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激戰,震驚的南極仙翁
杜家別院。
杜康元和周巧兒走在別院青石板路上,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當初你大哥有錢,隔三差五就將我們叫來這裡住,還真是顯擺!現在,繼續顯擺呀?”周巧兒陰陽怪氣到。
杜康元笑呵呵道:“說這些幹啥,杜家別院如今是我們的,跟著你男人,不會吃虧!”
南極仙翁頓時臉色陰沉的看向陳乾。
“你到底是誰?”
“三界中大羅金仙雖然數不勝數,但大多都是有名有姓之輩。”
“但我卻從未見過你,你究竟是何人門下?”
南極仙翁心中驚訝不已。
雖然陳乾只是一名大羅金仙中期,但他剛剛的劍法,還有鎮妖劍爆發出來的力量。
讓他這一具身外化身都有點吃力。
只是本體現在不太方便出來,否則他早就召喚本體了。
陳乾淡淡的看著南極仙翁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
“我只是想要知道,難道闡教說出去的話,都可以不算數的嗎?”
“若是如此,三界眾生倒也沒有必要將闡教捧的這麼高。”
陳乾的話,直擊南極仙翁的內心。
闡教的確愛算計他人,而且每次都在背後偷偷的獲取利益。
但這些事情從來都未擺在明面上。
若今天的事情傳出去,
天庭靈山先不說,但截教的那一批活下來的人,一定會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
可偏偏,鎮妖劍同樣重要無比。
不能被外人拿走。
那可是曾經天庭的戰神,飛蓬將軍的隨身寶劍。
雖然飛蓬被貶,但這柄劍早晚是要回到他的手中。
那是天庭對飛蓬以及魔族的算計。
比起所謂的西遊量劫什麼的,都還要重要。
天庭手段向來偷偷摸摸,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這種事情。
為此,
玉帝還借來了女媧娘娘的山河社稷圖。
專門在山河社稷圖中打造了一個虛幻的世界。
從而搶奪飛蓬身上的氣運。
若是飛蓬的鎮妖劍被人帶走,那將會出現大麻煩。
或許這麻煩對真正的天庭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
但絕對能夠讓天庭少獲取很多利益。
南極仙翁目光冰冷的看著陳乾:
“小子,我可以答應你。”
“這裡其他的仙劍,你可以隨意挑選。”
“但這柄劍,必須留下!”
“比鎮妖劍好的劍,也不少!”
麒麟崖的劍冢,收集三界諸多名劍。
特別許多人間歷練的仙人,曾經打造了不少名劍。
但歷練完畢後,這些仙劍對他們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所以幾乎都被收攏過來。
也是為了孕養鎮妖劍的劍氣,鎮妖劍才會放在此處。
這裡自然也有比鎮妖劍更好的劍。
但也病沒有那麼多。
然而陳乾卻笑著搖搖頭:
“你看這柄劍,他和我心意相通。”
“甚至都不需要我做任何事情,它自己就找上了我。”
“你說讓我現在放棄它?”
“那豈不是會傷了它的劍心?”
說著,陳乾猛然用力,將南極仙翁給震開。
自己也接著反震之力,後退一段距離。
一旁的白素貞已經看的快要懵逼了。
不是自己才是主角嗎?
自己來借劍,會面臨一次南極仙翁的考驗。
這事觀世音明裡暗裡都提醒過自己。
為啥南極仙翁現在卻找上了另外一個人。
而且那個傢伙……
看起來,蠻帥的!
實力也很強!
特別他與南極仙翁對抗的時候,那逸散出來的劍氣,不斷的衝擊著白素貞的內心。
“呸!”
“白素貞,你在想什麼?”
“好好歷劫,做完了就可以飛昇成仙,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白素貞忽然臉色有些羞紅,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
陳乾自然是對這些事情不知道。
他剛剛站位腳跟,南極仙翁就再次衝了上來。
“小子,我說了,今天這柄劍你拿不走!”
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爆發,已經隱隱達到後期的樣子。
南極新翁怒吼道:
“要麼,你重新選一柄劍!”
“要麼,就留在這裡!”
對方畢竟是大羅金仙。
雖然自己未曾見過,但看他那模樣,應該是有師門的。
大羅金仙的師父,至少也是準聖層次。
萬一這事哪個故友門下新收的弟子,自己給他弄死了,也比較麻煩。
說的好聽一點,自己是玉虛宮最高的管理人。
但實際上,也就只是元始天尊的一個管家而已。
有些東西,元始天尊並不會完全交給自己。
他更加信任的,乃是十二金仙!
陳乾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鎮妖劍發出一陣嗡鳴,劍技再次出手。
“劍技·月下!”
鎮妖劍爆發出一股銀色的光芒,跨越時間空間。
眨眼就已經來到了南極仙翁的面前。
南極仙翁快速抵擋,可那犀利的劍氣,竟然直接將他手中仙劍給斬斷。
為了和白素貞走一個過場。
南極仙翁使用的並非是很好的仙劍,主要還是怕傷了白素貞。
在驪山老母那邊不是很好交代!
他臉色陰沉看著陳乾,快速轉動身軀。
唰~
劍氣劃過他的耳邊,直接斬落一縷他的頭髮。
隨手一番,
在南極仙翁的召喚之下,一柄仙劍從劍冢深處飛了出來,落在他手中。
那仙劍通體金黃,正氣凌然。
顯然是一柄正道之劍!
“很好,已經很多人沒有和人比過劍術了!”
南極仙翁緩緩降落在地上,目光陰沉看著陳乾:
“那就希望你能夠承受得住,來自本尊的憤怒!”
“混沌劍技·一劍傾天!”
南極仙翁怒吼一聲,金色長劍瞬間化作一道四十米的劍氣,從天而降狠狠的斬向陳乾。
陳乾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南極仙翁化身本就比他實力強。
之前鬥了個旗鼓相當,明顯是因為仙劍詫異和對方並未動真格。
雖然師父菩提老祖的功法很特殊,但想要硬碰硬還是差了一些。
除非……
眼底青色光芒閃過。
陳乾直接動用了混沌青蓮的力量。
混沌青蓮力量本就源自混沌最初始的時候,在三界所有力量中,都是屬於上層的存在。
以混沌青蓮力量加持鎮妖劍,鎮妖劍能發揮出的力量自然更強。
嗡~
一縷青光在鎮妖劍劍身閃過。
只是陳乾能夠動用混沌青蓮的力量實在太少,並沒有引起注意。
“劍勢·鴻蒙一瞬!”
鎮妖劍從陳乾手中飛起。
帶著恐怖的力量,直接迎向了那四十米的劍氣。
轟~
兩股力量瞬間碰撞在一起。
恐怖的力量,將劍冢之中周圍的仙劍吹的四處分散。
“啊……”
忽然,一道淒厲的慘叫之聲傳來。
宅子裡隱隱有些雜亂,顯然沒有人打理。
周巧兒眉頭一皺:“晦氣,也不知道那小東西怎麼想的,竟然收養那麼多孤兒。寧願收養孤兒也不願我們住進來,趕走這些孤兒可沒少費力氣。”
“趕走就行,他們也不敢鬧事!”杜康元無所謂。
這宅子在縣城裡面,價值不小,他們早就眼饞。加上大哥大嫂走的早,要不是那個小東西一直霸佔,他們哪裡需要花費如此多功夫。
看著院子裡裝飾還算完好,周巧兒笑道:“以後咱們也是縣城的人,鄉下的房子也可以賣掉!”
兩人在院子裡轉悠好幾圈,隨便將一些杜尤乾的衣物全都丟了出來。
只有這樣,院子才會徹底屬於他們。
“對了,地契呢?”
杜康元再次進出,忽然開口詢問:“這小東西不會猜到什麼,將地契藏起來了吧?”
“不可能!”
周巧兒連忙道:“咱們說了會幫他好好照顧那些孤兒,他不會騙咱們。地契,應該還在……”
噹噹噹~
敲門聲忽然響起。
杜康元一愣:“還有誰會來這裡?”
兩人來到門口,門口站著一名五大三粗的漢子,一臉橫色,顯然是個地痞流氓:“杜尤乾呢?”
杜康元眉頭微皺:“他不在,你是誰?有什麼事情和我說,以後我就是這裡主人?”
“主人?”
漢子推開杜康元直接進入院子,身邊幾名漢子也連忙跟上。
“你們到底是誰?擅闖他人居所,就不怕我報官?”周巧兒看著幾人微微有些害怕。
男子一臉無所謂打量著院子:“道上的朋友都稱呼我一聲陳老大,平時做一點小生意。”
“這幾個小傢伙是我的朋友,他們雖然看起來很兇,揍人一點也不會留手。”
陳老大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我今天來這裡,是杜尤乾將這院子賣給我了。”
“不可能!院子是我們的!”周巧兒臉色大變。
“嗯?”
陳老大轉頭看了她一眼:“地契在我手裡,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杜康元強忍著害怕,問道:“他賣了多少銀子?”
“六千兩!”
陳老大看著周圍環境,很是滿意:“這院子的確不錯,我看得上。你們滾吧,以後這院子姓陳!”
周巧兒立馬反駁:“不行,杜尤乾現在是殺人兇手,他的東西都被縣衙收押,縣令說了這院子屬於我們!”
杜康元也反應過來,連忙道:“沒錯,我們有縣令大人的文書,這院子現在是我們的!”
陳老大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杜康元手中文書,頓時氣笑。
前兩天才剛將房子賣給他,轉手就高出一個縣令文書,這是想要用衙門來壓自己?
還真把自己當猴耍!
“真當我陳老大在道上是瞎混的?一個縣令就能讓我退步?”陳老大冷笑一聲:“縣衙是今天才給你們文書,但院子在三天前已經賣給我!”
“我們不認!”杜康元牙冠緊咬。
砰!
陳老大踹了身邊人一腳:“有人不遵從你老大的話,縫上他的嘴巴!”
不等杜康元兩人反應,幾名小弟迅速上前將兩人壓在地上。一名小弟迅速掏出針線,準備縫合。
陳老大眸中全是寒意:“莫非你們沒聽過我的名聲?不知道縣令見到我,也要笑臉相迎?”
“啊~”
下一刻,針線直接穿過杜康元的嘴巴,小弟雖然是名漢子,但針線活絲毫不弱,顯然沒少做這種事。
鮮血四溢,讓一旁周巧兒渾身炸毛:“你們不可以這樣,我要報官……”
砰!
一下肘擊,小弟將周巧兒打暈過去,免得她繼續滿口噴糞。
從杜康元手中拿過縣令文書,陳太雲抖了抖:“我這個人不喜歡動手,但你們既然來騙我,那就要做好準備。”
“放心,殺人是犯法的,斷手斷腳……就不一定了……”
“嗚嗚……我們也被騙了……”還剩下一半嘴巴沒被縫上,杜康元顧不得疼痛大聲叫嚷:“是杜尤乾故意做局,我們也是受害者!”
陳老大眉頭一皺,示意小弟停下來,聽杜康元將事情說個明明白白。
杜康元此刻也明白過來,杜尤乾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他們惹怒陳老大,自己躲在打牢之中安然無恙。
這狗東西,為了害我們,甚至不惜殺人做局!
陳老大若有所思:“看來,你們挺招人恨的!”
杜尤乾事情他也聽說不少,父母早亡,無依無靠他為了熱鬧收養不少小孩,為養這些孩子甚至做出到處叫人爹的事情。
陳老大也不是第一天打這院子注意,只是為了最後那一點誠信,所以一直沒有下手,而是好好相談。
原來,杜尤乾讓他延遲三天來,就是為了讓自己幫他處理這兩個親戚啊!
“丟出去吧,別髒了我的院子!”
陳老大擺擺手,心中冷笑。
這麼多年,竟然會被一個小傢伙啄了眼睛。
縣衙。
劉主簿看著卷宗,衙門的人被縣令帶出去辦案,只剩下幾個人。
轟~
房門忽然被人踹開。
“什麼人?”
劉主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按在桌子上。
陳老大緩緩走進來:“杜康元說,你收了三十兩銀子,讓縣令寫下文書將杜家別院給他們?”
劉主簿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這是縣衙,豈容爾等鬧事?來人吶……”
啪!
一巴掌落在臉上,扇的劉主簿頭暈目眩。
“別叫了,沒人!”
陳老大淡淡開口:“你不知道這杜家別院已經是我名下了嗎?”
“陳……陳老大……”
這時候,劉主簿才看清來人,連忙開口:“陳老大,我不知道院子已經屬於你,我要知道,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