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一次一定咬死駱雅
本著敬業的態度,開始詢問。
“今天有六個人來公安局自首,說他們昨天實施了犯罪行為。他們受人委託綁架了你,準備毀掉你的容貌,還準備控制你的人身自由,將送你去火車站。”
周文秋點頭:“是有這麼回事!昨天他們自己說的,說駱一青想要悔我的容,駱雅想控制我的人身想要我離開京市!公安同志快要給我做主啊!我可是一輩子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年輕公安埋頭苦記。
年長一些的張建國則是開口詢問。
“那你和這駱一青和駱雅有什麼矛盾嗎?”
周文秋沒有隱瞞,“矛盾可能是有一些,但是絕對不是她們實施犯罪的理由!而且我跟駱一青只是幾句口舌之爭而已!”
“哦?那你的意思你和駱雅矛盾大一點?”
“我認為是的,駱雅和我從小都是一個村的,她是村長的女兒,也是我後媽最疼愛的侄女,這其中的欺負我都不細數,最近我們最大的矛盾就是她駱雅的丈夫設計娶我,給我假結婚證,想讓我在家照顧老小,她則是頂替我的入學名額上大學!”
年輕公安張偉業詫異抬起頭,她是不是聽錯了?
“不過被我搶回來了,估計是因為這個,她就像讓她姑姑和姑父,也就是我爸和後媽將我帶回老家!她讀不了書,也不想我讀書!”
公安一連續問了很多問題,對案件都有幫助。
“那我能問問你是怎麼逃脫的?”
這是他們最好奇的,也是非常關鍵的。
一個帶著孩子的女同志,能打暈那麼多男同志,這也屬實令人詫異。
面對警察的詢問,周文秋穩了穩心神,輕聲答道。
她早就想好了說辭。
“其實是有個人幫了我,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那人個子很高,走路輕得幾乎沒聲音,帽簷壓得很低,還蒙著半張臉,我根本看不清長相。
他出手又快又穩,我感覺是深藏不露的練家子,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走遠了,連句謝謝都沒來得及說。”
這才符合邏輯,不然他們真的不能把眼前柔弱的女同志能打到六個成年男人的人。
再問了一些細節的問題,兩位公安準備離開。
“公安同志,雖然這次我運氣好沒有出事,但是我懇請您一定從嚴處置,絕不能姑息縱容,尤其是這背後之人。”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這夥人膽大妄為,性質惡劣,絕對會依法從嚴處理。”
周文秋看著將兩位公安送到了路口,希望公安給力一些,儘快調查完畢,這駱雅和駱一青也該受到懲罰。
當然周天才和駱紅梅也少不了。
她知道傅連承這段時間肯定會很忙,所以也就沒有去麻煩他,而是自己帶著禾禾去了部隊。
“同志,你好,我有要緊事想找一下駱德海駱師長,我叫周文秋,他認識我,不知道方不方便幫我聯絡一下?”
士兵上下打量她一眼,依舊嚴守規矩:“同志,部隊有紀律,不管找誰,沒有介紹信和通行證,一律不能進,你若是有情況,可以先跟我說明,我逐級上報。”
玉佩很重要,她不能直接讓人轉交,而且這件事她更希望是直接對話駱師長,而不是有中間人。
就在她糾結是不是達到回覆的時候,一輛吉普車停在自己身邊。
“小秋同志?你怎麼在這兒?”
是傅連承!
這也太巧了吧。
“我是來有事情找駱師長的,但是我沒有介紹信和通行證!”
上次進部隊也沒要,所以她不知道需要這兩個東西。
不然也不會直接來到部隊。
傅連承跳下車從周文秋手中接過禾禾,然後對她說:“先登記,然後我帶你進去。”
“可是我沒有介紹信和通行證。我不知道進部隊需要這兩樣東西!”
“不用,你以我家屬的身份進!現在結婚報告還沒批下來,等批下來過後申請了家屬院,你就能給你辦通行證,以後就能隨時進出。”傅連承解釋道。
登記結束過後就上了車吉普車。
“你怎麼都不問問我找駱師長有什麼事?”
周文秋就抱著禾禾,看著傅連承開車問道。
“肯定有你的正事!”
停頓一下,突然想起奶奶的叮囑跟女同志這樣說話不對。
又補充了一句。
“要是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上忙。當然要是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會無條件支援你。”
周文秋臉上一樂。
瞧瞧這多會說話都說到她心坎上。
傅連承應該還不知道昨天的事情,這也不是什麼大的秘密非要瞞著他,所以之前沒告訴他,是因為覺得傅連承這兩天已經挺忙了。
“我昨天發生了一點事情,背後的是駱一青和駱雅走的歪招,我想著不能這樣算了,也想找駱師長告狀。”
傅連承一聽心一緊,周文秋的性格他大致瞭解,要是一般的小事情,她肯定不會放在心上。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運氣好,有人救了我,一點傷都沒受。只是我覺得他們這次真的太過分了,邊想著不能輕拿輕放。”
周文秋想到傅家和駱家還是有關聯,順便把這件事情也說了出來,免得後面他們不知情:“後面我也報了公安,現在公安正在調查。”
“你不會覺得我太大題小做了吧?有些得且不饒人?”
“怎麼會呢?你這麼做肯定是有理由的!我會支援你!既然他們做錯了事情,那麼應該受到懲罰,這很正常。剛好我也要找陸師長彙報工作,到時候我帶你去找駱師長告狀!”望著他認真篤定,無條件支援的模樣,周文秋心頭一熱,眉眼瞬間彎成了月牙。
“傅連承你真好!”
除了她媽媽,她沒有在其他人身上這麼無條件支援的感覺。
傅連承是頭一個。
她也不需要傅連承做什麼,就算是這種嘴上的支援也讓她心情不錯。
“你放心,我會投桃報李的!”
傅連承看著她上揚的嘴角,明媚的眼眸,也放心下來,看起來應該沒有受到傷害,但是他這件事他一定會去了解。
既然剛剛周文秋沒有明說,就說明她不是很想給自己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於她恩怨分明的話,現在已經能做到免疫。
協議結婚也好,能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也能名正言順保護她、幫助他。
至於一年之期,到時候肯定有其他辦法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