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談話
林牧也話一出,王平就罵道:“這還需要看嗎,肯定是你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買了回來的,想要騙我們王家的錢。”
這個時候,一直躲在旁邊的黃毛看著林牧也,眼神中有些畏懼,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今天在古玩市場,碰,碰到了他。”
人證、物證都在,這下子你沒有話說了吧!”王盟看著林牧也說道。
“王天寶,我警告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陶安仁看著黃毛,眼神不善。
黃毛身子往後縮了縮,再次說道:“可是我的確在永興坊碰到了他。”
“你……”
陶安仁還想呵斥黃毛,林牧也拉了一下陶安仁,說道:“他沒有說謊,我今天的確是去永興坊。”
“你看,他自己都承認了。”王盟帶著些許的恨意,然後對程玫說道,“奶奶,這件事交給我,我會讓他把手鐲還回來的。”
說完,就帶著王平一起走向林牧也。
“王盟,你想要幹什麼?”陶安仁將林牧也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王盟和王平。
林牧也伸手拍了拍陶安仁的肩膀,說道:“不要緊張,你的外婆還沒有說這手鐲到底是真是假呢!”
“對呀!”陶安仁看著王盟,底氣有些不足地說道,“外婆還沒有說手鐲是真是假,你們這麼著急幹嘛?”
“哼!”王盟冷笑一聲,“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死心。”
王盟轉身向程玫問道:“奶奶,這個手鐲是真是假。”
程玫將手鐲戴著手腕上,輕輕撫摸了一下,似乎有些懷念:“這個手鐲是真的。”
“聽到沒有,”王盟看向陶安仁和林牧也,有些得意地說道,“這個手鐲是……”
王盟還沒有說完,臉上的表情由得意變成了驚愕,看著程玫,怒道:“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程枚臉色一寒,說道:“王盟,你這是什麼態度?”
王盟心中一驚,急忙說道:“奶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可以問一下李同大師,李同大師肯定能看得出來這是真是假。”王盟又補充道。
一旁的李同也點頭說道:“是的,程老夫人,我可以保證這個手鐲是假的。”
“奶奶,你聽到沒有,李同大師都說……”
“夠了!”程玫喝道,然後‘砰’的一聲,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響聲在包間中傳蕩。
王盟立即將還沒有說完的話嚥了回去,整個包間中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十幾度一樣,大家噤若寒蟬。
“王盟,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程玫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奶奶,我……”王盟張開想要辯解。
“這些年你一直處處針對安兒,他想找人修復手鐲你也暗中阻攔,還有這位什麼狗屁大師也是你的人,你做的這些事情,難道以為能瞞得了我嗎?”
“你不就怕安兒來分家產嗎,我還沒有死呢,你們就想要分家產了。”
程玫臉色鐵青地說道。
“奶奶我錯了。”
王盟不敢再辯解什麼,立即跪了下來,認錯到。
王平見狀,也跪了下來。
“王盟回去禁閉一個月,家族給予的支援減半,王平回去禁閉一個星期,家族給予的支援減半。”
“你們什麼時候表現好,家族的支援什麼時候恢復。”
王盟和王平不敢再多辯解,說了一聲是,然後就出了包間。
而還留在包間中的李同大師有些尷尬,不知所措,程玫再次說道:“小趙,帶李同大師出去,給他報銷兩百塊錢車費。”
“是!”
趙叔回答了一聲,然後就帶著李同出去了。
“天寶,小夢,你們也先出去吧,我有些話要跟這位小兄弟說一下。”程玫說道。
黃毛王天寶和王綺夢答應了一聲,然後也出去了。
此時包間中就剩下林牧也、陶安仁和程玫了。
包間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陶安仁小心翼翼地問道:“外婆,你找牧也哥有什麼事。”
程玫看著林牧也,笑道:“這位就是你給龍骨酒的朋友吧!”
原來程玫也知道陶安仁給他龍骨酒的事,林牧也連忙道謝:“多謝老夫人的龍骨酒。”
程玫微笑著點了點頭,和剛才那個霸氣樣子一點都不像:“你知道我為什麼單獨讓你和安兒留下嗎?”
林牧也搖了搖頭。
“安兒的從小身體就特別的差,或許這就是他運氣特別好的代價。小的時候,一場小小的感冒可能就會要了他的性命,所以我翻遍了古籍,才找到了龍骨酒的配方,然後又幾乎訪遍了所有仙山才找齊了煉製龍骨酒靈草。”程玫說道。
林牧也和陶安仁一頭霧水,不知道程玫想要說什麼。
“龍骨酒需要分五次服用,這些年來,安兒已經服用了四次了。”程玫繼續說道。
“老夫人,你的意思是說,安仁給我龍骨酒是他第五次需要服用的?”林牧也有些驚訝地問道。
程玫點了點頭。
“這,你……”林牧也看著陶安仁,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哎呀,外婆這有什麼關係,早在喝完第一次龍骨酒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好了,這麼多年連感冒都沒有得過。”陶安仁向程玫撒嬌道。
“龍骨酒需要分五次喝才能完全發揮效果,如果沒有服用夠次數的話,你撐不過三十歲。”程玫一字一句地說道。
“什麼?”
程玫的話一出,林牧也大驚失色,連陶安仁也非常驚訝。
“那,那您再釀造一次不就行了嗎?”陶安仁乾笑道。
“當年我發動了整個家族的力量,才堪堪湊齊龍骨酒的藥材,想要再次釀造談何容易。”程玫嘆氣道。
“程老夫人,請你放心,還有六年時間,我一定會找齊釀造龍骨酒的藥材的。”林牧也鄭重地說道。
如果早知道龍骨酒對陶安仁這麼重要,當初他是說什麼都不會喝的,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盡力補救了,陶安仁今年25歲,還有五年的時間。
“說這麼多,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程玫寬慰了一句,“安兒身負大氣運,有趨福避禍的本能,他如此地信任你,說不定將來你能庇護他。”
之後,林牧也與程玫又請教了一些問題後,就起身告辭了。
離開包間後,林牧也在金豪酒店的大門口又碰到了黃毛。
林牧也走過去,搭著黃毛的肩膀說道:“今天我跟說的話,你都忘了。”
“老大,等一下我就去剃頭。”黃毛連忙點頭說道。
黃毛剛才在包間中這是實話實說,沒有故意為難他和陶安仁,所以林牧也也只是嚇唬一下黃毛。
……
金豪酒店的頂樓包間中,還剩下陶安仁和程玫。
“安兒,”程枚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可以認真修煉了。”
陶安仁聽後一喜,說道:“真的嗎?”
“真的。”
……
與此同時,在某個不知名的酒樓包間中,王盟狠狠地灌了一瓶酒,將酒瓶一砸,說道:“錢瀚海,我同意加入你們。”
坐在王盟對面的那人站起來,鼓了一下掌,笑道:“歡迎你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