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場面壯觀嗎?
李堯和司空允兒兩人一路疾跑。
終於在一個僻靜的小巷子裡面停了下來。
因為前面被一群人堵住了路。
“這下好了吧,說了讓你別往小巷子跑。”司空允兒調侃道。
語氣之中沒有絲毫的慌張。
不一會,賈興德帶著人從後面追了過來。
跑了這麼遠的路,賈興德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差累趴在地上。
“你......你特麼......你特麼跑啊,老子看你往哪裡跑!”
李堯嘿嘿一笑,道:
“這不是賈少嗎,怎麼,剛才我給你們買了單,現在帶著人來感謝我了?
都說了不用客氣,我也是撿的不知道哪個傻叉的卡才請你們的。”
李堯的話,可謂字字誅心,氣得賈興德臉色鐵青,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都特麼這時候了,你小子還敢嘴硬,待會老子先讓人把你手腳打斷,
再當著你的面,把這個和你同夥的女人給輪了。”
賈興德此時,把他能夠想到所有報復手段都說出來了。
還覺得不解恨。
那可是一千多萬啊!
李堯看了看兩邊圍著的數十個混子,又轉頭看了一眼司空允兒,
淡淡道:
“上一次在道觀,我們沒有分出高低,不如今天再比一場?”
司空允兒道:“怎麼個比法?”
“很簡單,看看誰打倒的混子多,誰就贏。”
“既然是比試,那總得有點彩頭吧?”司空允兒笑道。
李堯一愣,暗道這丫頭有點意思。
“行,那就來點彩頭,你要是輸了,就幫我洗一個月的衣服。”李堯調侃道。
司空允兒眉頭一皺,很顯然對李堯如此無恥的彩頭,有些反感。
“那你要是輸了呢?”
李堯道:“我要是輸了,就送給你一把匕首,上次我見你的匕首太差。”
“成交。”司空允兒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簡直就沒有把圍著他們的那些混子放在眼裡。
讓姜大龍就很是不爽。
大喝一聲,“我說你們兩個喝了多少酒,才能說出這樣的大話,
還特麼拿我們比賽,
待會讓你們哭都哭不出來。
兄弟們,上。”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數十個混子舉著手中的棍棒,朝李堯和司空允兒撲了過來。
那陣仗,簡直就是要把兩人踩車肉餅的節奏。
“來的好!”司空允兒輕喝一聲,身形一閃,衝入人群中。
如同乳燕投林。
只見她雙手同時揮出。
頓時就響起了兩聲慘叫。
兩個混子手中的棍棒掉落在地上,手腕處更是流出了殷紅的血液。
“那娘們手中有刀!”
人群中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
大家紛紛看向司空允兒,根本沒有見到妹子手中有任何東西。
“那娘們的刀藏在手指間,大家小心了。”剛才被劃傷的一個混子提醒道。
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司空允兒的手。
妹子的白皙纖細。
那絕對是一雙完美的手。
可就是這雙完美的手,拂過混子們的手腕,馬上就會鮮血飛濺。
慘叫連連。
司空允兒這一招,名為掌中刀。
乃是榮門的拿手絕技。
所謂一寸短一寸險,司空允兒沒入人群中,如同穿花的蝴蝶。
混子們往往只見到妹子的身影,手腕便已經被掌中刀劃傷。
不大會功夫,已經有十多個混子被司空允兒所傷,失去了戰鬥能力。
反觀李堯這邊,動作就有點慢了。
他沒有司空允兒的速度,同時手裡面也沒有刀。
只能靠拳頭去對付混子。
到現在他才撂倒了五個混子。
司空允兒眼觀六路,大聲調侃道:
“李堯,看來你要輸了。”
“沒有打完之前就說結果,是不是太早了點,你就等著給我洗一個月的衣服吧!”
無視。
這是赤裸裸的無視。
姜大龍吃驚的同時,更覺得臉上無光。
這可是他第一次為賈興德辦事,要是連兩個人都擺不平,
以後也就別在濱海市混了。
姜大龍大罵了一聲,抄起一個小弟的鋼管,朝李堯衝了過來。
他本就長得虎背熊腰,當年還特意在武校練過幾年,身手相當了得。
這也是賈興德會選擇他的原因之一。
人群很快讓出了一條通道給姜大龍。
“去死吧小子!”姜大龍掄起鋼管就往李堯的後背砸了下去。
這一下可謂勢大力沉。
要是砸中,只怕就算是一塊石頭,也得砸得廢碎。
原本圍攻李堯的那群混子,這時候都忍不住停下了手。
眼看這一下,就要砸中了。
李堯好像後背長了眼睛,猛地一轉身,隨手一扔。
一塊黑漆漆的東西,直接先一步砸中了姜大龍的手臂。
鋼管掉落在地上。
接著就是一陣慘叫。
“特麼的,這小子有暗器,大家小心。”
混子們明明見到李堯雙手空空,怎麼就突然丟出一大塊“暗器”?
乘他們這一愣神的功夫,李堯手腕一翻。
攝魂鈴握在手中。
念動咒語。
“叮鈴。”
一聲脆響,兩邊剩下的二十多個混子,全都丟掉手中的武器。
蹲在地上雙手使勁的抱著頭,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李堯隨手收了攝魂鈴,又走過去把之前當做暗器扔出來的黑雲石收到戒指中。
“搞定,收工。”李堯道。
“允兒,現在我們看看戰果吧!”
司空允兒噘著小嘴,非常不爽道:“你耍賴,用攝魂鈴,這把不算。”
李堯嘿嘿一下,“開始你也沒說不能用攝魂鈴啊,
再說了,你不也用了掌中刀嗎,願賭就要服輸,
乖乖給哥洗一個月的衣服吧。”
“你......”司空允兒氣的直跺腳。
偏偏妹子找不到理由反駁。
再說賈興德和那幾個過來圍觀的公子哥,這時候全都嚇傻了。
那可是接近五十個混子啊!
尼瑪,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全都被撂倒了?
這特麼葉問在世也沒這麼能打吧!
他們徹底懵逼了。
本能的想要逃。
可腿腳不聽使喚啊。
就好像灌了鉛似的,根本動不了。
李堯緩緩朝賈興德走了過來。
“賈大少,剛才的場面壯觀嗎?”
賈興德此刻的臉色,比吃了一斤蒼蠅還要難看。
想要張嘴說話,才發現嘴唇一個勁的哆嗦。
“你......你......你想幹嘛,我......我爸可是......可是賈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