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部門任命(求收藏)
轉眼半個小時過去。
羅砂掃視會議室,見不少人已放下檔案,多數人好似對制度改革並無明顯排斥。
想想也是。
所謂的上忍班,身份地位全靠上忍的職稱支撐,自身卻沒有絲毫話語權,實際權力就更不用說了。
就好像之前的翔太郎。
羅砂一句話就能直接把他趕去邊軍受苦受難,誰又敢有意見。
而檔案中的五大部門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實打實的風影權柄,但凡有些野心的人都不會反對這個新政策。
想到這,羅砂開口說道:“都看完了吧,各部門的討論等下進行,現在開始人事任命。”
“醫療部部長,夜叉丸!”
話音落下,席間一人應聲而起,朝在場眾人微微頷首,隨即從容落座。
“武裝部部長,葉倉!
“資訊部部長,馬基!”
“教育部部長,英夫!”
“商業部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因此設立副部長一職,由淺田悠鬥擔任。”
每說到一人,就有一人應聲起身,向眾人致意後落座,整個過程如同預先演練過一般。
前三人,大家還算熟悉,都是村子有名有姓的忍者。
哪怕教育部部長英夫,也有很多人知道對方是忍校的副校長,安排也算合理。
但是那個淺田悠鬥是誰啊!
關係戶吧!
面對眾人的疑惑,羅砂也沒有為淺田悠鬥辯解的意思。
對方本來就不是忍者,是羅砂從做生意的村民中挑選出來的,在場的上忍不熟悉也正常。
畢竟你讓那些忍者去砍人,他們門清,但要他們去做生意......
那還是算了吧。
在忍者思想沒轉變前,羅砂並不準備讓他們插手商業事務,那隻會把事情搞砸。
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只給了淺田悠鬥一個副部長的原因,大小算是一個考核。
“好了,大家有什麼問題儘管提,人選方面就不要再問了!”
此話一出,本就憋了一肚子疑問的眾人立刻像開了閘的洪水,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安靜!”
羅砂眉頭微皺,冷聲喝道。
聲音不大,卻帶著查克拉的輕微震盪,瞬間壓下了所有嘈雜。
會議室立刻鴉雀無聲。
“一個個來。”
羅砂的目光掃過眾人,隨便指了一個人:“你,先說。”
那名上忍定了定神,開口道:“風影大人,檔案裡提到,醫療部要收攏村內所有在役醫療忍者及為村民服務的醫生,使其從忍者序列中獨立出來。”
“這一點,屬下不明白。”
“醫療忍者本就是忍者的一部分,很多工都離不開他們的即時救治,獨立出去是否會削弱忍者小隊的醫療保障?
“而且那些為普通人看病的醫生,連查克拉都提取不出來,將他們與醫療忍者混編管理,是否合適?”
他頓了頓,又指向檔案另一處。
“還有這個‘按忍者等級劃分醫療費用及建立保險制度’,我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這與我們砂隱一直以來內部互助的傳統,似乎......”
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這太冷血了。
許多上忍也紛紛點頭,露出深有同感的表情。
忍者內部,尤其是同村忍者之間,互相救助幾乎是不成文的規定。
用金錢和保險額度來衡量救命的資格,讓許多習慣了刀口舔血、生死與共的忍者感到本能的反感。
“第一,將醫療力量集中管理,是為了提高效率,也是為了進行更系統、更深入的研究。”
羅砂聽完,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緩緩開口道:“獨立的醫療部,可以建立標準化的培養體系、研發體系和緊急響應機制。”
“這不會削弱小隊的醫療保障,反而會加強。”
“非忍者醫生同樣如此,只是將目標放在非忍者身上而已,方便今後的管理。”
“至於第二個問題......”
“互助是美德,但是美德無法讓砂隱變得強大起來。
“在有限的資源下,我們全力避免資源被濫用或浪費在無價值的地方,因此有了醫療保險制度。”
“按照保險額度的劃分,來定義你這個人的價值高低,額度越高,意味著村子對你的估值越高,願意為你投入的成本也越高。”
“這也是為什麼我允許醫療部建立一支規模不超過五百人的直屬部隊。”
“這......就是原因。”
直屬部隊?
這下,連葉倉都皺緊了眉頭,更別說其他上忍了,紛紛翻開檔案再次瀏覽了起來。
好傢伙!
眾人這才發現。
這支五百人的部隊不參與任務,薪酬與日常開銷由醫療部獨立承擔,經費主要來源於醫療部收取的部分醫療費用。
這不就是私人武裝嗎!
還是經過風影特許、完全由醫療部供養的武裝力量。
眾人又看到其他部門的組成結構。
資訊部負責村外的間諜活動和村內的輿論管控,同樣擁有一支五百人的武裝部隊。
武裝部就更不用說了。
本來就負責統領村外忍軍和村內新設的警備隊,理論上所有在役忍者都歸武裝部管。
但是......
眾人最後發現,除了教育部外,商業部竟然也擁有自己的武裝部隊,同樣五百人。
這太誇張了!
忍村是什麼?
是一個將全部暴力資源集中於‘影’之下的軍事化集團。
暗部、常規部隊、邊防力量......
所有這些武裝力量,名義上都只對風影一人負責,透過風影辦公室進行調配。
現在......
羅砂一句話,就要將這份絕對的暴力壟斷權進行切割和下沉。
那他們效忠的物件,還是風影嗎?還是說,會逐漸變成部長的私兵?
“風影大人!”
“各部門建立直屬武裝,這等於在村子內部製造了多個武力中心,後患無窮啊!”
沒等羅砂點名,一名資歷頗深、臉上帶疤的上忍猛地站了起來。
“今日他們或許還聽命於部長,聽命於您,可一旦部長心懷異志,或者日後部長更迭,這支部隊的忠誠如何保證?”
羅砂靜靜地聽著,甚至沒有打斷對方略顯激烈的言辭。
直到對方說完,胸膛還在微微起伏時,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