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她真是壞透了
薛妙儀故意勾他,抬頭撩他的喉結,溫潤的指尖上滑,挑起他的下頜。
“不、可、以……”
趙恪一愣,手臂圈過她的腰,背靠著身後攀著爬山虎的石壁,勾唇道:“錯了,該這麼念。”
他慢條斯理道:“不?可以!”
薛妙儀“嘖”了下,“我說不可以的意思是,我要在靜王之前做壞事……”
趙恪一愣。
懷裡的美人突然踮起腳尖,吻在他的喉結上。
趙恪的心猛地一跳,被唇瓣親吻過的地方像落下一團天火,將他的肌膚寸寸焚燒。
他下意識低頭,想去含她的唇,偏偏始作俑者腰身往後一仰,避開他後還朝他勾起壞壞的笑。
趙恪心中一燙,卻又奈何不得她,他心中暗惱,“你……”
“怎的呢?”薛妙儀歪頭看他,故意挑釁,“靜王難不成要教訓我麼?”
趙恪乖乖垂眸站著,心底又癢又無奈,“我的薛大小姐,我哪兒敢啊……”
薛妙儀笑得愈甜,“你不敢?那我可就要得寸進尺了。”
趙恪一愣,薛妙儀已經又在他耳根親了一下。
輕得像是羽毛掃過耳朵,又癢又軟。
趙恪的呼吸都沉了沉。
薛妙儀卻像是故意逗他一樣,親完又拉開距離。
趙恪實在忍不住,低頭就要親她,卻聽薛妙儀用手指抵著他喉結說,“別動。”
喉結在她指腹一滾。
“阿狸……”
“我說,不許動。”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趙恪身體僵了一瞬,還當真就站著不動了。
薛妙儀眼底笑意深深,將他扯向自己。靜王本就順著她,她輕輕一用力,他的身體就伏低下來。
薛妙儀仰頭親在他的眉心,然後是鼻尖。
最後又輕輕含了下他淡色的唇。
他心底燒得厲害,怕是拿觀世音玉淨.瓶裡的水也澆不滅。
可是沒有薛妙儀的允許,他又不敢主動親她的唇。只能死命忍著衝動,擁她的手都悄然緊握成拳。
她真是,壞透了!
哪能這樣撩撥一個男人!
偏偏薛妙儀覺得有趣,就喜歡看他隱忍又剋制的樣子,在他唇畔羽毛掃過似的親上幾次。
趙恪的喉結重重一滾,旁人眼底潔淨出塵高不可攀的靜王,對她央求出聲,“阿狸,你放過我吧……”
能與她親近他不知多求之不得,可她不許他親回去,他心底慾念湧動得厲害,正是青壯年紀的男人,哪兒經得起她這麼折騰?
她再這麼玩兒下去,他真就要熬不住了。
薛妙儀聽得發笑,“咦?堂堂靜王,也會有向人求饒的時候麼?”
趙恪嘆息,“我不當靜王了行不行,薛大小姐,你饒我一命。”
像是被她欺負得狠了,他連眼尾都泛起一抹淺淺的紅,連帶著那一顆硃砂痣都更加動人。
薛妙儀噗嗤一聲笑出來,指尖點了點他心口的位置,“那好吧,誰讓你是我喜歡的趙淨辭呢!”
薛妙儀話音剛落,趙恪把她擁進懷裡,低頭覆上了她的唇瓣。方才沒討著的好,這衣冠禽獸一口氣全討了回去。
趙恪親完,還不忘抬手整理她耳畔落下的一縷細發,“你今日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調戲我,就不怕叫人看了去?”
薛妙儀半點不怕,哼哼道:“要是你想做的事都能被別人看見,那你這靜王也不必當了。”
上次什麼都不知道才在宮裡被他嚇到,趙恪這種手段還想嚇她第二次麼?
郴江和暗衛指不定就在哪兒守著呢,真有人過來,不等人發現他們,要麼靜王先帶她離開,要麼來人就先被靜王的暗衛拿下了。
她反正不怕!
趙恪咂道:“其他大家閨秀就算有婚約在身,也不敢同你這般大膽。”
薛妙儀:“哦!那你可以喜歡其他大家閨秀,容我想想,那個東瀛三公主什麼奈奈子的,她就挺喜歡你。你現在去找她,她巴不得明天就嫁進靜王府去,去吧去吧!”
似乎是真有此意,薛妙儀的手掌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大小姐我錯了。”
“什麼?錯哪兒了?”薛妙儀眨了眨一雙秋水般溫柔的眼睛,“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錯?”
趙恪:“我錯就錯在不該妄言!”
薛妙儀抬手撓他下巴,“嘬嘬嘬……”
趙恪:“…………”
真把他當狗訓了。欺人太甚了吧?
片刻後。
趙恪順從地把下巴搭在她掌心,微微眯起眸子,一派怡然自得的神色。
當狗就當狗,他就是薛妙儀身邊獨一無二的狗。
穆王府的宴席一直到黃昏時分才結束,趙恪將薛妙儀送回府後才離開。
路過庭院時,薛妙儀正巧遇見許伯,但許伯似乎沒注意到薛妙儀,徑直從她身側路過了。
薛妙儀怔了怔。
許伯最講身份,平時巴不得把她當神像一樣供起來,今天無視她的狀態實在不對勁。
“許伯!”
許伯腳步一頓,四周看了一圈才將視線鎖定在身後的薛妙儀身上。
他愣了愣,連忙調頭走回薛妙儀面前。
“大小姐恕罪,老奴想事情入了神,沒注意到大小姐!”
薛妙儀:“不是要問你的罪,是想問你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走路都心不在焉的?再走下去你都要被石頭給絆倒了!”
許伯回頭往剛才自己站的地方一看,那兒杵著一塊觀賞石,要不是大小姐及時叫他,他真摔了也說不準。
許伯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前兩天我媳婦回鄉下照看她病中的姑母,照理說昨天就應該回來了,但直到今天也不見人影……我想會不會是有事耽誤了,可她也沒讓別人幫忙捎個口信。我就是有些擔心她。”
薛妙儀抿了抿唇,梁嬤嬤的確離開好幾天了。她也不是做事不靠譜的人,應該不至於讓許伯擔心。
難道真被什麼難事絆住了?
“梁嬤嬤的姑母住哪兒,我讓四叔跑一趟看看。”薛妙儀道。
許伯一愣,“這、這怎麼使得?”
“沒什麼使不得,進了薛家,那都是薛家人!如果有什麼事,也可以讓四叔照應一下,若沒什麼事,正好讓四叔把她接回來!”
許伯的心中溫熱,看向薛妙儀的眼神更加感激。
“多謝大小姐!”
薛妙儀正要去找薛義山,門房的小廝就急匆匆跑來,“許管家,梁嬤嬤回來了!但她路上好像遇到了什麼事,回來時身上帶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