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是那樣的人嗎?
駱德海看了看裡面:“季桉哥和大嫂在家嗎?我們找他們有些事情。”
鄭月正想說不在,讓人趕緊走,就看到兒子媳婦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下想要睜眼說瞎話,也沒有辦法。
“這不剛好回來,你們有事就在外面去說,家裡亂糟糟的要是一不小心摔一腳,我還負責不了!”
“你們倆在帶駱家老二兩口子在外面去談事!”
傅季桉和邵怡雖然不知道他媽/婆婆為什麼生氣,但是看到駱德河夫妻兩已經朝著他們走來,也只能帶著他們離開家。
來到門口。
“那個嫂子,我們今天來是有件事情跟你們商量一下,就是你們傅家和我們駱家婚事,你們覺得我家青青怎麼樣?”
邵怡眉宇間透著幾分茫然困惑,“吳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我們傅家和你們駱家的婚事?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吳鳳有些不耐,她就不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有什麼就不能直接說嗎?
一就是一。
二就是二。
彎彎繞繞的。
“你之前不是跟我家小姑子定了娃娃親嗎?雖然我小姑子死在了外面,但是這婚事我們駱家還是一直惦記著呢!
你看我家青青這麼大了也沒給相看就是在為你兒子守著,你們這事總得給一個解決辦法才行?”
邵怡隨口而道:“什麼辦法?”
“跟周文秋算了,你兒子跟我們家青青結婚!”
本來之前她是不打算和傅家結親家的。
但是看到他們家對這麼個女人都上心,吳鳳心裡又不平衡了。
仔細想想跟傅家結婚,好處多多。
雖然他們吳家有錢,但是沒權啊!
他們傅家可是軍政兩界都有勢力。
要是真結婚,那以後她女兒可是有錢有權,男人好像也就那麼回事。
這傅連承是軍人,訓練強度大,也許跟一般男人不一樣。
“不可能!”
“不可能!”
邵怡和不小心聽了牆角的鄭月異口同聲。
“我兒子和周同志早就已經打了結婚報告,他們也是兩情相悅。”
“再說了我之前只是跟意寧隨口開的玩笑,當不得真!”
邵怡真是沒想到意寧都消失這麼多,從沒人提起這個,這駱家竟然還一直惦記著她們之間的玩笑話。
鄭月也來到吳鳳身邊,雖然生氣,但是她作為長輩,有些話不能說得太直。
“你家青青是好,但是和我家小承不合適!我們小承現在是有家有室的,別把兩人牽扯在一塊兒,免得敗壞了你家閨女的名聲。”
吳鳳在家屬院住了幾十年,是什麼樣性格可太清楚了。
而且她的女兒是什麼性子,她也知道。
她不說那孩子不好,但是不適合他們傅家也不適合孫子。
反而周文秋性格沉穩有主意有膽量,才適合孫子。
周文秋一看就是能穩後方的性格。
一直沒有說話的傅季桉也看向駱德河,“承蒙厚愛,我家小承已經有了物件,這件事還請以後就不要再提!”
“我們家現在事多,到時候辦酒的時候在邀請二位來做客!”
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吳鳳和駱德河的臉上掛不住。
竟然看不上他閨女。
青青可是黃花大閨女,不比那個從鄉下來的周文秋強上千萬倍。
不識貨。
兩人氣沖沖離開。
他們一定得給青青找一個更優秀的結婚物件,一定要比傅連承強。
傅季桉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有些頭痛,倒是頭疼駱德河和吳鳳。
而是頭痛周文秋的身份。
不管他們多麼不在乎,但是一旦宣揚開來一定會讓其他人說閒話。
想想就頭疼。
傅季桉決定找兒子好好談談。
沒一會兒,他兒子就興匆匆地提著大包小包走了回來,根本來不及休息直接去給禾禾繃搖籃。
“小承,先別忙活了!你跟我來一趟書房!”
“爸!我先把手裡這點忙完,快了,等我一下啊!”
傅季桉點頭。
正往書房走兩步,就被他媳婦給攔住了,“你該不是後悔了吧?小秋雖然有個孩子,但是她是個好同志。”
順便也被他媽給扒拉,“你可是首長,可不能意志不堅定!周文秋孫媳婦我認定了。”
傅季桉看著他爸也揹著手,“嗯,禾禾那個重孫女我也認定了。傅季桉,我覺得你思想有問題!得接受思想教育。”
被所有人指責圍攻的傅季桉連忙出聲打斷:“你們想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那是我搞錯了,我還以為你聽了吳鳳的話心裡有疙瘩呢!”邵怡搞錯了也有些理直氣壯。
誰叫他表現那麼明顯。
傅季桉解釋:“我不是後悔,別人閒話而已,我們傅家這麼多年,聽到的閒話還少嗎?
無論是你,是我,還是咱爸媽,聽閒話根本沒什麼,但是我擔心的是小秋同志。
她一個女人家,萬一聽到了不好的閒話,這就是我們給人家帶來的傷害。
如果她再嫁的不是我們家,而是其他人家,可能閒言碎語要少很多。
我喊兒子來書房,也只是想讓他提前給小秋同志做做心理準備。
畢竟以後無論是生活在我們這個家屬院,還是跟兒子隨軍去部隊家屬院,到哪都有嚼舌根的人,也是避不開的。”
“傅叔叔!我不怕閒言碎語!”
傅季桉抬頭,就看到周文秋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目光坦蕩無懼。
周文秋其實在之前都聽到吳鳳他們的話,也聽到傅叔叔的話,她承認她並不君子,是在偷聽,想要知道傅家是什麼態度。
她不認為自己差勁,但說句老實話就從目前條件來看,她跟傅連承她還真是高攀。
當然她認為她自己會一步一步成長起來,以後足以和傅連承站在同一水平線上。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管不著,但腳長在我自己身上,該往哪走,輪不到旁人指指點點。有本事當面說,背後嚼舌根,我只當是風聲。”
“當然當面說,我不會再忍氣吞聲。”
傅連承走了進來,看向他的家人,承諾道:“爸媽,爺爺奶奶,你們不用為我們擔心,我會保護我的妻子和孩子!有誰敢說她們,我就跟他們男人在比武場見!”
他側頭看向周文秋,深邃的眸子裡沒有平日的凌厲,反倒盛著細碎的暖意,目光輕輕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縱容,“你不用忍氣吞聲,只要不違規違紀違法,我都給你們娘倆兜著!”
娘倆二字落在耳中,化作一股暖流流入心田間。
視線落在看著院裡滿地沙土木料,還有專門跟禾禾準備的小搖籃、小搖鈴,明明一切才剛開始,亂糟糟的,可每一處動靜,都像是在為她和孩子細細盤算。
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鼻尖微微發酸,眼底也熱了幾分,讓她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周文秋鄭重地看向傅連承、看向傅家人,“你們放心,我覺得不會讓你們失望!”
“我們誰都不會後悔現在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