緒的門前,還真是不怕家醜外揚。”
“我……”
“行了,你白水玉的命我想應該是能保住了。”
李席銘一喜:“真的?”
“謝溫緒出馬你還怕什麼。”李幼溪小聲嘀咕,“我倒是佩服他了,之前跟她‘交手’這麼多次,她還聽手下留情的。”
時間緩慢流逝,謝溫緒跟侯爵夫婦在裡面談了好久。
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三人終於出來。
李夫人狠狠瞪了李席銘一眼,揮袖而去。
寧致侯雖臉色還是難看,但緩和許多:“這次就原諒你一次,但下不為例,你母親都被你氣死了。”
李席銘下巴都掉下來了:“您……決定放過水玉了?”
就這樣算了?
也沒有一點懲罰。
“那伎子的命誰稀罕,也就是你這蠢貨心你父母竟會做出逼人賣身的事來。
生得你這樣的草包蠢材,是寧致侯府之不幸……”
寧致侯說,“但若有下次,我定會將你逐出家門。”
“那您什麼時候可以將水玉放出來?”李席銘聽不到重點,有些油鹽不進。
這幅沒心沒肺的模樣讓寧致侯窩火,才要發作卻被謝溫緒攔住。
謝溫緒說:“你若還跟這伎子藕斷絲連,下一次你再來找我可就沒用了。
侯爵已經打算原諒你們這一次,但未免白水玉懷上孩子,要等她來了葵水才能放她走。”
李幼溪說:“我剛才就是去給她灌避子藥了。”
李席銘聽著卻也覺得沒什麼,因為他現在的確沒能耐給水玉幸福,就算是有了孩子,他也無法讓家族承認。
等他考取功名後,有能力主宰自己的婚姻後在給水玉一個正妻之禮,這樣他們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順的認祖歸宗。
“好!”
李席銘答應了。
他的盤算都寫在臉上,寧致侯恨鐵不成鋼,揮袖而去。
李席銘著急去心上人,馬上滾回書房看書去了。
李幼溪恨鐵不成鋼,跟謝溫緒在花園說話。
她很疑惑:“你是怎麼說服我父母答應的,這事其實也挺上不了檯面的。”
“雖是會丟點臉,但總比丟了兒子好。若小侯爺能從此事中吸取教訓,也不全是壞事。
小侯爺心思單純,若不根除此事讓小侯爺長教訓,也會有什麼黑水玉、綠水玉的,侯爵跟夫人也是不想失去這個兒子。”
謝溫緒解釋。
說服侯爵夫人是要不少時間,但比起這些,她更在意自己的兒子。
李幼溪一知半解,忍不住問:“那你為何要將白水玉關著?”
“她不是個省油的燈,連續灌她三日的避子藥,在她來下一次葵水後在放他離開,確保她不會懷上孩子、或在外找人懷個孩子賴在你弟弟頭上。”
李幼溪一怔,失神呢喃:“……若是有孩子,很多底線都能打破?”
“看人。”
謝溫緒眯了眯眼,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你可別享有的美德,孩子不是可利用的工具,應在有愛的家庭長大,孩子的降生,不該充滿算計跟陰謀。”
李幼溪想法被看穿,笑笑:“這件事謝過你了。”
“不著急謝我,等解決了再謝我吧。”
李幼溪留了謝溫緒在腹中用膳,李夫人為感謝以座上賓的規格禮儀款待。
飯桌前,李席銘沒能上桌,聽說被關書房了,也不知他又說了什麼話惹李夫人生氣。
但他們氣歸氣,對謝溫緒還是很好的。
“攝政王到——”
門口忽傳來一陣宣讀聲。
謝溫緒差點沒被熱湯嗆到。
攝政王?
凌聞寒來了!
李幼溪忙給她遞帕子,以為她是嚇到了,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罪女、忌諱這些擁有頂級權利的人也正常。
寧致侯也頗為意外,忙帶著眾人行禮問安。
謝溫緒心驚膽戰,動作慢了一拍。
都知道凌聞寒重規矩,李幼溪擔心她惹事還拉了他一把。
謝溫緒本就有些慌,這一拽謝溫緒直接被已跪在地上的小廝絆了一下,人竟直直的朝男人的方向跌去。
她幾乎是一頭撞進凌聞寒的懷裡。
“哪裡來的姑娘,好生沒規矩。”
冷淡的嗓音驟然從頭頂傳來,聽著是在訓斥,可謝溫緒卻清楚的感覺到摁在自己腰上的手往前推了推。
她幾乎是被男人摁在了懷裡。
霎時間將滿廳的人嚇得臉色發青,李夫人忙說:“二少夫人快給王爺請罪……王爺,二少夫人不是有意的,請您切勿怪罪。”
他怪個屁。
謝溫緒暗暗罵人,稍微用點力才能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
“王爺恕罪,臣婦不是故意的。”
“下不為例。”冷如剔骨的話,心情似很不好的模樣,可謝溫緒分明瞧見他的唇角是上揚的。
免禮後,寧致侯擦著冷汗開口說:“王爺忽而前來,不知所謂何時?”
凌聞寒跟皇室有仇,蒼朝皇室的直系幾乎都被啥的差不多了,李夫人雖是長公主的孫女,但也算是皇室遺願。
雖這些年凌聞寒並未為難,但這份恐懼是刻在皇室眾人骨血裡的。
曾經引以為傲的血統,如今成了頭頂懸樑的刀,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有人告到本王面前,聽說……令公子同娼妓搞在了一起。”
品行有虧、家風不正,對於權勢貴族而言,往大了的處理也是要入獄的。
李夫人緊張得紅唇乾裂:“是臣婦教子不善,還請王爺給犬子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當真是為了李席銘的事來的?
想起方才男人挑逗的行為,他該是心情不錯的。
謝溫緒飲食的瞪了他一眼。
發難的欲要出口,最後他也只是‘嗯’了一聲。
這個結局出乎所有人意料,但李夫人夫婦也不敢掉以輕心,恭恭敬敬的將男人請到主位上。
“無需拘禮,入座便是。”
話是這麼說,但在場眾人都打起了精神,就連李幼溪也是戰戰兢兢,背脊挺得筆直。
謝溫緒也不知男人賣的什麼關子。
正想著,忽有一隻腳勾住了她的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