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最美好的
自從那天情緒失控已然過去半個月,這半個月顧謹誠都在忙著製作專輯,偶爾在京城附近出席一場商演。
生活可謂是相當忙碌。
當然,每天上午的課程,他還是會盡量過去的,同樣也能見到蕫鏇,對方似乎完全忘了當天發生的事情,依舊跟之前那樣和他相處。
答應顧謹誠的事情也一絲不苟的辦了,每天上午都會把昨天錄製好的課程交給他。
但是,補課是不可能了,至少短期內是不可能了。
顧謹誠也沒有糾纏對方,而是自學課程,偶爾打電話請教一下,或者第二天上午直接去找任課老師當面請教。
都是收過他孝敬的,老師們都熱情的很。
就這樣一直忙到十月二十四,也就是他生日那天,顧謹誠這才休息了半天。
而也就在他完成上午的課程準備開溜的時候,蕫鏇把他叫住了,而後塞給他一個不大的錦盒。
“吶…給你的生日禮物,不值幾個錢,你別嫌棄!”
“這話說的,你能記得我生日,我就挺高興了,又怎麼會嫌棄呢”
顧謹誠當著蕫鏇的面就開啟了錦盒。
是一條手串,材質貌似是紫檀,他一開始還以為是手錶呢。
“怎麼想起給我送手串了,這其中有什麼講究嗎?”
蕫鏇指了指顧謹誠右手腕處的多彩水晶瑪瑙手串,微笑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看你經常戴著它,想來你是喜歡這類物件的,我就買了一條給你做生日禮物”
“你說它呀…”
顧謹誠抬手晃了晃偶爾戴上兩天的手串。
“這是我一個妹妹送給我的,說是能轉運,別說,我戴上它之後運氣一直挺不錯的!”
蕫鏇眼前一亮,連忙說道:“我這個也是找潭柘寺的大師開過光的,說是能夠逢凶化吉”
她之前還以為是顧謹誠某個心上人送的呢,那條多彩瑪瑙水晶手串怎麼看都是女孩子戴的。
怎麼可能是心上人呢,顧謹誠可是立志要做海王的男人,把心上人送的手串,還是如此女性化的手串戴手上,那豈不是影響他撈魚了。
例如眼前這條美人魚,他雖有不忍,可人家上趕著,顧謹誠又能怎麼辦呢。
他已經放過對方一次了,絕不會再有下次。
顧謹誠並不打算主動吃掉眼前的美人魚,如果她中途跑了算兩人有緣無分,沒跑,那就不要怪他花心了。
對蕫鏇表達了感謝,表示有時間的話會請她吃飯後,顧謹誠就慢悠悠的走回了家。
至於手串,他肯定是不會戴的,實際上他並不喜歡在手上戴太多的東西。
換了身衣服,針織衫休閒褲,風衣外套,顧謹誠打了一輛車來到了人民大學。
身穿白色蕾絲連衣長裙,粉白色繡花針織開衫,頭戴針織漁夫帽的顧瑾瑜早已在門口等待。
“幹嘛非要我過來一趟,不是說好晚上一起吃飯嗎?”
顧謹誠下車後三步並兩步來到顧瑾瑜跟前問道。
顧瑾瑜還沒說話,她旁邊站著的一位戴眼鏡的萌妹子即驚呼道:
“你是顧謹誠,唱江南的那個顧謹誠?”
顧謹誠瞅瞅自家老姐,又瞅了瞅眼前的萌妹,伸出手道:“我是顧謹誠,這位妹妹怎麼稱呼啊!”
“啪~”顧謹誠話剛說完,後背就捱了顧瑾瑜一巴掌。
“喊誰妹妹呢,甜甜比你還大半年呢,以後見了面喊姐姐知不知道!”
顧謹誠無奈道:“姐,在外面呢,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再說你長的這麼漂亮,多少人留意著呢,你現在這麼暴力,再把追求者嚇跑怎麼辦””
顧瑾瑜瞪了顧謹誠一眼:“我有沒有追求者不用你管,喊你過來沒別的事情,今天你老姐我過生日,打算請姐妹們吃個飯,再去唱個k,這個錢你要不要幫姐姐我報銷一下?”
“我能拒絕嗎?”顧謹誠都無語了,他不信顧瑾瑜連過生日的錢都沒有。
他每月可是準時準點給對方零花錢的,還有父母給的生活費,小姑給買衣服和零食。
保守估計,顧瑾瑜手中存有五六千的零花,除非她去做花痴,包養小奶狗,否則別說過一次生日,過十次都夠了。
然而,顧謹誠還是準備掏錢了,他已經從顧瑾瑜眼中看到不懷好意的目光。
“你可以試著拒絕一下嘛,既然我這做親姐的說話不管用,那我就讓瑩瑩找你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如何?”
顧謹誠嘴角抽了抽,連忙從衣服兜裡掏出錢包。
可他的動作還是晚了,或者說顧瑾瑜早有預謀。
在掏出錢包那一刻,顧謹誠已然瞅見身穿洗白牛仔褲,白色襯衣外套綠色繡花毛衣坎肩的夏瑩走出校門。
學霸的閨蜜自然也是學霸,在顧瑾瑜打算考人大的時候,夏瑩也做了考取人大的決定。
不同的是,顧瑾瑜選擇了經濟金融學,夏瑩學的卻是法律,也算是子承父業了,她爸之前就在杭城公檢法部門工作,九三年因為生三胎而不得不下海經商。
老實講,顧謹誠挺怵和對方見面的,不過他還是擠出一副笑臉跟對方打了聲招呼。
“瑩瑩,好久不見啊,來了京城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我也好儘儘地主之誼”
“忙著學習呢!”夏瑩站到顧瑾瑜身邊,對顧謹誠點了點頭,平靜說道:
“你要上學還要工作,肯定比我還忙,我也不好打擾你”
顧謹誠尷尬笑道:“再忙,我也有招待你的時間,回頭找個時間,咱們一起吃個飯”
夏瑩再次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顧謹誠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位妹妹簡直是惜字如金,好歹多說兩個詞啊。
有心想讓顧瑾瑜緩解尷尬,可他親姐這時候還在專心數錢呢,她旁邊的萌妹子則是一副八卦模樣,眼神在顧謹誠和夏瑩兩人身上來回遊蕩。
沒人緩解尷尬,顧謹誠腦子一昏,說了一句讓他當即後悔的話:
“瑩瑩,你好像瘦了,是沒吃好還是家裡遇到事情了?”
話一出口,顧謹誠就想給自己一巴掌,夏瑩家裡如果真遇到什麼事情,顧瑾瑜早就跟他說了,又哪裡輪得到他關心。
他著實不該關心。
夏瑩對此很是意外,不過還是大方的回答道:“家裡挺好的,我也沒瘦多少,可能是我長高了一些吧,又剪短了頭髮,這才讓你覺得我瘦了很多”
“這樣啊!”顧謹誠又瞅了瞅對方,這才尬笑著誇讚道:“別說,短髮還挺適合你的,又美又颯,任誰…”
“咳~”顧瑾瑜假意咳嗽了一聲,打斷顧謹誠接下來的話。
“我拿了你一半的錢,剩下的是我給你買生日禮物的錢,你想要什麼自己去買吧,就當我送你的”
顧謹誠接過錢包,無奈道:“你要不要這麼敷衍,我好歹還給你買了一隻紫羅蘭手鐲呢”
“沒辦法,誰讓你姐我窮呢!”
顧瑾瑜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拍了拍顧謹誠肩膀:“既然你人都過來了,那就請我們吃頓飯再走吧,正好介紹我幾個室友給你認識”
顧謹誠直接翻了個白眼,這是不想讓他錢包留下一分錢啊。
“行吧,去哪裡,要不要我讓人定個位子”
顧瑾瑜瞪了顧謹誠一眼道:“我們可不像你財大氣粗,過個生日還要去高檔餐廳,就學校附近的餐館隨便吃點就行,下午還有課呢”
“那你看著挑地方吧,我只管出錢”
顧謹誠表示一切聽從安排。
隨後顧瑾瑜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又有五個妹子跑了過來。
她們看到顧瑾誠之後,自然免不了驚訝,顧瑾瑜可沒跟她們說過親弟弟是顧謹誠。
一群人嘰嘰喳喳圍著顧謹誠問東問西,偶爾還要調戲兩句。
好在這時候通訊不夠發達,很多學生連手機都沒有,就更別說照相了,因此除了她們幾人之外,也沒有人知道顧謹誠來了人民大學。
不過,即使有人知道了,大機率也不會發生什麼,這年月大學生還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幾人下午都有課,所以沒去太遠的地方,而是去了附近一家中高檔的自助烤肉店。
顧謹誠也是把面子給足了顧瑾瑜,吃飯的時候連伺候帶說笑,把幾位小姐姐哄的開開心心。
而等到吃完飯,眾人往外走的時候,夏瑩特意同顧謹誠走到了最後面,而後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不大的木盒交到了他手上。
“生日禮物”
顧謹誠最初有些愣神,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夏瑩就回到了顧瑾瑜身邊。
顧謹誠不知道夏瑩什麼意思,也懶得多想,這位小姐姐他不好招惹,否則顧瑾瑜和家裡的王女士能把他撕了。
和眾人分別後,顧謹誠這才掏出木盒開啟瞅了一眼。
是一塊白玉平安無事牌。
顧謹誠都不用上手摸,就猜的出來應該是和田的羊脂玉。
夏瑩家可不缺錢,哪怕是現在的顧謹誠都不一定比得上。
重新收好,裝回口袋,顧謹誠打了一輛車回家。
不出意外的,篙園園來了。
看的出來是精心打扮之後才過來的,黑色的針織包臀裙外加黑絲高筒靴。
別說,還蠻誘人的。
顧謹誠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對方,咬著篙園園耳朵,輕聲問道:
“晚上咱們去外面吃,還是在家裡吃?”
“不是說和你小姑他們一起吃飯嗎?”
篙園園身子僵了一下,隨即開口問道。
“聚會取消了,臺裡臨時有事,我小姑走不開,顧瑾瑜和同學一起過生日,所以今天就是咱們的二人世界了”
顧瑾誠的爪子開始不老實起來,篙園園喘著氣問道:
“你姐還是討厭我是吧,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她…”
“她不是討厭你,她是對我有意見,我那位初戀女友跟你有那麼一丟丟相像
當時不是顧瑾瑜拆散的我們倆嗎,她就以為我找你是在故意氣她,所以連帶著對你也有了些意見”
顧瑾誠跟篙園園解釋的同時還不忘做些肢體安撫。
“她跟我很像嗎?”篙園園突然轉過身子問道。
“一點也不像!”
顧謹誠給了篙園園一個斬釘截鐵的回答,他從不認為兩人相似。
篙園園卻不依不饒道:“那我和她誰更好看?”
“你們各有千秋吧!”
顧謹誠下意識就回答了出來,就在篙園園小臉上浮現出嗔怒的表情時,顧謹誠連忙補救道:
“不過,我覺得你以後會更好看,你別忘了,我媽是骨科大夫,我也多少學了點皮毛,你的骨相屬於典型的抗衰老骨相,三十歲左右才是你魅力最大的時候”
篙園園嗔了顧謹誠一眼,她並不相信自家男友的話。
骨科大夫那是看跌打損傷的,看骨相那是算命和整形醫生的業務。
不過,顧謹誠願意哄她,她就挺知足了。
當然,這不妨礙她接著試探顧謹誠:
“照你這麼說,那中途咱們倆分手了,我魅力最大的時候你豈不是就要幹看著了”
顧謹誠挑著篙園園精緻的下巴,呵呵笑道:“你覺得我會幹看著嗎,就算分手了,你人依舊是我的,我想吃的時候就吃,誰也甭想攔,誰也攔不住”
篙園園聞言,沒好氣的踹了顧謹誠一腳。
她就知道顧謹誠狗嘴吐不出象牙,永遠都在想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裡的。
現在倒好,連吃幹抹淨的碗都想霸佔。
“你恐怕是在做夢哦,姐姐我可不是那種喜歡藕斷絲連的人,如果哪天分手了,那我們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到時候你敢騷擾我,我就把你弄死”
顧謹誠瞬間一頭黑線。
“把我弄死?”
一把將篙園園抱起,顧謹誠很很的威脅道:“你弄死我之前,我先把你弄死”
說完,就抱著對方去往臥室。
“欸?”篙園園蒙圈了,而後就是奮力掙扎。
“大白天的,你想幹嗎?”
“你說呢?”顧謹誠一腳踢開房門,似笑非笑的威脅道:“哥哥我成年了,現在就教你做人”
篙園園當即鬧了一個大紅臉,她今天過來就沒打算囫圇著回去。
只是,現在是白天啊。
就算她不要什麼燭光晚餐,也不用活躍氣氛,可大白天的總歸不好。
“謹誠,你先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晚餐還沒著落呢,咱們還要去菜市場買菜,買各種食品…”
被放到床上的篙園園小聲央求道:“謹誠,你現在放過我,晚上隨你怎麼樣都行,謹…欸…你弄疼我了!”
央求的話還沒說完,篙園園就被顧謹誠暴力脫去一隻長筒靴。
“你別…我自己來”
眼見顧謹誠要脫她另一隻靴子,篙園園連忙主動脫掉。
她不主動的話,顧謹誠是真的硬往下拽啊。
“謹誠,咱們商量商量能不能等到晚上啊,我又不跑,你說你著什麼急!”
盤腿而坐的篙園園跟站在床沿的顧謹誠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奈何顧謹誠早就熱血上頭,或者說上次他和蕫鏇莫名其妙的開始,又莫名其妙的結束之後,顧謹誠心裡是一直憋著火的。
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攔不了他要“發火”。
“為什麼要等到晚上呢,現在不正好嗎,鄰居都上班了,小孩也上學了,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用擔心有人聽見”
顧瑾誠關門拉窗簾一氣呵成。
篙園園心知是勸不動自家男友了,索性她也不勸了,甚至都不想再問顧謹誠有沒有準備小雨傘。
隨他吧,反正早晚也是逃不過的。
想通之後的篙園園直接化被動為主動,一個翻身把自家男友壓在身下,手指輕撫顧謹誠如刀刻般俊朗的面龐,滿是柔情與愛意的眼神中還隱藏著一絲堅定與決絕:
“謹誠,雖然我給不了你最完整的篙園園,可我會給你最美好的篙園園”
說完,篙園園徑直的吻向顧謹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