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行跡鬼鬼祟祟
“咦?好端端的怎麼水缸壞掉了?!”
“哎喲!這水流一地!”
那大媽忙完過後準備用水的時候,卻發現水缸突然壞了,裡面水都差不多流乾了。
突然想到之前那個中年的男人。
那個人該不會是來搞破壞的吧?
最後就是他在水缸跟前。
這缸水可是今天非常重要的,所有用水都要從這裡取。
她急匆匆地找到邵怡。
“妹子,廚房的水缸壞了,現在鍋里正差水呢,你看哪裡地方還能接到水不?”
傅連承正抱著禾禾,跟他媽媽說著話。
聽到這話立即警覺有些不對勁。
“好端端的,那個水缸怎麼會壞呢?這是我前兩天才買的新的。我跟你去看看?”邵怡小聲嘀咕,趕緊跟著去了廚房。
傅連承也抱著禾禾跟了上去。
他快步走近,地面溼漉漉一片,水漬順著青磚縫隙漫開,眼前那隻大水缸底部赫然裂開幾道猙獰的豁口。
缸壁凹陷破損,邊緣崩落著細碎的瓷碴,明顯是遭重物狠狠撞擊所致。
而且缸裡面還有一塊有汙漬的石頭。
突然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迎面撲來。
立即將禾禾遞給她媽,蹲下去沾了一點水漬,有些不對勁。
突然想到周文秋還沒回來,立即緊張起來。
難道是她出事了?
想到她特殊的聽力,也許遇到了什麼危險。
邵怡也看到兒子臉色有些不好,“小承,怎麼了?”
“媽!沒事!你看著家裡,這個水缸也不要用了!”
說完迅速離開廚房。
心裡有些擔憂,這難道那些還是那些壞人幹?
在人家婚禮上搞事情簡直就是壞透了!
滿心擔憂地看著兒子離開。
她相信以兒子的能力肯定能解決。
很快收拾好表情:“前面有一個水井都是在那裡打水,麻煩你等一下,我讓人去打水!”
剛好傅季桉走了過來。
“快!水缸壞了,你喊幾個人去前面水井打點水回來,廚房這邊需要!”
“成!我這就去!”
這種重活就是需要他們男同志去幹。
周文秋一路跟著那個中年男人,因為人周邊環境比較嘈雜,她不能跟得太遠。
就見他大搖大擺地往前走,時不時還跟周邊的人打招呼。
看樣子很熟悉,也許就是住在附近的。
很快就見到他來到一口井邊。
而且謹慎回頭。
周文秋趕緊躲了起來,差點就被發現。
等聽到那邊有動靜,她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周文秋整顆心都懸在前方那中年男人身上,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她彎腰矮身盯著男人的動作,全然沒有察覺身後遠處。
傅連承發現周文秋不見時,心裡立即緊張起來。
他了解周文秋。
她不會一言不發就離開,更何況她最寶貝的禾禾還在家裡,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還好有人看見她朝這邊來。
一路直行,終於看到周文秋熟悉的身影,見到她好好的,才鬆了一口氣。
卻發現她一直盯著一個井邊的中年男人。
那人行跡鬼鬼祟祟。
他沒有貿然出聲驚動前方的人,只壓穩急促的呼吸,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周文秋。
直到站定在她身後距離幾步遠的距離停下,周文秋依舊毫無察覺,眼神死死盯著水井方向。
此刻,那名形跡可疑的中年男人已經蹲在了老井邊。
男人確認無人後,隨即從懷裡摸出一個用油紙包,迅速攤開。
正準備往井裡到油紙包裡的東西。
千鈞一髮之際,周文秋手裡抓著粗壯木棍微微起身,準備衝過去。
就在她微動的瞬間,身後忽然傳來一縷熟悉的聲音。
“我來!”
她心頭微定,不用回頭,便知是傅連承來了。
就見到傅連承常年訓練的爆發力瞬間迸發,身形如迅捷疾風,幾步便掠至井邊。
那中年男人聽見動靜猛地回頭,眼底瞬間盛滿驚慌,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抗動作,傅連承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猛地往後一拉。
將人拉得遠離井口後,“咔嚓”一聲輕響,力道精準狠厲,直接扣鎖死對方關節,將人死死按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中年男人猝不及防,疼得臉色慘白,手中的藥包瞬間脫手。
周文秋也來到井邊,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油紙包。
裡面的白色粉末散落了一些,但是大部分還安安穩穩地待在紙包裡。
“你們是誰?鬆開我!不然我會告公安,你們偷襲我!”
“你是誰?為什麼要向井裡投毒?”周文秋厲聲呵斥。
“投毒投什麼毒?你不要汙衊我,我可是良好公民。”
周文秋去了角色裡的油紙包,還有上面裡面的白色粉末,低頭嗅了嗅,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
“還不承認,那你說說這是什麼?”
中年男人眼軲轆一轉,梗著脖子,“這是我的藥。走在路上才發現忘記吃藥了,便準備打點井水吃藥!怎麼我吃藥也有毛病?”
“那你說說這什麼藥治療什麼的?”
“治療男人的病,小姑娘家家的,好意思聽嗎?”那男人說完還挑釁地看了看周文秋吹了一個口哨。
流裡流氣的。
“老實點!”
一直沒有說話的傅連承緊緊地用力一壓。
力道之大男人差點眼珠子突出來。
他聯想到家裡從水缸裡面流出的水的異常,瞬間串聯起來,估計周文秋就是發現這個男人投毒,才會跟上來。
而且很聰明。
把水缸打破,往裡面丟了一塊髒石頭,免得被人不小心誤食。
這個這邊的動靜也引來了一些人駐足觀看。
這不是今天的主角新郎新娘嗎?
怎麼壓著一個男人?
周文秋將地上散落的白色粉末裝了起來。
免得有小貓小狗不小心誤食用。
聽到這話,勾起嘴角,拉長語調,“哦?!是嗎?治療男人的疾病?!那我就做個好人好事!”
只見周文秋微微彎腰,手握住井繩,輕輕一拽,便提上一小桶井水。
將白色粉末倒了一部分進去,簡單粗暴就兌好一份男人藥。
“你,你要幹什麼?”
周文秋蹲下身,歪著頭看手裡的水桶,“我做好人好事啊!你不是要吃這男人藥?我餵你啊?不要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