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逐出天武學院
“昨天晚上。”柳雲曦這話一出,沈嫣然恨不得踹死她,真是個蠢女人,說話都不經過大腦思考的。
不過柳雲曦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繼續肯定的說道:“昨天晚上子時,你偷偷進入我的房間將散靈香放進來的。”
“哦?原來是昨天晚上子時啊,看來柳小姐你比我還清楚呢!”初若桃紅色的薄唇噙著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既然你知道的這麼清楚,為何不當時就揭發我,還要吸下散靈香呢?還是你昨天夜裡子時將散靈香放進了我的房間,並不知道其實是你拿錯了,放進我房間的是安眠香。”
小樣,跟她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柳雲曦這一次真的被初若說的啞口無言了。
她怎麼會那麼蠢,幹嘛要說時間,恐怕現在在場的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會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她恨不得從地上找個地洞鑽進去,沈初若,這一些都是拜你所賜,這仇,她柳雲曦記下了。
“哎呦喂,沒想到柳雲曦這麼惡毒,竟然給初若下散靈香。”
“我說呢,她之前怎麼那麼確定說人家初若體內沒有任何的元素屬性。”
“這種人真是可惡,真不嫌丟人,這柳家的臉可都被她給丟盡了!”
“怎麼還有臉站在那裡了,還不快滾!”
“沈!初!若!”柳雲曦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喊道,初若淡色的薄唇微抿,波瀾無驚,“柳小姐不用這麼大聲,我耳朵好使著呢,聽的見!”
三長老見事情已經一清二楚了,一揮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了兩個男子,“將她帶出天武學院!”
不容置疑的聲音,讓兩個男子沒有任何遲疑的拎起柳雲曦就往天武學院外走去,柳雲曦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已經被淹沒在人群的唾沫中了,這個仇,她一定會報,沈初若,我一定要殺了你!
柳雲曦被帶離天武學院之後,天賦測試繼續平穩的進行著,不出半個時辰所有人的天賦測試已經測試完畢。
學員們也都按照自己的所長選擇了相應的院區,初若無疑是跟著三長老去了北院區。
冷冰姍對於北院區那種高難度的修煉方法心裡可是忌憚的很,老老實實的選擇了西院區。
北院區在整個天巫山的最北面,初若跟著學長一路向住的地方走去,不過那學長似乎很不待見初若,領著她越走越是偏僻,怎麼看都像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這裡能住人?
初若看著眼前灰塵滿天飛的屋子,眼淚差點嗆出來,回頭卻發現那帶她來的學長已經沒了人影。
要是剛才她沒看錯的話,那學長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自己似乎並不認識他呀!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還是自己動手收拾下吧,她對這些倒也不是很在意,能進天武學院的都是強者中的強者,這次她能進來也是走了大運了,不過以後想要在這裡立足,就必須讓自己更加強大起來,否則就只有被人欺凌份兒。
嘭!初若正在房間裡面休息房門忽然被人撞開了,這房門本就脆弱,被強力這一撞擊,都快散架了。
初若站起身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踉蹌的走了進來,可即便滿是是血,身上的氣勢也很強大,並不顯得狼狽,倒是讓人有幾分怔然。
“你是誰?”初若謹慎的看向男子,聲音淡漠。
“女人,這麼快就將我忘了?”
這聲音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呢?初若雙眼微眯看向男子的臉,白皙的皮膚雖被沾染了血漬,但是立體的五官卻不難分辨,“殤!怎麼是你!”話語中多了幾分震驚。
殤的修為那麼高,怎麼會被傷成這個樣子,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
見初若認出了自己,殤徑直走進了房間,手臂上還在滴滴答答的流著血,不過他就跟感覺不到痛似的。
“主人,您必須趕緊療傷。”糯糯的聲音一出,初若這才注意到在殤的身後還站著一個萌噠噠的小正太。
只是那看她的眼神,很幽怨,而且有殺氣!
什麼情況,初若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小正太。
“沒錯,你確實是應該先療傷。”初若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傢伙都不知道疼的嗎?
初若的話音落地,殤深邃的眼眸看向她,“你確定?”
“當然,難道你要一直流血流到死?”雖說自己跟殤並沒有非常的熟,但是怎麼說他之前也是被封印在自己的體內,而且還幫助她修煉,知恩圖報這一點初若還是非常明白的。
“那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的。”見初若一直在那裡站著,小正太有些著急,衝著她大聲呵斥。
被小正太這一呵斥,初若有些暈,柳眉微蹙,臉色一沉,這小傢伙對她的敵意還真是夠深的,要不是看他是個小孩子,非得一巴掌將他給拍到地裡,摳都摳不出來!
“你先出去。”小正太瞪著兩隻大眼睛氣呼呼的看著初若,一聽到殤的話,儘管有些不情願可還是恨恨的走出了房間,臨出去前還不忘衝著初若喊道:“主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哎呀我去,初若這小暴脾氣,怎麼說話呢這孩子,什麼叫他主人有個三長兩短饒不了她,又不是她傷的殤,關她毛事啊,“我說你能不能好好管管你家孩子,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
“好,療完傷之後,你可以隨意懲罰他。”說著還沒等初若反應呢,殤大手一揮將初若擁進了懷中。
我擦,什麼情況!初若抬手衝著殤就是一掌拍了上去,噗!殤一口血吐了出來,“女人,你可真夠狠的。”
“說話就說話,療傷就療傷,別動手動腳的。”話是這樣說,可看到殤嘴角溢位的血,初若有那麼一丟丟的愧疚之意,剛才她下手確實有點狠,完全忽略了他還是個病號,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她好不好,誰讓他動手動腳來著。
殤邪魅的臉龐越發的蒼白,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就像一朵見不到陽光的花兒,葉片和花瓣兒都褪盡了顏色。
深邃的雙眸像是看不底的深淵,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剛才不是你說的要為我療傷嗎!”
“啊?”初若一愣,這療傷和佔她便宜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