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確實，草原之上寂寥無人，荒無人煙。此時正值初秋，天高雲淡，陽光斜照在無垠的草地上，卻顯得格外淒涼。來自中原計程車兵們突然來到這片陌生的土地，四周沒有熟悉的依靠，更見不到一絲人煙。除了軍營中那幾頂簡陋的帳篷和幾位同樣迷茫的同伴外，這裡再無其他生命的跡象。每當夜幕降臨，寒風凜冽地吹過，彷彿連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士兵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慌與不安，他們不知道前方等待著的是什麼，這種未知帶來的恐懼，可想而知。
只是如此說著參謀，卻用奇異的眼神看向顧明。
顧明心裡突然一稟，發覺自己露餡了。
顧明本身就是在邊疆起家的，怎麼會對草原如此生疏，自己剛才的表現肯定令參謀心生疑惑。
顧明連忙笑著打哈哈。
“本將軍近幾年久居中原，久不回邊疆之中，突然來到草原之上，難免心中有所不適應，還是精神之中繁華，處處皆是人煙，處處皆是香火。”
面對顧明有些尷尬的回答，參謀只是笑著點點頭，並沒有做出回應，但心中的疑惑還是有些難以釋懷。
不過既然連他的親信都沒有對顧明的身份提出質疑，那麼參謀也無從判斷。
至於說是否被外邪入侵，參謀更加確信絕無可能，畢竟參謀曾親眼見過顧明進入顧明宗廟之中，祭拜倘若有外邪入侵，絕對無法在顧明的宗廟之中久存。
更不可能參與祭拜，先祖之靈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必然會降下天罰。
“如今天高地緲。微臣有一事不明，還請顧明指教。”
參謀突然衝著顧明發問。
顧明有些疑惑的看一下，他心中還有一些不安。
“諸葛師傅有何事不明？本將軍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顧明在一年前行事作風突然逆轉，可是有仙人指教，亦或先祖指明道路？”
參謀帶著探索的眼神看向顧明。
有些事情是無法狡辯的，例如為何天下所有地方俊傑荒，大旱災難不斷，唯有顧明領地，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六畜興旺。
更比如東郡的種種情況，都反映了顧明的不同尋常。
面對參謀的詢問，顧明先是一驚，隨後又強自鎮定。
“本將軍曾經夢遊太虛幻境，在其中獲得啟示。在夢中有一個莫名的聲音對我說，天命即將盡加吾身，顧明天下傾覆已無可避免，唯有強主，方能鎮壓當世。”
“醒來之後，我腦海中就莫名出現了許多知識，更是做事無往而不利。”
顧明半真半假的向參謀解釋道。
不過其中有一些東西確實是真的。
例如自己腦海中出現的知識，相對於這一個身體來說，的確是莫名出現的。
參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更有些激動。
對於顧明的話深信不疑。
顧明見狀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時代對於神鬼知識非常的迷信，就連參謀這種飽讀詩書之人都不能除外。
在軍事上更有兵陰陽之說。
講究利用風水軍事，天時等等。
可以說在這個時代，風水迷信之說，幾乎貫穿人們的生活方方面面。
不過縱然是顧明也不得不感嘆，其中有一些東西確實有幾分道理。
其中有一些習俗看起來是封建迷信，但從某種程度上也是當今現實的一種寫照，例如家中風水之位。
雖然現在人不太理解，各種情況的發生原理，但他們根據自己的風水方法，判斷出了房間中各種位置的好與壞，從顧明觀察來看，他們判斷壞處的地方。往往是那些空氣不流通環境，情況比較惡劣的角位置，這些地方更容易使人生病。
還有例如新娘子懷孕期間不準回孃家之類的各種情況。
全部是因為此時各種驗親手段並不高明，所以要從根源上杜絕新娘子出軌，孩子不是自己的事情發生。
再比如八字婚配，僅僅顧明所見，往往所謂的達官貴人更重視此事情，看重的往往是女方的身家以及是否賢惠等等，所謂的八字更多的是看女方情況。
完全沒有後世朝代那一種，男女雙方互不相知就此結婚的情況。
也可能與此時如家，尚未完全挖掘百佳的原因，雖然儒家朝臣充斥朝堂，但依舊由其他百家學說在流傳，只不過更加式微而已。
在此地徘徊了一陣子之後，顧明越發感覺到淒涼，於是便帶領人返回營地，池州看著熙熙攘攘的軍營。顧明莫名的感覺到十分的溫馨，相比較外面的空曠寂寥，自己還是更適應這種熱鬧的氛圍。
參謀也長出了一口氣，似乎從剛才的情緒中緩了過來。
…………
草原之上顧家軍不斷追逐著離開的韃子，時不時發起一次衝鋒，令韃子單于，十分頭疼。
不得不加派人手用來防守。
如此一來，整個營地都無法安然入睡。
白天出站的教師們更是沒有時間休息。
不過相比較韃子而言，顧家軍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因為是輕裝前行，所以說他們絕大多數都沒有帶足糧草，僅僅每個人攜帶了三四個土豆而已，經過一天的奔波和作戰下來，此刻每個人都飢腸轆轆的，戰馬也沒有獲得充足的補給。
戰馬還可以靠啃食野草步即可，騎兵卻無法透過這種方式獲得補給。
時至深夜，顧家軍再次發動一次進攻之後，便不得不停了下來。
而此刻和紅涯子作戰的軍隊情況更加糟糕。
紅涯子竟然派出一隊騎兵，繞過正在追擊他的部隊，轉向偷襲了糧道。
張副將率領的軍隊原本就為糧食而煩惱，這一下更是捉襟見肘。
甚至連戰馬都開始消瘦了下來。
反而是紅涯子獲得了更多的補給。
此刻已經有反攻包圍的架勢，令張副將頭疼。
“可否有抓到那一批偷襲糧道的騎兵？糧道是否恢復？”
看到被派遣出去的斥候返回，張副將立刻抓過來詢問。
斥候有些沮喪的搖搖頭，被紅涯子派遣出來的騷擾騎兵來去如風，僅僅不過千餘人，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