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三百年
一番見禮後,崔晨便被銀罡子請到了天忌族內。
“銀某對崔道友之名早有耳聞,最近又有兩件清淨鍾出世,想來也是出自道友之手吧!”寒暄兩句後,銀罡子終於還是將話題引到了清靜鐘上。
“不錯。崔某本來是外出尋人的,可赫連商盟的明尊道友相請,崔某自是不能拒絕,便出手煉製了一口清淨鍾。接著四年前到了甲豚族,又被骨幽道友纏著,說是無論如何都得為他也煉製一口。這不,崔某才脫得身來呢!”崔晨一臉苦笑地說道。
“尋人,難道崔道友所尋之人在我天忌族範圍?”銀罡子目光一凝問道。
“崔某目標並不在貴族,只是路過罷了。”崔晨搖搖頭道:“但前些年與骨幽道友論道之時,對方對銀道友的造化之身神通推崇備至,崔某好奇之下,順道過來與銀道友結識一二。叨擾之處,還望道友莫怪!”
“哪裡哪裡?崔道友能來,實在是讓鄙族蓬蓽生輝。剛好銀某也對道友神通好奇得緊,不如你我就此論道一番如何?”
“固所願爾!”崔晨當即笑盈盈地與銀罡子論道起來。
銀罡子最厲害的神通無疑就是造化神通了,此乃其種族天賦神通,大成之後,堪比真靈之身,厲害無比!
崔晨與其論道後,對於修煉道極真身的細節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同樣,銀罡子也收穫不小。
而有了此番論道之交,兩人關係也拉近了不少,銀罡子也順勢提出讓崔晨為其煉寶的要求。
崔晨自是不會拒絕……
時間荏苒,白駒過隙。
轉眼便是三百年時間過去。
崔晨走遍大半風元大陸,幾乎將大陸上十幾個大族都拜訪了一遍,也是因此,混沌萬靈榜上便多出了十三口清靜鍾。同時崔晨識海中也多了十七道先天紫炁。
加上之前積攢的那些,崔晨如今已然擁有三十九道先天紫炁了。
但崔晨這三百年的收穫還遠不止於此。
在遊歷諸族的過程中,崔晨也是結識了諸多超級大乘修士。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在與這些頂級大乘論道後,崔晨靈光湧現,不僅將五色神光、無極淨火等幾門神通升級,還將《道極真靈訣》這門根本法推衍得更加完美了。
其次便是法則上的領悟。
遊歷大陸三百年,大多數時候,崔晨都是在白玉飛舟上趕路。這段時間,崔晨自然不會閒著,而是用來參悟手頭的幾件玄天之寶。
補天簪內三道銳金法則,捆仙索中兩枚禁錮法則符文,黑魔塔四枚封鎮法則符文都已經被他盡數領悟。
再加上之前領悟的法則符文,崔晨如今領悟的法則符文,赫然已經達到驚人的三十枚。
距離凝聚真正的法則之絲,已經只差十九枚法則符文了。
而崔晨手中還有幾件玄天殘寶和一些蘊含濃郁法則之力的真靈之物可供參悟,若是再給崔晨千年時間,多半是能夠凝聚出法則之絲的。
值得一提的是,七名香女被崔晨大力培養後,也在三百年間陸陸續續突破了煉虛期。
緊接著自然是被崔晨毫不客氣地採摘了紅丸。
這些香女本就國色天香,箇中滋味自是美妙無比。但真正的好處無疑是那七種精粹靈氣。
煉化這些精粹靈氣後。
崔晨的法力發生質變,竟足足精純了一成。
別看一成看似不多,實則好處巨大。一是直接相當於將容納法力的上限憑空拔高了一成。其二便是法力越精純,施展出的神通威能也便越強。
所以說明尊送的這份大禮不可謂不重。
不過相對於道途的一帆風順,在尋找小靈天的事情上,卻是一無所獲了。
經歷兩萬年,名單上的那些修士,要麼就如祁山一般早就將靈物用掉了,要麼就是乾脆連人都找不到,或是隕落,或是失蹤了。
不過前不久崔晨在與烏夫人論道時,卻是聽聞了一個訊息。
風元大陸出現了一名大乘期女修,帶著一名合體期修士到處搶劫一些蠻荒小族的鎮族之寶。
而且無一例外的是,被搶劫的寶物全部都是恢復本源之傷的。
崔晨一聽此訊息,頓時便知曉這位四處搶劫的女修就是寶花了。
心中一思忖下,崔晨決定改換計劃,放棄繼續尋找小靈天靈物,轉而直接去找寶花。
崔晨告別烏夫人後,就架著白玉飛舟遁入蠻荒,循著寶花蹤跡追去。
……
在蠻荒深處的某個不知名巨大峽谷上空,一名清麗脫俗的白衣女子和一名相貌醜的黑袍大漢,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四周則被數以萬計的異族人圍得水洩不通。
這些異族人,一個個體肥皮綠,脖子奇長,外加兩隻巨刃般的鋒利前肢,竟彷彿一隻只可以直立的巨大螳螂。
不過在峽谷下方,早已堆積了密密麻麻的異族人屍體,綠色的殘肢幾乎鋪滿了附近地面,看起來觸目驚心之極。
而黑袍大漢雖然身上絲毫血跡沒有,但是身上煞氣沖天,面頰兩側全是一塊塊銅錢大小的黑色鱗片,同時從袖口上卷下裸露出的兩條手臂也烏黑異常,兩隻手掌更是直接幻化成了十口鋒利短刃,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倒是白衣女子,足下憑空多出一朵粉紅色巨花,神色悠閒從容之極。
雖然僅僅只是兩人,但是從四周萬許異族人卻在驚怒交加的同時,紛紛畏縮不前,一副懼怕之極的樣子。
“本座再說一次,將你們綠肢族的聖晶之花交出來,我立刻掉頭就走。否則,本座也只有將你們一族滅殺乾淨,再親自去取這朵聖花了。”白衣女子開口了,但輕描淡寫之下,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聖花,是我們一族得以存續的至寶,怎麼可以將它交給外人。前輩縱然神通廣大,此要求也斷然不可能的。”站在其他人前面的一名身體顏色略深異族人,用目光掃了剛才屠戮族人的黑袍男子一眼,恨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