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單刀赴鴻門?提戟入府,全場死寂!
夜色深沉,江城核心區。
佔地數百畝的城主府,此刻燈火通明,宛如一座蟄伏在黑夜中的璀璨巨獸。
府邸外,一輛輛平時難得一見的千萬級防彈靈能豪車,猶如流水般駛入。江城各大家族的家主、商會財閥的會長、頂級公會的高層,今晚傾巢而出,齊聚於此。
巨大的宴會廳內,金碧輝煌,穹頂上懸掛著價值連城的巨大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奢靡光芒。
然而,在這極度奢華的表象之下,卻湧動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肅殺之氣。
宴會廳四周的陰影中、二樓的環形走廊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身穿重型暗金戰甲的城主府親衛。
每一個親衛身上,都散發著至少三階巔峰,甚至四階初段的恐怖靈力波動!
刀劍出鞘半寸,槍械子彈上膛。
冰冷的殺氣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整個宴會廳籠罩得嚴嚴實實。
這哪裡是什麼慶功宴,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佈置、殺機四伏的“鴻門宴”!
大廳中央,賓客們端著裝滿猩紅靈酒的高腳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表面上推杯換盞,眼神中卻全都透著一股子看好戲的譏諷與狂熱。
“聽說了嗎?城主大人今晚設宴,名義上是給那個叫呂神霄的小子慶功,實際上,是要當眾收他為義子!”
一名二流世家的家主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嫉妒和酸意。
“哼!一個連爹媽是誰都不知道的底層孤兒,就算在秘境裡走了狗屎運,單殺了重傷的四階首領又怎樣?”
旁邊,一名大財閥的高管冷笑連連:“能被五階巔峰的城主大人看中,甚至賜予義子的身份,那是他祖上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誰說不是呢?更何況,他覺醒的可是那個千古罵名的‘三姓家奴’呂布命格!這種天生反骨的狗東西,也就只有城主大人那至高無上的‘丁原命格’,才能在血脈法則上將他死死壓制,馴服成一條聽話的好狗!”
“呵呵,今晚這小子要是識相,乖乖跪下磕頭敬茶也就罷了。他要是敢仗著一點微末戰績說半個‘不’字……”
那人目光掃了一眼四周陰影中殺氣騰騰的重甲護衛,殘忍地笑了起來:“我敢打賭,他絕對走不出這扇大門!”
“他敢不跪?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五階強者面前,他那個所謂的三階修為,連個屁都不是!”
整個宴會廳裡,充斥著各種高高在上的評頭論足。
在這些江城名流的眼裡,呂神霄不過是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今晚註定要在這場權力的盛宴中,被徹底套上狗鏈,成為城主府最卑微的打手。
高臺之上。
由五階異獸骨骼打造的寬大城主寶座上,丁原身披暗金色大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聽著賓客們的議論,丁原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自負、智珠在握的冷笑。
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眼神陰鷙。
“呂布命格又如何?戰力逆天又如何?”
“在天道既定的歷史宿命面前,丁原,就是你呂布天生的剋星!是我命中註定的第一任義父!”
“只要你今晚踏入這扇門,這股血脈法則的絕對壓制,就會讓你體內的反骨徹底粉碎,讓你心甘情願地跪在我的腳下,做我最鋒利的刀!”
就在丁原自鳴得意,全場賓客都在等著看呂神霄如何卑躬屈膝的瞬間!
“砰——!!!”
一聲震耳欲聾、彷彿連整棟大樓都跟著顫抖的恐怖巨響,驟然在宴會廳門口炸開!
那扇重達數噸、由極品防靈合金打造的奢華雕花大門,竟然被人從外面,一腳極其粗暴地踹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金屬碎片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向大廳內瘋狂飛濺,嚇得門口附近的幾名貴婦尖叫著抱頭鼠竄,紅酒灑了一地。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成百上千道驚愕、駭然、不可置信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死死盯住了大門外那瀰漫的煙塵。
“嗒……嗒……嗒……”
沉穩、慵懶,卻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的腳步聲,從煙塵中緩緩傳出。
下一秒。
在全場江城名流瘋狂收縮的瞳孔中。
呂神霄穿著一身沾著秘境灰塵、甚至還帶著幾分暗紅色血跡的黑色作戰服,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沒有盛裝打扮,沒有戰戰兢兢,甚至連最基本的敬畏都沒有!
最讓所有人感到頭皮炸裂、心臟驟停的是——
呂神霄的右手,正單手倒提著一把散發著黑紅雷霆、長達一丈的暗金色方天畫戟!
“滋啦——滋啦——”
沉重而鋒利的戟尖,就這麼毫不掩飾地拖拽在價值數百萬的手工波斯地毯上。
所過之處,地毯被瞬間撕裂,連下方堅硬的花崗岩地板,都被劃出了一道深達寸許、火星四濺的恐怖裂痕!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猶如死神的指甲劃過玻璃,狠狠地撕扯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瘋了!
這小子絕對是踏馬的瘋了!!!
全場名流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裡可是城主府!是江城權力的絕對中心!
赴城主大人的晚宴,不僅穿著一身破爛的作戰服,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地帶著兇器入場?!
這哪裡是來赴宴的?這特麼分明是來砸場子的!!!
“放肆!!!”
“大膽狂徒!竟敢攜帶兵刃擅闖城主府,還不立刻放下武器,跪地受縛!”
四周陰影中,數十名四階親衛統領勃然大怒,紛紛拔出靈能戰刀,狂暴的罡氣瞬間鎖定呂神霄,只等城主一聲令下,就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亂刀砍死。
然而,處於殺氣風暴最中心的呂神霄,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單手杵著方天畫戟,微微歪著腦袋,暗金色的眸子帶著一抹極其輕蔑、宛如看死人般的戲謔,緩緩掃過全場。
最後,目光越過人群,徑直落在了高臺上的城主丁原身上。
嘴角,扯開一個桀驁到極點的弧度。
面對呂神霄那毫無敬畏、甚至充滿挑釁的目光,高臺上的丁原不僅沒有暴怒,反而抬起右手,輕輕往下壓了壓。
“退下。”
丁原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了全場的騷動和親衛的殺氣。
他端坐在五階異獸骨座上,眼神中閃爍著極度興奮與貪婪的光芒。
“好!很好!”
“夠狂!夠傲!這才配得上我丁原義子的身份!”
丁原在心中狂笑,在他看來,呂神霄越是表現得像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等會兒用血脈法則將其徹底壓制、看他屈辱下跪時的成就感,就越是爽快!
丁原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高高在上、彷彿神明施捨凡人般的恩賜語氣,緩緩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神霄,你的天賦,很不錯。你的膽識,我也很欣賞。”
“江城太小了,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但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證你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說到這裡,丁原停頓了一下,眼神驟然變得極具壓迫感,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過來。”
“跪下,把這杯敬茶喝了。”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丁原的義子。在這江城,除了我,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