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兒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沒人察覺,她正用意識催動著空間將家裡貴重的東西一點點收走。
錢,收。
票,收!
細糧,他們不配吃,收!
明面上的都收完了,接來下就是空間的自動搜財功能。
床底、木箱、牆縫裡的私藏,全被找出來收進空間。
沒想到連陸愛國房間門都有夾層,裡面有一包密封嚴實的東西。
周文秋挑眉,她就說她的空間小歸小,但是非常厲害,不然她都不知道家裡竟然有那麼多私藏。
而且那些藏錢財的地方簡直出乎她的意外。
就連陸家最小的陸溪私房都有好幾十塊。
沒想到整個陸家,最窮的就是她了!
周文秋冷笑。
想到上一世竟然跟她哭窮,自己又要照顧家裡還得想盡辦法賺錢補貼。
好像事情多了,周文秋承受能力都變強了。
演戲要全套,她連自己的所有錢也都收進空間。
周文秋來不及清點今天的收穫,努力控制著嘴角上揚的幅度,期待接下來陸家知道後的表情。
空間小,達不到搬空家產的震撼效果,但是一樣能讓陸家所有人剜心挖骨一樣痛苦。
擠擠還能再擠出一點點位置,周文秋也沒放過。
突然想到陸愛國有一個匣子,任何人都不知道匣子。
還是上一世她偶然間發現的,剛剛使用自動搜財功能並沒有把這個匣子收進空間,那麼說明不值錢。
但是既然這麼重要,那她也得收走。
只要能讓陸家人不開心,她就開心。
而且陸愛國這麼重視,也許她能好好利用。
只不過匣子有些大,空間不夠擠不進去,周文秋立即轉移了一把大米出來,然後剛好努力將匣子擠了進空間。
至此,一平米裝得滿滿當當,再也沒有多餘的位置。
要是空間能再大一點就好了。
等有空了她清理清理,然後還有駱雅的家還等著她呢!
渣男賤女總不好厚此薄彼。
“跟你說話呢!傻樂什麼?”馮盼娣看著周文秋很是不爽。
憑什麼她生個孩子這也不幹,那也不做!!!
這些事情全部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本來身體都弱,真的是一點也沒有孝心。
“還不快去做晚飯!”
誰愛做誰做?
反正周文秋是不願意做的。
她現在只是在這個家裡等著錄取通知書,還有就是明天拿著結婚證再去一趟公社民政辦。
她要把證據拿到手裡。
周文秋抱著孩子就要往屋裡走,“孩子餓了,我得去餵奶,飯還是你做吧!”
“真是不孝的,你好意思吃我做的飯?”
“怎麼不好意思嗎?我沒嫁進來之前,這個家都不吃飯了嗎?”周文秋停下來,看著院子裡面的人。
自從她嫁進來之後,這個家裡的家務她全包,這馮盼娣過了幾個月的好日子。
現在她不幹了,這馮盼娣就受不了?
說完就不管馮盼娣的罵罵咧咧,直接抱著孩子進了房間。
“啊!家裡的遭賊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刺破屋門。
在房間的周文秋嘴角上揚,努力往下扒拉兩下,“禾禾,媽媽帶你去看熱鬧去!”
看到馮盼娣跌跌撞撞撲到炕角,掀開破木箱一看,裡面空空如也——攢了幾年的私房錢、布票、糧票、油票,一分一毛都沒剩下,乾乾淨淨,像被人刻意掃過。
馮盼娣當場腿一軟癱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我的錢!我的票啊!那是全家的活命錢啊!”
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一隻鐵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眼前一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陸愛國臉色鐵青,也摸索著進了房間在床底下摸索。
陸峰也回到屋裡亂翻一通,嘴裡罵罵咧咧。
一屋子人亂作一團,又慌又怕,卻誰也沒往周文秋身上想。
“家裡錢,真的丟了?我剛剛看了我抽屜裡面的十多塊全部不見了。”
“要不,我們報公安吧?”
“不行!”
周文秋沒想到陸愛國竟然強烈反對,想不通。
“都有些什麼東西被偷?”陸愛國激烈的話軟了下來:“我們先點一點,好心裡有數!”
“就是家裡的錢啊、票啊、還有家裡雞蛋大米細糧這些。”
馮盼娣那雙平日裡刻薄尖利的眼睛,此刻紅得嚇人,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砸。
那是她一輩子的積蓄啊!
“可是你們不是在家嗎?怎麼還會遭賊呢?”
“是呀,爸媽,你們不是一直在家嗎?”陸峰也盯著馮盼娣夫妻倆,眼神裡面有懷疑。
周文秋抱著孩子沒有說話,挑撥起來了,她當然知道每天陸峰都忙著陪駱雅。
所以他一定會責怪馮盼娣夫妻倆。
冷眼看著陸家的鬧劇,這才剛開始,以後有得更雞飛狗跳的。
她的視線落在沉默不語的陸愛國身上,只見他面色陰沉站在門邊,手還放在上面。
心生疑惑。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陸愛國這副表情,真的很陰鷙。
“我,我們是一直在家啊!但是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人還有聽到不對的聲音。是不是啊老頭子?”
“嗯!我確實沒有聽到!”
陸峰就有些奇怪了,他爸媽都在家,也沒人來,也沒聽到聲音,怎麼可能呢?
他懷疑的目光看向爸媽。
“我去報公安!”
雖然他的錢大頭都用在雅雅身上,這個月的津補貼還沒發,但是放在家裡也有幾十塊,更何況還有她專門給雅雅換的工業票。
最後還是報了公安。
等公安來清點了丟失的金額,將有些東西折算成錢,一共丟了五百二十塊。
走訪調查一番,根本沒有什麼證據。
“你們做好心理準備,這估計是慣犯,一點犯罪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陸家人的心拔涼拔涼的。
“今兒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周文秋坐在床上,清點空間。
錢,放一堆。
票,放一堆。
還有那些雞蛋麵粉大米放一堆.....
只是有些不對勁啊。
這錢和票的價值加起來,遠遠不止五百二十元。
為什麼告訴公安只有這麼多呢?
就連存摺裡面都有兩百多塊錢。
而且每月固定時間就有一筆固定匯款,時間也巧合,就是從她跟陸峰結婚的那個月開始。
真是奇怪,誰會給陸家定時定額匯款?
不過這錢她就不客氣了!
試了一下那個匣子怎麼也打不開,只能暫時擱在一旁。
周文秋的視線落在從門的夾層裡面那包東西上,包裹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不出來裡面的東西。
嚯!
好傢伙!
她猛地瞪圓了眼睛,滿眼都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