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部落→奴役時代
阿凡達人死亡，意識與生命能量會迴歸潘多拉星球的集體意識，也就是愛娃。
當然，除了阿凡達人，凡是潘多拉星上本就存在的生命和物種，死後都會進入愛娃的精神世界，等待下一次的輪迴。
這就很像瑪娜巨人，雙方都是掌握輪迴的存在。
要說愛娃和對方有什麼不同，那只有土生土長和外來物種這一區別。
有這一區別，兩者對待星球生命就自然不同。
現在的愛娃維持生態平衡、保護所有生命、不掠奪、不控制、不吞噬。
個體文明的瑪娜巨人則掠奪性的吞噬生命能量、進化、擴張。
但時間永遠是最好的老師，愛娃未來會不會滅世，會不會在RDA大肆破壞森林到一定閾值後動手沒人敢下結論。
時間跨度太長了！
瑪娜巨人這老逼登滅絕一次史前文明都是按千萬年來計算。
愛娃，根據納爾威和瓦琅提供的信仰史，他們信仰這個‘神’是在1.6萬年。
根據官方劇情，路千維依稀記得對方覺醒意識是在1200萬年左右。
看著挺長，但還不夠瑪娜巨人一個零頭。
宏觀的時間尺度下，就真的什麼事情都會發生了。
“現在愛娃是否是星球意識還有待定論。”
會議桌上白月魁看著路千維提供的資料，皺眉凝神。
“那些納威人能透過髮辮末梢的觸鬚進入所謂的精神世界……
本質上是藉助潘多拉本土植物搭建的神經傳導網路，這一點很像瑪娜生態。”
白月魁指尖輕點桌面，目光落在潘多拉植被分佈圖上那些大片斷裂、空白的區域——火山帶、荒漠區、生態貧瘠地帶。
“如果愛娃真的是完整統一的星球意識，它的覆蓋理應是無死角的。
可透過納爾威和瓦琅等人的描述，他們並未在這些區域感知到愛娃的存在。”
“說法雖然玄學了點，但我更傾向於對方是某種覆蓋生態的真菌。”
“2026年，河洛國生物計算中心已經正式量產並穩定執行第一代真菌神經計算機。
這種菌絲體在電路板上生長成的導電陣列對腦機方面有著獨特的優點。
對意識片段儲存、多人神經同步、淺層精神場景投射等應用方面廣泛。
我家當年量產的虛擬遊戲公司當時應用的就是這個技術。”
對瑪娜生態，和真菌計算機的例子，白月魁先入為主對愛娃產生了警覺。
同時也是對自身所學的科學知識保有的那一點理性。
開啟平行時空哪來的能量維持先不說了。
一個星球擁有意識，這簡直比時空門出現還要扯。
祂是潘多拉星球自然演化出來的行星級活體生物計算機這機率更大。
除非哪天對方能操控星球引力展現在她面前，否則她萬萬不會承認對方是星球意識。
這一點路千維無法反駁，劇情裡愛娃的確是透過菌絲進行的訊號中轉與儲存。
有沒有其他的能力，他還真不好說。
至於為何要討論對方是與不是……
路千維是想根據祂守序、善良、博愛的一面進行一場實驗。
一場潘多拉生態對抗瑪娜生態的實驗。
如果是星球意識，即便大開時空門，對方的意識也很難脫離前往另一世界。
那要是真菌植物形成的共生網路，他們大可透過摘取阿凡達聖樹進行移植。
每一棵聖樹都是一臺伺服器，不怕會斷網。
東明曦聽了路千維的想法後，是建議與愛娃進行接觸和釋放友好訊號的。
白月魁心中雖有排斥，但那種無解的孢子病毒又在瑪娜生態的操作下有了復甦的跡象。
這時就不得不請一名對生態有著千萬年深入研究的醫生介入了。
“那麼接觸愛娃派誰去合適？”郝曉晞看著他們三人詢問道。
“我去吧！”丟擲不同觀點的白月魁率先舉起了手。
“無論祂是星球意識還是生態網路整合的意識，都逃脫不了位格的再一次進化。”
靈籠世界人類生命源質呈現顯性，白月魁倒是不相信對方不會對他們感到好奇。
“要不帶上顱生？成功率我想會更大。”路千維說道。
白月魁搖了搖頭，“現在不行，我雖然相信你對愛娃的評價。
但讓顱生過來，我不敢保證對方那龐大的資料庫能對他解析到什麼程度。”
基因和生物層面，說對方不是星球意識卻也勝似星球意識了。
顱生真要被連結，藍精靈、甚至其他物種下一代絕對會出現異能者。
“如果得到對方的幫助，這一點必不可免，”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白月魁又補充道：“但第一次接觸，絕不能把底牌打出。”
顱生是對抗瑪娜生態的關鍵，白月魁自然是不想讓對方冒險，何況他現在還是個孩子。
…………
“砰砰…砰砰砰！”
尖銳的槍聲密集響起，瓦琅看著成片倒下的風之行商，臉上露出了極度興奮的笑容。
以前面對數十艘這樣組成的龐大隊伍她還不敢動手，現在有了‘灰燼長槍’的輔助。
商船護衛的弓箭無論是射程還是準度，完全就沒法和他們相比。
即便商船護衛個個都是精銳，悍不畏死騎著伊卡蘭鳥衝來。
可面對灰燼族遠距離的放風箏拉扯，和密集彈雨面前，所有勇猛都成了徒勞。
灰燼族不出意外的，在付出了少量傷亡後，迅速打崩了護衛衝鋒的勢頭。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聲勢浩大的護衛隊死傷慘重，只剩下寥寥數人還在負隅頑抗。
見時機成熟，瓦琅下令衝鋒，一名灰燼族人立刻發出狂野的號角。
短短數分鐘，衝入商船的灰燼族透過栓動步槍上的刺刀清理掉了最後賦予頑抗的敵人。
數十艘相對完好的商船，和上百名俘虜……
不對，是挖礦奴隸盡數落入了灰燼族手中。
自從所有大小頭目被放回灰燼部落，瓦琅便在天空人提供的貸款裝置下帶著族人開啟了長達兩個多月的挖礦生活。
礦石交易換來槍械的第一時間他們是膨脹的。
同時也為了不在繼續苦哈哈開礦，灰燼族幾乎是傾巢而出。
對路過的行商、森林中的部落進行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捕奴運動。
以前殺光搶光的政策，都在聯合軍提供的優沃物資，提升生活質量下開始改變了策略。
潘多拉星至此第一批最大礦廠奴隸主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