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表哥物件有些不好
“珊珊,媽媽沒用,媽媽對不起你!”
“你那個殺千刀的爸爸竟然色心上頭,你姑父那一家被敵特給策反,他假死私奔都是敵特的伎倆,就是引著你表哥,想要炸死他啊!”
傅季佳知道她女兒從小伸手外公舅舅還有表哥們的影響,深愛部隊。
一個女孩子去讀軍校,就是像追隨他們的步伐。
現在一切都被她那殺千刀的爸爸給毀了。
一時打擊太多,薛珊竟然詭異覺得還好。
看著媽媽自責的樣子,她語氣堅定,不知道是想要說服自己還是要說服她媽。
“媽媽,沒事的!只要你好好的!我好好的,就算當不了軍人也沒關係!”
看得出來媽媽已經在崩潰的邊緣,要是她稍微表露出來一點,怕媽媽會崩潰。
心中難受嗎?
當然。
她對於學校的紀律明白得很。
不管他爸爸是主動勾結敵特還是被敵特利用矇騙,但他生活腐化、喪失立場、政治麻痺、被敵人利用,嚴重危害軍事安全,屬於嚴重政治錯誤+作風大問題。
自己絕對會被牽連。
“珊珊不怕,你表哥和舅舅一定會幫你的!”鄭月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心裡罵死了那該死的薛達強。
要是真淹死了還好。
邵怡聽到動靜,也從房間走了出來,看到薛珊和小姑子抱頭痛哭的樣子,心裡也是十分不是滋味。
而且她還有更深層的擔憂。
“是呀!珊珊,你表哥和舅舅已經在幫你奔走,會盡最大的努力不讓你受到牽連的。”
“你,你千萬不要怪你表哥,當時一起調查的還有公安,他沒辦法瞞住這件事不上報!”
她擔心小姑子和珊珊心裡會有疙瘩。
認為是小承害的。
薛珊擦掉眼淚,“舅媽,我怎麼會怪表哥呢?我還謝謝表哥和舅舅幫我奔走!”
這點是非分辨能力她還是有的。
因為這一系列的訊息的打擊,薛珊已經記不得她想問表哥結婚的事情。
安慰好媽媽後,她眼淚被風乾,毅然地走出傅家。
不管外公外婆,舅舅表哥怎麼給她和她媽討回公道。
她自己也應該去為自己和媽媽討一個公道。
傅連承接到家裡電話說是表妹薛珊回來了,結束工作後趕緊回來。
剛好在大院不遠處的哭鼻子的薛珊。
老槐樹下,十九歲的姑娘肩頭一抽一抽地聳著,偷偷抹眼淚。
傅連承故意放重了腳步,來到她的身邊:“別躲著哭了,風大,仔細傷了眼睛。”
薛珊聞聲肩頭一顫,慢慢抬起頭,眼眶通紅,滿臉淚痕,委屈得鼻尖發酸,哽咽著低聲道:“哥……”
在媽媽面前,在長輩面前,她不敢哭;
在去薛家討公道,她也沒哭。
只是回來看到小時候經常來的家屬院,她忍不住了。
沒想到自己偷偷躲起來,還是被發現了。
傅連承坐到薛珊身邊,安安靜靜地聽她說自己大鬧薛家大鬧姑姑婆家。
也聽她哭訴自己沒有機會繼續讀軍校、畢業當兵。
“哥……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考軍校,不能當兵了?我一直想跟你一樣,跟舅舅外公一樣……”
他看著少女眼底破滅的憧憬,心裡也泛著澀意,只是輕輕放緩了聲調:
“我知道你從小嚮往軍營,心裡憋著一口氣,這份心思我懂。你放心,我們會盡力幫你周旋的。”
“但是你也要有心理準備政審條例擺在那兒,要是這條路確實是走不通了.....”
傅連承停頓一下,“人生路不止軍校這一條。就算不走軍旅路,踏踏實實讀書、進廠、好好過日子,一樣能活出模樣。心裡再難受,也別鑽牛角尖,有我們在,絕不會讓你和姑姑委屈著。”
薛珊認真地點點頭,“恩!我知道的,我再哭一下就好了!”
從小,她都把自己當軍人來培養,所以現在就算傷心,也沒有哭很久。
大約過了幾分鐘,就漸漸止住哭泣,只是時不時忍不住臭氣一下。
“哥,我沒事了!滿血復活!”
傅連承看著眼眶還通紅的薛珊,再看看她故作堅強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駱雅正好這個時候從大門出來,一眼就捕捉到這一幕,立即眯起了眼睛。
這個女人是誰?
想到周文秋她立即露出一抹異樣笑容。
沒想到在傅連承也不是看去的那麼高不可攀。
在傅家她可沒聽說傅連承有什麼妹妹。
不過他那姑姑有個女兒在讀軍校,難道會是她嗎?
她這段時間可不是白在家屬院待的,將傅家的情況打探得明明白白。
駱家她沒打聽,因為有夢境加持,她自認為萬無一失。
傅連承感受到有人注意的視線,敏銳地回頭。
看到站在不遠處笑得溫婉的駱雅立即回了頭。
“哥,他是誰?”薛珊也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年輕女同志。
他能感受到表哥對她的厭惡。
“一個不是很好的人,你離她遠點兒。”
薛珊看了看那個女同志,點了點頭,“好的哥,我知道了!”
“走吧,我們回家吧,外婆和姑姑應該有些擔心了!”
“好!”
薛珊離開的時候再看了一眼那個女同志,她依然臉上端著笑。
立即收回視線跟在傅連承身後。
在路過門崗的時候,薛珊突然想起之前聽到的事!
“哥,你要結婚了是嗎?跟一個叫周文秋的女同志?”
“嗯,對。”
儘管表哥回應很短,但是薛珊還是看得出來表哥很開心。
心沉了沉。
“哥,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好相處嗎?”
“她人很好!她機智、勇敢、善良。以後你們接觸了一定會喜歡她!”
他表哥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鬆口,現在竟然鬆口結婚,這何嘗不是一種訊號?
他表哥陷了進去!
薛珊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傅季佳看到女兒,她的情緒已經早已平穩。
“珊珊!你沒受委屈吧?”
“沒呢!你女兒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誰能讓我受委屈?”薛珊故作輕鬆。
“那就好那就好。”
薛珊看著媽媽情緒好了很多,而且現在沒有其他人,立即拉了拉他媽媽,小聲說道:“媽,你知道表哥物件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我怎麼聽說她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