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自己手裡都有他們的把柄
而是周天才和駱紅梅的孩子。
這也能說得通,為什麼周天才和駱紅梅對駱雅這麼好。
畢竟是親生的。
他並不在乎周天才和駱紅梅的風流韻事,但是他在乎駱雅怎麼會拿著玉佩被他們家認回。
“怎麼會不是?雅雅身上有我們家的玉佩,而且她長得也像德河,外甥像舅!”
駱德海也是這點想不通,但是他設計讓百安村村長親口承認了駱雅是駱紅梅和周天才的女兒,絕對不會錯。
而且他也去調查了,十八年前,駱紅梅真的懷孕生了一個女孩。
那麼就只能歸結為巧合。
“是呀,德海,雅雅我們確定了,肯定是你小妹的女兒,你是發現了什麼嗎?”駱崇昭更敏感一些。
駱德海也沒有瞞著養父母,畢竟他們有知情權。
沒有提周文秋,畢竟這個他也暫時也只是猜測,但是駱雅他是完全能確定了的。
調查還會繼續。
不管怎麼說,也許駱意寧還好好活在某個地方。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去世,他也要幫養父母認回她的孩子。
而不是讓一個假冒的冒名頂替。
說道冒名頂替,這駱雅也是一個慣犯。
“前段時間不是發了芒果,我發現駱雅一點也沒有過敏的症狀,可是小妹和媽,你們過敏都很嚴重。我就有些懷疑,就去找了周文秋瞭解一些關於駱雅的事情!”
吳愛蓮皺眉:“你怎麼去找周文秋,你知道她和雅雅是有矛盾的!肯定是她故意的!”
她認為雅雅肯定是意寧的女兒,因為駱雅不僅有玉佩,也有和駱家相似的地方,不可能是假的。
一定是那周文秋胡言亂語、汙衊雅雅。
“不,媽,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我自己去調查!”
駱德海看得出來她媽對周文秋意見很深,想到也許周文秋有可能是小妹的女兒,所以他沒有說周文秋說了壞話。
雖然說了駱雅的壞話,但是卻沒有亂說。
“這段時間,我去了一趟駱雅的老家,調查了一番,確定駱雅不是小妹的孩子,而是周天才和駱紅梅的孩子!”
“什麼?不可能!周天才不是雅雅的姑父嗎?而且兩人不是周文秋媽媽去世後才結婚的嗎?”
駱德海知道他們不會相信,這確實聽起來就有些胡鬧。
“德海,你也是領導了,不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雅雅是周天才和駱紅梅的孩子,可是雅雅怎麼一點都不像周天才,反而像我們駱家人?”
“別被有心之人給哄騙了!雅雅和一青還在公安局,你先把人給撈出來,兩個女孩子要是在公安局時間久了對名聲不好!”
駱德海看到她媽一副不相信而且不願多說的樣子,看向他爸,見他朝自己搖搖頭,他只能往外走。
他會拿出鐵證來證明。
他媽說得對,不管怎麼說現在駱雅和駱一青盯著駱家的名頭,要是不管不顧,對他們駱家也沒好處。
他只能先去公安句瞭解情況,然後找周文秋協商。
吳愛蓮並沒有像她表面上那麼淡定,只是她不願意相信。
這段時間已經完全接受駱雅,並且全心全意愛護她。
她不能接受自己愛護的不是女兒的孩子!
心口堵得發悶,一口氣上不來,渾身驟然脫了力氣,腳下猛地一踉蹌,身子重重晃了兩下。
“老婆子!”
吳愛蓮強撐著,“我沒事!你彆著急,我緩緩就好!”
“老婆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啊!”駱崇昭滿眼的擔心。
“恩!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這點事達不到我的!”
駱雅在公安局接受調查,眼圈紅紅的,一副委屈無辜又害怕的模樣。
但是她心裡並不害怕。
既然自己敢光明正大的做,那麼這後果肯定也是能承擔的。
只是可惜,那幾人不給力,竟然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控制不了。
還自首。
簡直腦子有毛病。
不過這種情況,無非是檢討和書面保證,最多治安警告或者罰款。
之前在吳愛蓮面前故意做出很害怕的表情,就是為了讓駱家去對付周文秋。
現在她擔心的是姑姑和姑父有沒有阻止那些政審的人。
還有陸峰到底在搞什麼,要是有他在,自己哪裡需要操心這些。
好像每次她對上週文秋都討不了好!
周文秋活著好像都是克自己。
被駱雅惦記的陸峰,此刻正在回京市的火車上。
綠皮火車哐當搖晃,冷硬的硬座硌得人渾身發僵。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像他徹底崩塌的人生。
兩名軍人坐在身側,無聲的押送像是一道無形枷鎖,眼底早已覆上一層死寂灰暗。
直到現在,他都沒法真正接受,那個瞎子父親竟然是人販子,罪證確鑿,已被執行槍決。
儘管他從頭到尾毫不知情可血脈原罪從不由他辯駁。
直系至親重罪伏法,擺在眼前的結局早已註定——革去軍籍、強制退伍。
仕途、榮譽、一輩子的理想,全部化為泡影。
隨著火車況且況且的不斷靠近京市,陸峰清清楚楚地明白,他的人生,徹底完了。
可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雅雅的笑臉。
若是自己徹底垮掉,誰能照顧她?
眼底的絕望漸漸褪去,死寂裡燃起一絲光,他緩緩鬆開手。
父親的罪、軍旅的敗,算得了什麼?
為了他的雅雅,他不能就這麼垮掉,哪怕前路只剩泥濘與黑暗,他也要重新打起精神,哪怕不擇手段,也要護她周全,也為自己,爭一條苟延殘喘的生路。
更何況,他還沒有完全沒退路可言。
周文秋和傅連承都是他的退路,自己手裡都有他們的把柄。
怎麼能讓周文秋害了自己後,還能好好的生活?
還有傅連承,竟敢設計他,他勢必要讓他付出代價。
利用好這個把柄,他一樣能踩著他們的肩膀,努力往上爬,他堅信自己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平凡。
陸峰閉上眼睛,思考怎麼利用手裡的把柄利益最大化,等火車到了站,他也理清楚了。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腳步不似之前的沉重。
兩個隨行的軍人發現陸峰異常,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之前還是面如枯槁,現在就突然有了精神?
暗地裡記下來,準備回部隊向領導反映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