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這些東西他們怎麼知道
沈微咬著下嘴唇,腦海中閃過各種思緒,但她最後還是開口了。
“爸,媽,有件事我要跟你們說。”
“沈鳶的臉好了,她的疤痕沒了,現在……”她頓了頓,“現在她長得特別漂亮,比我要漂亮很多。”
說完這句話,沈微低著頭安靜的坐在那。
沈鳶也是沈衛國的女兒,若是他真的因為外表就把沈鳶喊回來的話,沈微也只能再想其他辦法。
但這件事不可能一直瞞下去,與其被他們發現,不如自己先提。
“微微啊,沒事,在媽媽心目中你就是最漂亮的,誰也不能跟你比。”
張玉桂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把人抱在懷中,“媽媽的乖女兒,沒事的,我們就是最漂亮的,沈鳶就算是恢復了,怎麼能跟你比,衛國你說是不是啊。”
沈衛國也連忙回神,“對對對,我們微微就是最漂亮的。”
“微微啊,要是在文工團受了氣,就跟爸爸說,我雖然是個教書的,但我也是有點人脈的,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兩個人這麼說,沈微心下一暖,她撲到沈衛國的懷裡,“爸,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沈衛國拍拍她的後背,眼中盡是慈愛,“你這孩子,我就你這一個女兒,我不疼你疼誰。”
至於沈鳶,她拿了錢遷戶口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再是沈衛國的女兒了。
更何況,若是沈鳶知道當年的事,只怕鬧的更厲害,她遷出去也挺好。
沈家其樂融融,林家也不遑多讓。
林震天坐在客廳裡,握著話筒給自己的老夥伴們,挨個打電話。
“喂,是我啊老林,下月10號來吃席啊,就在友誼飯店。”
“我的外孫女要結婚了,嫁的人挺普通的,就是個團長而已,哪有哪有,他也沒立什麼功,無非就是剛帶隊參與了何家村那邊的抗洪而已。”
“真的就是個普通人,沒那麼厲害,你看看你,這話說的。”
……
沈鳶踏進家門的時候,剛好聽到林震天這話,她扯著傅明修的袖子,低聲蛐蛐了一句:“外公又開始了。”
話落,林震天掛了一個電話,又接通了新的電話。
“老王啊,9月10號別忘了來吃席,我們家阿鳶和明修要辦酒了,你到時候可一定得來啊。”
“林震天!離著這麼近,你有病吧,還打電話,你們家話費不花錢是吧。”
隔壁院子裡傳來王首長的怒吼,“還有,別嘚瑟了,你笑得十里外都聽見了,就跟誰沒個孫女一樣。”
吼完,老爺子覺得還不解氣,蹭蹭蹭又過來了。
林震天放下電話,開始跟人嚷嚷。
“打個電話顯得正式,我這是重視你。”
“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識趣呢。”
“誰不識趣,我看是你,結個婚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兩個人在院子裡吵起來了,沈鳶還好,已經習慣他們這副做派了,倒是傅明修還是第一次見正經嚴肅的王首長跟人打架。
“嚇到你了?”
沈鳶笑了笑,“他們倆吵架的次數可多了。”
傅明修搖搖頭,“那倒沒有,我外公在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面上嚴肅正經,背後像個老小孩,只是我以為王首長是不一樣,沒想到他吵起來比我外公還幼稚。”
傅明修的外公,以前也是軍區退下來的幹部,住在林家的另外一側。
只是傅明修只偶爾住在這邊,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和部隊訓練。
沈鳶說道:“以前白爺爺在的時候,也沒少跟王爺爺幹,他們兩個人還以為比誰釣的魚多而吵起來過。”
“人到了一定年紀都是小孩。”
外面的吵架還在繼續,兩個人進屋休息了。
沈鳶的手上還抱著一疊檔案,這是許志國新交給她的,不過這次的東西不急,三天內翻譯完就行。
傅明修在客廳坐著,沈鳶先把東西拿回房間。
這次的檔案還是跟晶片研究有關,衛老他們正在做相關的專案,上次許志國隱約透露兩句,說是專案進度很喜人。
不過沈鳶憑藉著上輩子看到的報道,能猜的出來,對方的研究怕是要到明年夏天才能完成。
明年的夏天,他們將會對外披露一向重大的研究成果。
她粗略的掃了一眼,發現這次有報紙還有一張不知道從哪兒拓印下來的檔案,上面的內容都是在說晶片。
沈鳶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她站在書桌旁,低頭死死定定上面的文字,手摳著桌面幾乎要把桌面摳出一個洞來。
“怎麼了?”
傅明修推門進來,男人走到她身側,大手覆上她的小手,一點點的把人拉開。
拉人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沈鳶的側臉上,全程沒有看那幾份報紙。
“阿鳶,是我,沒事了,沒事了……”
傅明修攬著她的肩膀,一遍遍的喊她。
他聲音低沉悅耳,沈鳶也終於回神了。
沈鳶猛地抓住傅明修的手腕,“明修,走,我們現在就去找許志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說。”
說著,她急忙忙拽著對方往外走。
“好,我帶你去,阿鳶你別急,注意安全。”
眼看著沈鳶低著頭就要撞牆了,傅明修趕緊護住她。
他走到前面,帶著沈鳶一路下了樓。
兩個人下去的時候,秀姨剛端著飯從廚房出來,看他們要出門,連忙喊了一聲:“都要吃飯了,吃了飯再出去吧。”
傅明修:“秀姨,別等我們了,我們兩個有事。”
說完,他和沈鳶出了大門。
出門後,傅明修開車,帶著沈鳶一路往許志國的書店走。
往常許志國都是八點半才關門,他們到的時候剛好七點鐘,許志國還在店裡。
看到他們過去,許志國的眸子裡劃過了一抹訝異:“怎麼了?”
“許老闆,我在報紙上發現了不對。”
沈鳶衝過去,把對方推回了書店內,她看了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了嗓音,快速開口:“那份報紙,提起了一項我們正在進行的研究,研究進度應該是絕密,但他們卻披露了具體的實驗進度。”
“我覺得這不對,您可以找衛老核實下,如果對方披露的進度是真的,這裡面的事你應該比我懂……”
沈鳶說到這沒再繼續說了,許志國的神色瞬間鄭重。
研究院那邊的工作是絕密,雖然他負責跑腿,還是衛老以前的學生,但具體的進度和專案,他也是不知道的。
外國的報紙為什麼會報道這些?
許志國面容嚴肅的開口:“明天一早我就去省城找衛老,沈同志這件事事關重大,你一定要保密。”
沈鳶點點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