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娘娘,你搞得我好頭大啊!
裴慶目瞪口呆。
同樣一件衣服,今晚已經脫兩次了。
卻是不同的女人!
不帶這樣考驗幹部的啊。
安妃容貌秀麗,身材嬌小,羞答答的模樣能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
裴慶也不例外。
可就在安妃要繼續褪去肚兜的時候,裴慶抓住她的手腕制止。
“娘娘不可!咱家……是太監。”
這純粹是自欺欺人了。
安妃道:“那晚我說謊了……我看得清楚,還看得仔細,裴公公比男人還男人……”
這話聽得真爽!
裴慶一股邪火燃起,依然倔強的說道:“那也不必這樣啊!”
安妃道:“我現在沒有什麼能給你的,唯有我自己……”
裴慶道:“可你就這麼信任我嗎?”
安妃道:“我只知道,裴公公確實有你說的那些能力,你能在嫻川院和鳳台之間遊走的遊刃有餘,還能得到陛下的器重,我相信你有能力幫我保住連川。”
“我只知道,深宮之中……女人沒男人可靠。”
裴慶恍然大悟。
女人沒男人可靠……這才是安妃的底層邏輯。
與其相信皇后,還不如相信一個假太監。
真是可悲啊……
安妃想要把裴慶的手扳開,但裴慶卯著勁,安妃的力氣根本不如他。
安妃咬著嘴唇說道:“你……是嫌棄我翦冰年紀大,還生了孩子嗎?”
“其實我……在和順七年生下連川后,就再也沒被陛下臨幸過了……”
裴慶深吸口氣,覺得安妃再這樣說下去,他真要把持不住了。
蒼帝那個老登太不是東西了!
安妃好歹是他女人,居然把她晾了九年!
九年,九年啊,這個女人是怎麼過來的啊?!
裴慶百感交集,腦海裡的思緒互相打架已經快成一團漿糊了。
武輕媚和葉稚紅,坦白說都是用強的。
但安妃……
這是投懷送抱啊!
真要拒絕一個女人對你純潔的愛意嗎?!
裴慶正做著天人之戰的時候,安妃不再試圖扳開他的手,而是朝裴慶伸出手。
被抓住命脈的裴慶渾身一震,看向安妃的眼神都變了。
今夜這股邪火被青綠挑撥起來,現在又遭到反覆添柴。
不發也得發了!!!
裴慶不再矜持,立即將安妃抱起來往床上扔去。
他一旦不矜持,便搖身一變成野獸,如餓狼般撲了過去。
嘶啦——!
嘶啦——!!
“這是那丫頭的衣服……”安妃提醒道。
“她衣服多,沒事!!”
裴慶猛地朝安妃咬去。
……
鄉間田野裡的青蛙呱呱呱的叫了一夜。
清晨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接崗。
裴慶趕在天亮之前又和安妃翦冰復了下盤,這才心滿意足的爬起來。
翦冰似乎也很滿足,氣色都好了許多。
“連川……四皇子有和你一起來嗎?”
裴慶邊穿衣邊問道。
翦冰臉一紅,道:“沒有,這種事怎會帶上他……”
是啊,我想什麼呢?
裴慶尷尬的咳了一聲,道:“那你什麼時候回蒼都?”
翦冰道:“都到這裡了,我也去一趟眉縣,去看一下我二哥。”
“你二哥?”
“嗯,他叫翦英,在眉縣任縣令。”
裴慶這才想起來,翦家的確有個當縣令的,原來就在眉縣!
李修文現在是眉縣縣丞,剛好是翦英的直系下屬。
有點意思。
裴慶思索了一下,道:“我們可以同行,但無法同車。”
翦冰點頭道:“我知道。若是讓皇后知道你與我有一點聯絡,有些事你恐怕就不好辦了。”
她還說她不聰明。
氣不氣人?
裴慶問道:“你打算怎麼安排?”
翦冰道:“我有辦法的,你照常按照你們的計劃走就行。”
裴慶忽然走過去抱住她,柔聲道:“那路上我想你了怎麼辦?”
“這……”
翦冰有些羞澀的說道:“只要你在客棧住下,我會來找你……”
“好,你就找馬公公,和昨晚的方式一樣!”
“嗯……”
翦冰的臉更紅了。
不為別的,只為裴慶的年紀……太小了。
他才十八歲,而我……已經二十七了。
“你還在回味昨晚嗎,臉這麼紅?”
裴慶立即脫衣,道:“還有點時間,來得及……”
“別!不是!”
翦冰在裴慶胸口捶了一下,嬌憨道:“我是覺得我佔你便宜了,我比你……大九歲。”
嘁,還以為什麼事。
按心理年齡算,我恐怕比你還大九歲!
“我就喜歡大的,我不吃虧。”裴慶笑道。
“可我……”翦冰低著頭道:“還沒有你那個丫鬟大……”
“啊?怎麼又說到這個大了??”
娘娘,你搞得我好頭大啊!
……
安排好一切,隊伍繼續向縣城進發。
馬安很識趣的沒有多問,安安靜靜的駕著車。
他在宮裡只認兩個人,一個裴慶,一個魚念恩。
其他的人,其它的事,他都不在乎。
何況裴公公一個太監,能做什麼呢?
和安妃玩奇怪的遊戲嗎?
“駕!!”
路過一段崎嶇的路,馬車顛簸了一陣,青綠撞進裴慶的懷裡。
裴慶順勢抱住她,感受著丫頭的波瀾,道:“要不你扶穩點?”
“哼……”青綠莫名其妙的別過臉去。
裴慶質問道:“你幹啥呢?昨天要你不要和我太生分,但也不是要你無緣無故發脾氣吧?”
“你和安妃呆了一夜,你們幹什麼呢?”
“這是秘密,我回去後自會稟報貴妃娘娘。”
“那我的衣服是怎麼回事?都撕成布條了,安妃她要上吊嗎?”
嘿,叭叭小嘴還挺毒!
“回蒼都了我給你買十件。”
“這是賠我衣服的問題嗎?我才不管安妃找你幹什麼,但有什麼事需要光著身子聊?”
“可能她怕熱……”
裴慶自己都快編不下去了。
見裴慶擺明了敷衍,青綠又重重地哼了一聲,決定不再理他。
還說我們是好姐妹,卻和別的女人坦誠相見了。
假男人!
臭太監!
顛簸的路段走完,又行駛了一段非常平坦的路,裴慶感到了一些倦意。
九年的空房在翦冰身上具象化了,裴慶又不敢對普通人使用內力或《靈蕩功》,著實還是有些辛苦的。
就在裴慶有些犯困,想要眯一會兒的時候,馬車外傳來了曾彪的聲音。
“眉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