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了禾禾,你還想要個男孩嗎?
“那,你姑姑她知道了嗎?”
周文秋能感同身受,他姑姑要是知道這件事後,會多麼的絕望。
嫁到薛家一輩子,竟然被這麼對待。
“知道了!”
“她還好嗎?那她打算怎麼辦?”
傅連承看到周文秋眼裡的小心翼翼,心裡微微一暖,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哪怕姑姑對她並不客氣,但是她依然關心姑姑。
雖然也許是因為周文秋覺得他們只是假結婚,沒必要生氣,但是她對姑姑的關心是真的。
“很傷心,她下定決心離婚了!”
“那就好!一時傷心難過,總比一輩子傷心難過要好!”
【任務完成!】
【空間升級:解鎖靈泉功能!】
周文秋眸光猛地定住,眼簾微掀,心底掀起滔天驚瀾,這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靈泉?
“小秋同志?”
聽到傅連承的聲音,周文秋立即回神,現在不是檢視的好時機。
只能強制壓制住內心的好奇心。
“不好意思,我剛剛有點走神!主要是我在想你姑父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好好的家說不要就不要了!”
傅連承目光沉沉落定在周文秋身上,神色莫名難辨,喉結輕滾幾番,才遲疑著放緩語調,“可能是因為沒有兒子吧!”
“小秋同志,你覺得兒子就那麼重要嗎?”
周文秋聞言,眼裡有些許笑意,“這不是應該問你們男的嗎?我是女的,肯定覺得男女都一樣!”
“如果是你呢?你有了禾禾,還會想要一個兒子嗎?”
周文秋立即警惕,那句我們只是假結婚的話到嘴邊硬生生被嚥了回去。
之前答應過傅連承的,不能把這事掛在嘴邊。
而且應該是自己意會錯誤。
他這麼問,也許是因為他姑姑和姑父的事情,而不是真的問她。
“我有禾禾就夠了!”
不管他是什麼意思,自己這麼回答應該沒問題。
希望他能明白。
“周文秋,你趕緊去公安局撤案!”
“誰允許你去報案的?!”
吳鳳怒氣衝衝地衝了過來。
要不是傅連承即使拉了一把周文秋,怕是會被撞個正著。
而且,她懷裡還抱著禾禾。
周文秋一陣後怕,感激地看向傅連承,還好有他。
回頭看向怒氣衝衝的吳鳳,她知道是為什麼。
“當然是國家法律允許我報案的!”
“既然犯了事,就得接受法律的懲罰!”
吳鳳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瞪著面前的周文秋,簡直要被氣死了!
這個鄉下人還竟敢報案。
手指幾乎要戳到周文秋鼻尖,扯著嗓子撒潑叫嚷:
“你安的什麼心?一點小事非要揪著不放,非要把人往絕路上逼?不就是一點小過節嗎,你一個鄉下人心眼怎麼這麼歹毒!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你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非要報案,讓公安來為難她?”
周文秋冷眼看著吳鳳,她的視線落在吳鳳的身後,那是駱家人。
滿臉蠻橫戾氣的駱一青爸爸駱德河。
還有滿臉不贊同的駱家老兩口。
倒是沒看到駱師長,想來還沒有回來。
吳鳳和駱德河就算了。
他們是駱一青的爸媽。
視線直直看向駱家老兩口,笑意不達眼底:“你們倆也是來指著我的?認為我不應該報公安?”
吳愛蓮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卻咄咄逼人,欺負雅雅和一青。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雅雅,簡直忍無可忍。
“是!我認為你不應該報公安!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好好聊,非要鬧到公安局?”
“你當初救了我,我感激你,但是你不能因為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我的雅雅!”
周文秋看著頭髮發白,一口一聲維護著駱雅的吳愛蓮,心還是涼得很。
哪怕她嘴硬不想承認。
駱崇昭看到了周文秋眼裡的傷心,心裡有些異樣,明明她是盛氣相向的。
但是想到被公安帶走的駱雅,他還是硬起心腸,“周同志,你提個條件,要怎麼樣才能撤案?”
周文秋的難受低氣壓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反正她也沒想認駱家。
管他們什麼態度對自己。
看向還打著石膏的駱崇昭,“老人家,您腳還沒好呢!可得注意點!別再摔咯!年紀大,就應該頤養天年,不該參合的別參合。”
這該死的陰陽怪氣又來了!
他心軟就是餵了狗!
駱崇昭鬚髮皆顫。
吳愛蓮看到周文秋毫無家教,說出口的話也不好聽,“沒人教你好好說話嗎?這陰陽怪氣什麼?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撤案!總不能毀掉兩個孩子!”
想到雅雅和一青被帶走時候臉上的惶恐,她的心都再滴血。
說了要好好照顧雅雅,沒想到一而再再而三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欺負。
“確實沒人教我說話!畢竟我親媽死得早,親爸後媽喜歡你外孫女!也沒教過我什麼叫好好說話!”
“還有,是我毀掉她們嗎?明明是她們想毀掉我!你們來找我,到底有沒有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呢?”
“我覺得,應該也沒有人叫你們怎麼做事,怎麼求人!”
吳愛蓮滿是慍怒,這是在罵她們,也是在罵她們死去的爹媽。
想到雅雅,她還是壓制住怒火。
“我知道這件事是你受委屈了,但是雅雅也是聽了你爸爸的話,她一個晚輩能有什麼法子?求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過雅雅吧!”
“她還小,是我早死女兒唯一的孩子,我求求你了!我們願意賠償,要是還不夠,我跪下來給你賠禮道歉行不行?”
周文秋聽著這話,很想笑。
她也這麼做了。
這老太太對駱雅還真夠好的。
“你說駱雅是聽了我爸爸的話,那駱一青呢?她也是聽了我爸爸的話?還是說我原諒駱雅,繼續追究駱一青?”
周文秋就是故意的。
看到自己話落,吳鳳和駱德河臉上憤恨的表情。
“媽!平時你更喜歡駱雅就算了,這個時候你也還只想這駱雅!你怎麼能這樣!”吳鳳聲音尖銳。
心中的不滿在這一瞬間爆發。
駱德河也是責怪地看向兩個老的,“爸媽!你們也太過分了!駱意寧的孩子是心頭寶,我駱德河的孩子就是一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