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們的“球隊領袖”被累吐了
原歷史裡，喬丹膝蓋手術缺席後，奇才原本還保持在東部第六名附近的戰績迅速滑落，一波3勝13負，奇才直接掉出了季後賽範圍，最終排到東部第9。
但此時此刻，奇才已經不同於那個時空的“奇才隊”——
年輕領袖站了出來。
當喬丹宣佈賽季報銷後，羅恩·阿泰斯特接受採訪時說：
“MJ倒下了，我會帶領球隊走出泥潭——”
嗯，是的。
阿泰斯特認為自己就是那個拯救球隊的“年輕領袖”。
楊策聽到只是淡然一笑。
對他而言，誰是口頭上的領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延續更衣室裡的贏球文化。
道格·柯林斯突然發現，自從喬丹賽季報銷，楊策在訓練中的話語突然變多了。
儘管喬丹因手術缺席訓練，但奇才隊“早餐俱樂部”的計劃仍在執行。
2月23日。
清晨六點三十分。
奇才隊訓練館的木地板被摩擦得吱吱作響。
暖氣呼呼地喘著氣，球在地板上砸出沉重的迴音。
阿泰斯特剛踏入球館，竟然發現所有人都已經滿身大汗。
“這些人都是魔鬼嗎？”
阿泰斯特覺得早上六點開始訓練就已經很離譜了，結果——
事實比他想象的更恐怖。
六點三十分，阿泰遲到了半個小時。
他預想的是，應該沒什麼人來——
結果呢？
除了他之外，奇才球員們全部到場。
球員們剛跑完幾組衝刺熱身，每個人胸口起伏得像風箱。
楊策面無表情地站在三分線外，抬頭看向阿泰斯特，冷言道：
“我們的球隊領袖終於到了——是最後一個！”
奇才眾人發出鬨笑。
阿泰脫下訓練服，回懟道：
“新秀，你等會兒會累的。”
楊策掃了他一下：
“如果你想做好一個領袖，那你最好比我先到。”
阿泰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每個人都看在眼裡——
什麼樣才是真正的領袖？
楊策提前一個小時就開始了訓練。
柯林斯教練把隊員集中到一起，說道：
“MJ不在這裡，理查德的肩膀傷勢至少要到3月底才能付出，我們一刻也不能放鬆，我們必須保持之前的強度。”
“像過去一樣：別跟我說，去做！”
這話就是在點阿泰斯特，也是在點奇才的每一個人。
隨後，柯林斯教練吹哨：
“楊，羅恩，你們兩個先來一組。”
球隊開始一對一訓練。
奇才眾將圍觀著這組對局。
有人吹著口哨。
有人已經開始大喊：
“誰贏？賭一千美金！”
柯林斯教練臉上帶著笑意，看了一眼楊策，左眼眨了一下，似乎在說：
“楊，氛圍我已經給你烘托到這兒了，剩下的看你了——”
阿泰擺好防守姿勢。
而楊策只是慢慢把球舉到肩上，像是在檢查阿泰的呼吸。
然後楊策指著阿泰斯特站定的位置，淡淡地說：
“羅恩，你就站這裡？好，我喜歡你給我留這麼大的投籃空間。”
話畢，楊策站在弧頂三分線兩步外的位置，命中一記超遠三分。
唰！
空心入網。
旁邊的奇才隊友一下子笑崩。
這一幕實在太過熟悉——
四個多月前，MJ就是在這塊場地以這樣的方式被楊策馴服的。
而現在，輪到可憐的羅恩·阿泰斯特了。
阿泰斯特臉憋得通紅：
“喂，我只是示意發球！還沒開始呢！”
楊策點點頭，嘴角半抬：
“那你現在可以開始了。不過提醒你一下——開始也沒用。”
阿泰一咬牙貼上去。
下一秒，楊策用一個完全不華麗的假動作，接上一個運球后撤步，像拆紙箱一樣輕鬆地晃開後者。
又是一記三分球，穩穩命中。
唰！
奇才球員們有的大笑，有的大叫。
“喔噢——”
楊策淡淡地朝阿泰說：
“大概是我假動作太慢，你都來不及被騙了。”
奇才隊友們又是鬨堂大笑。
一旁的道格·柯林斯也在大笑。
他看得出來，楊策不是MJ——
和MJ相比，楊策的垃圾話算不上羞辱，但比MJ更殺人誅心。
下一回合，阿泰斯特死死貼住楊策。
甚至抓住了他一點球衣。
楊策感受到了，低聲說了一句：
“對，這才像樣。不然等會兒你又要怪我讓你丟面子。”
阿泰明顯不服：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楊策背身強吃一步，肩膀撞開半寸距離——
足夠他出手。
楊策的身高優勢明顯，在1米98的阿泰斯特的頭上完成出手。
唰——
球再次進。
楊策退回去的時候說：
“羅恩，想當領袖？那你還需要做得更多啊——訓練遲到的傢伙，肯定不配當。”
阿泰斯特氣到咬牙，卻完全被逼出了狀態。
【叮】
【裝逼值+1000】
【裝逼值+1000】
……
在楊策看來，阿泰斯特和喬丹有很多相似之處：都強硬、都好勝、都不太服人。
但二人有一點不同，阿泰情緒更爆、更執拗、更不容易低頭。
這對楊策而言，反而是一種好處——
阿泰簡直是個刷裝逼值的利器。
僅僅是一個早上的訓練，楊策怒刷5000裝逼值。
之後的5對5訓練賽。
阿泰寸步不離，硬頂楊策不讓一步。
阿泰想用身體對抗告訴楊策：
“我才是這支隊裡最不懼對抗的人。”
但楊策每次都能化解，還時不時來上句輕飄飄的垃圾話：
“這次你防得不錯，差一點就防住我了。”
“羅恩，你繞掩護的速度能不能再快一些，老奶奶過馬路都比你快——”
因為阿泰和楊策的存在，整個訓練強度甚至比MJ在的時候還大。
訓練結束後，所有人都累得癱在場邊。
海伍德喘著氣，說道：
“喂，不是。我怎麼感覺邁克爾依然在訓練場上似的——”
但楊策依舊站著，手搭在球上。
楊策的嘴比什麼都快。
“布蘭登，邁克在不在，我們都該如此——”
阿泰斯特累癱了，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
“這TMD是我參加過的最累人的訓練。”
“哈哈哈——”
訓練館內一陣鬨笑。
楊策淡然一笑，依舊補刀：
“羅恩，感謝我吧。我是那個讓你每天必須進步的人。不然你明天會在訓練裡被我打得比今天更慘。”
“哈哈哈——”
訓練場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阿泰斯特喘著粗氣，道：
“你這新秀，嘴怎麼比動作還快？”
楊策立即回了一句：
“我早就習慣了——”
“我嘴快是因為我知道我做得到。如果我做不到，我不會說。”
這也成了全隊公認的經典語錄。
阿泰幾乎連胳膊也抬不起來了。
“小子，我今天已經累了。明天，明天我一定比你早到15分鐘，我會……”
阿泰斯特突然猛地站起身，過多的跑動，讓他一陣反胃。
嘔——
奇才球員們聽到阿泰在不遠處嘔吐的聲音，頓時發出大笑。
“我們的領袖被‘早餐俱樂部’訓練累吐了——”
“哈哈哈——”
訓練場上又是一片歡樂的氛圍。
在喬丹宣佈賽季報銷後，奇才在2月末打出一波六連勝。
可以說，阿泰斯特融入球隊很快。
其實，對於楊策的打法而言，他幾乎適配所有球員。
而阿泰這種能夠防守，同時三分、中投、上籃什麼都會一點的球員，更是再適合不過。
阿泰斯特加入奇才的六場比賽，他的場均資料從公牛時期的15.6分4.9籃板2.9助攻2.8搶斷，提升至20.4分5籃板4.2助攻2.7搶斷。
不過，阿泰嘴巴依舊很“硬”，他從不承認楊策是球隊領袖。
無論場上還是場下，楊策和阿泰每天依舊都在鬥嘴。
兩個人訓練一次比一次到的更早，走得卻越來越晚。
奇怪的是，楊策每一次到的都比阿泰更早。
楊策很清楚，像阿泰斯特這樣的人，最服的是兩種人。
一種是強者：從小的街頭文化影響，讓阿泰對於實力更強的球員，有一種骨子裡的尊重。
這一點，楊策的表現已經足夠有說服力。
第二種則是低調的人：因為阿泰見過太多沒實力還硬當國王的傢伙。
而楊策毫無架子，以身作則，從不炫富：
身價千萬，卻從不開勞斯萊斯，不帶保鏢，不戴金鍊子，更不紋身，不去夜店。
更可怕的是，楊策經常在媒體面前誇獎他。
每次都出乎阿泰的意料。
這著實讓阿泰斯特感到“恐怖”——
似乎楊策根本不在乎什麼表面的“領袖頭銜”，而是隻在意勝利。
這幾乎顛覆了阿泰認知裡對於NBA巨星的刻板印象——
那些黑倪哥們，開跑車、聽嘻哈、泡夜店、戴金鍊、玩女人……
儘管兩個人幾乎從不主動互相言語，但一到球場上，兩個人幾乎就是聯盟裡最年輕、攻防最均衡、最令人恐怖的鋒線組合。
3月開始，常規賽進入收官階段，奇才成功穩住：
他們在三月取得了12勝4負的戰績。
只輸給了籃網、活塞、國王和小牛四支球隊。
有一說一，球隊喬丹和漢密爾頓兩員大將受傷，多少影響到了奇才隊的陣容深度。
籃網隊也憑藉三月份的一波連勝，反超了奇才戰績，登頂東部第一。
前文說到，這賽季的籃網隊，因為賈森·基德的加入產生了質變。
而籃網這賽季質變的原因，就在於防守。
基德憑藉其防守指揮能力和團隊協作，讓籃網防守效率躍升至聯盟前列。
同時，籃網隊兼具進攻的均衡性。
除了基德外，籃網隊沒有其他巨星，但是球隊配置非常平衡。
範霍恩、傑弗森、馬丁……籃網隊有多達5人賽季場均得分超過兩位數。
ESPN點評道：
“籃網隊將有極大的可能衝擊總決賽！”
活塞隊是聯盟最硬的一支球隊。
裡克·卡萊爾治下的這支活塞，有著聯盟最頂級的防守。
本賽季，活塞的對手場均得分在88分以下。
本·華萊士場均13+14+3蓋帽，正式邁入DPOY（最佳防守球員）級別。
ESPN評價這支球隊：
“底特律的防守是90年代風味。”
在紐約、費城、波士頓等傳統強隊跌宕起伏的時候，活塞反而是最穩的一支隊伍，穩定在了東部第三的位置。
奇才、籃網、活塞成為東部崛起的強大勢力，一抹“西強東弱”的格局。
隨著賽季深入，季後賽臨近，聯盟也出現大範圍的傷病潮。
這和各支球隊瘋狂強調防守不誤關係。
整個二三月份，麥迪在魔術隊承擔極高球權。
但麥迪在全明星後，背部僵硬問題變得嚴重，經常比賽中需要隊醫按摩才能繼續上場。
不少媒體調侃麥迪是：“22歲的身體，30歲的疲勞意志力。”
魔術也在這個時期，戰績出現波動，本來他們有希望衝擊東部第五，結果再次滑落到第七的位置。
賽季末，喬丹、卡特、艾弗森、麥迪幾大巨星同時受傷，讓東部的季後賽之爭蒙上了一層陰影。
TNT天團直言：
“東部季後賽之爭，變成了誰更健康，陣容更完整的較量。”
西部那邊也是一樣，傷病來襲：
鄧肯骨折缺席了兩個半月，導致大衛·羅賓遜背傷再次復發。
鄧肯決定提前復出，在三月初回歸了比賽。
馬刺戰績稍有波動，排在了西部第四。
而小牛隊在全明星完成重磅交易後，戰績一路飆升，排到了西部第三。
全明星賽後，奧尼爾開始恢復狀態，湖人重新找回節奏，從西部中段一路爬升，穩居西部第二。
媒體評價湖人的狀態是：“像一頭剛醒的野獸。”
而西部第一的寶座被國王牢牢佔據。
ESPN點評這支球隊是“將普林斯頓體系用到出神入化，球隊行雲流水般的進攻震撼聯盟。”
全隊場均得分101.7分，聯盟最高，助攻數聯盟前列。
韋伯、畢比、佩賈、迪瓦茨、克里斯蒂的首發“五虎”實力不俗的同時，他們的替補還有鮑比·傑克遜、特科格魯、傑拉德·華萊士等組成“板凳匪徒”。
國王隊有7人場均得分上雙。
其進攻效率與團隊配合被公認為“史上最華麗球隊”。
東西部的季後賽形勢逐漸明朗。
TNT直播間裡，一年一度的“季後賽預測”節目開始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